「報,主院沒有!」
「報,書房沒有!」
「報,庫房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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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霜聽完手下人的匯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宋雲舒欣賞著她的神情,輕嗤出聲,這事兒鬧得,啥都沒找到,也不知道狗皇帝會不會認為她中飽私囊。
更或者,因為那點同袍之情,所以,手下留情呀?!
對面,江述白他們面上一片羞窘之色,看上去,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家裡窮成這樣,屬實是他們這些男人無用。
女主外,男主內。
在這個朝代,就這樣!
余霜不肯死心,死死地盯著宋雲舒,看上去,仿佛要吃人一般。
「宋雲舒,東西呢?」
「什麼東西?」
「你……」余霜不敢說透,但是,這些年,宋雲舒在戰場上收繳的財物可真不少,哪怕不算這些,單就女皇的賞賜,也是一大筆錢。
原以為,這一次,她能趁此機會多撈點油水。
現在看來……
不要說是油水了,要什麼沒什麼。
回頭怎麼交差,要是她說什麼都沒有,陛下會相信嗎?
「來人,把宋雲舒抓起來,嚴刑審問!」
「誰敢?!」宋雲舒冷冷的看向那些禁衛軍,想當年,這些人,可有不少都是原主的手下敗將。
如今,反倒是敢到自己面前囂張了!
宋雲舒俏臉微沉,冷聲呵斥,氣勢噴薄而出,頓時把她們給壓得死死的,沒有人敢反抗。
甚至,紛紛低下頭。
余霜見狀,頓時有些下不來台!
「你,你們……」
「余霜,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奉勸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本將自願去流放跟本將被迫去流放,那可不是一回事!」宋雲舒輕飄飄的說著,看似沒有什麼力道,仿佛也不像是在威脅別人。
但是,這不是威脅,又是什麼?!
余霜深呼吸一口氣,卻又不敢多言,她能把宋雲舒給送上流放路,宋雲舒一樣能把她送上斷頭台。
魚死網破,可不是好事兒!
算了。
這樣想著,她反倒是淡定下來,準備退一步。
「好,念在咱們同袍一場的份上,本將軍不跟你一般見識,宋雲舒,你走吧!」
「……」
「不過,他們的衣裳,不能帶走。」余霜看向那幾個男人,頓時,又來了主意,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是戴罪之身的緣故,他們根本就沒戴斗笠。
所以,他們的美貌,根本就無處遮擋!
當然,余霜不知道……
其實,他們是窮的連斗笠都沒有,全都被宋雲舒給搜刮出去了,否則的話,指定是會戴的。
畢竟,誰也不想被人這樣色眯眯的盯著!
噁心。
裴子謙涼颼颼的瞟她一眼,有種想把這個礙眼的副將給弄死的衝動,不能讓她繼續活下去。
宋雲舒原本是真不想跟她為難,但是,架不住這人自己作死。
她這幾個夫君,雖然看起來一肚子壞水,她也想撇下人,自己跑路……但是,一來,美色當前,捨不得。
二來,也是現實所迫,被逼無奈。
既如此,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他們的臉面也就是自己的臉面,自然不能讓人踩來踩去的。
「如果,本將非讓他們帶走呢?」
「宋雲舒,你這是要跟我為難?」余霜臉色有點綠,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一而再,再而三……
宋雲舒這是非得要跟她比劃比劃!
原本,她的確是打不過宋雲舒的。
但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宋雲舒功力已廢,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或許,自己也可以趁機立威,當下,一掌朝她拍過去!
院子裡的人都驚呆了!
宋雲舒看著她的動作,眸色微眯,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倒是很久沒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這樣作死了。
江述白上前幾步,想要替她攔下。
然而,沒功夫,被狠狠的扒拉開了!
宋雲舒臉色一變,不退反進,先是把江述白扶住,安頓好,這才冷冷的看向余霜,指尖銀光一閃,手中便多出幾根銀針。
在靠近她的同時,看似只是隔開她的攻擊。
實際上,銀針卻是已經沒入她身上幾處重要穴位,悄無聲息的那種!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既然自己淋過雨,那就要把別人的傘給撕碎,原本,沒想動她,但是,架不住人家作死。
余霜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後退幾步!
「你……」
「記著,我是逍遙將軍,宋雲舒。」宋雲舒輕聲道,她不介意自己的名聲傳出去,更不介意弄死一兩個不相干的人。
也算是替原主報仇了。
誰想欺負她,那就得死。
更何況,這些針,暫時也不會讓她喪命,相反,只會在她身體裡遊走,讓她越來越虛弱,直到死亡。
余霜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還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用不上力氣!
頓時,反應過來。
「你根本就沒被廢?」
「廢了,沒看,我是用的左手嗎?」宋雲舒擺擺手,笑眯眯的道:「余霜,你且記著,即便本將是個廢人,對付你,那也是綽綽有餘的,低調做人,明白?」
「宋、雲、舒!」
「噓,別這麼咬牙切齒的叫我,本將會不高興的!」宋雲舒靠近她,一字一頓的道:「不管你跟女皇做的什麼交易,都給本將把狐狸尾巴藏好了,否則,呵。」
「虛張聲勢!」余霜一臉不服氣的道:「有種你就殺了我!」
「為什麼要殺了你,留著慢慢折磨,不好嗎?」宋雲舒緩慢開口:「還有,以後,你睡覺的時候,最好是睜著眼睛。」
指不定自己哪天心情不好,殺她一個回馬槍。
那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余霜情不自禁的咽口唾沫,看向她的眼神多出幾分畏懼,這個時候,才終於想起來,這個女人在戰場上素來有『玉面修羅』之稱。
但凡是被她瞄上的,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宋雲舒神情慵懶,像是隨意嘮嗑一樣,笑道:「叛徒就該有叛徒的覺悟,也不知道,消息傳到軍營,那些人,會是什麼反應?」
余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