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淺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學校的學生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她。
學生們都知道怎麼回事,但他們的影響力跟專業狗仔沒法比。
這件事的影響力很大,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在網上討伐學校,讓校領導公開跟方云云道歉,並且開除林淺和李斯。
方云云坐在班級一臉得意,她媽媽的能耐她是知道的。
這麼多年,從來沒吃過虧,這次也不例外。
原本媽媽不想讓她這麼快來上課,可是方云云就是想來,她是要看看林淺一臉落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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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情況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林淺不但沒有任何喪氣,還精神抖擻,比任何時候都高興的模樣。
方云云想了想,肯定是因為蕭南秋,任誰有那樣的男朋友,都會覺得很驕傲。
方云云越想越嫉妒,好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她低下頭給媽媽發信息,她要讓林淺萬劫不復。
林淺這時候才弄清楚,自己走後,學校發生了什麼。
沒想到方云云有個那麼不要臉的媽,怪不得方云云長成這樣,原來是繼承母親的『優秀基因』。
李斯今天沒來,林淺直接坐到方云云身邊。
「你媽媽很厲害啊。」
林淺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意,但笑不達眼底。
方云云憤恨的看她,低聲回了她一句:「林淺,你好好等著,後面有你受的,你以為你那個總裁男友能幫你?
笑話,人家就是跟你玩玩而已,你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他肯定第一時間甩掉你。
到時候有你哭的!」
方云云的眼神充滿惡意,她從小就討厭林淺。
她們是鄰居,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所有人都拿她和林淺比。
無論是成績,還是長相。
成績她可以盡最大努力,可是家庭和樣貌,不是她努力就能改變的。
以前為了拉低林淺在同學眼裡的形象,每天自己裝柔弱,裝善良。
就是吃准了林淺正義感爆棚,一定會站在她這邊,跟同學作對。
可是到了高中,林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不管不顧的替她跟別人爭吵。
反而變得越來越好,無論成績還是相貌,都已經不是她能比的。
方云云恨林淺,恨到骨子裡。
恨不得她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林淺玩味的看著方云云扭曲的臉,幽幽開口:「你這是自己戀情失敗,就恨不得全天下情侶都分開埋是吧?
其實說到底,你這根本算不上失戀,頂多是妄想症回歸現實,李斯為了躲你,都不來上學了,你瞧瞧你給人家嚇的。」
林淺指戳心窩子,嘴上實在不饒人,方云云聽了,頓時火氣更大。
剛才只是想林淺死,現在恨不得林淺被五馬分屍。
方云云見林淺還敢囂張,忍不住吼了幾聲:「你閉嘴,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等著,過不了幾天,你就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林淺嗤笑幾聲,回到自己座位。
再多跟她坐一會,都怕染上晦氣。
林淺還挺滿意方云云現在這個狀態,處於癲狂與怨恨中。
這種日子,就讓方云云好好體會體會去吧。
雖然網上罵林淺罵的厲害,但是學校的老師同學都是知道內情的。
大家該對林淺怎麼樣,依舊是怎麼樣,並沒有受到網上影響。
對方云云母女的人品,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見到方云云基本都躲著走,除了一個人,那就是周文超。
他最後還是輸了,因為方云云沒有按規定,周文超幾千塊就這麼打水漂。
周文超根本不在乎方云云媽媽顛倒黑白的本事。
放學直接把方云云堵在校門口。
「你想幹什麼?」方云云有些怕他,向後退了幾步小聲說道。
周文超肆無忌憚的點了支煙,「你他媽害我輸了錢,丟了面子,這事怎麼算?」
他個子高,一身肌肉,再加上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襯得他痞氣十足。
方云云搖搖頭,急忙為自己辯解:「這件事本就是有問題的,是林淺作弊,我才會輸。
她成績怎麼樣,我最清楚,不可能考的這麼好.」
周文超不聽她囉嗦,眯著眼吼道:「閉嘴!老子不管過程,只看結果,那就是你輸了。
說吧,這事怎麼解決,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自己動手。」
方云云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阻止周文超。
但是同學們都默契的裝作沒看見,也沒人幫她告訴老師。
方云云咬緊下唇,眼淚汪汪的,眼看就要哭出來。
「嘖,少給老子來這套,最煩你這德行,當初打賭時候不是挺硬氣,現在裝尼瑪柔弱。
今天你要是敢哭,老子頭髮給你剃光!」
周文超最煩女生哭哭啼啼,尤其是像方云云這樣的女生。
動不動尋死覓活,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錢。
方云云一聽,趕緊把眼淚憋回去。
不情願的哽咽道:「我也是受害者,你為什麼抓住我不放,林淺也有責任吧,要不是她答應跟我打賭,你也不會輸錢,你幹嘛不去找她?」
吃瓜群眾一聽,都到這個時候了,方云云竟然還想把林淺拉下水,實在太損了。
周文超也被氣笑了。
「你這女人真是惡毒,林淺挖了你家祖墳啊,你這麼恨她?」
周文超都開始好奇了,這倆個女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怎麼方云云好像恨不得林淺早點死。
方云云陰沉著臉,一字一句的道:「我惡毒?明明是她害我,知道我成績不如她,還跟我打賭,這不是擺明了讓我難堪。」
所有人一時無語。
這是什麼神邏輯,敢情林淺必須得輸給她,贏了就是故意害她。
這簡直比強盜還強盜。
周文超都愣住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方云云。
既然這樣他也不廢話,伸手拽住方云云的頭髮。
「我之前說過,誰敢讓我沒面子,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女人也照打不誤。」
說完,掄起方云云按在地上。
大腳踩住方云云腦袋,菸頭直接按在方云云頭上。
方云云頭上立刻傳來一股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