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一臉疑惑,問道:「娘娘,那宮女究竟說了什麼?」
林淺把紙條遞給她,說道:「你自己看吧。」
碧玉接過來,看了一眼,驚訝的抬頭:「太后竟然想到這種辦法幫侄女獲寵,皇帝可是她親生的,她就不怕這麼做傷及龍體嗎?」
碧玉實在不能理解,太后位高權重,母家只要安分些,也必然安穩無憂。
何必用這麼極端的辦法,把自己的侄女塞給皇帝。
林淺冷哼道:「太后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在她眼裡,兒女就是用來利用的工具,她的心思,還是在家族榮耀的延續上。」
碧玉猛的想起,之前聽人說過,太后當年為了朝廷安穩,親手把長公主送出去和親的事。
因為這件事,朝野上下誰不讚嘆太后大義。
想到這,碧玉驚訝的問道:「娘娘,難道當年長公主的事,也是太后一手策劃的?」
林淺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碧玉今年才十幾歲,心思還很單純,即使再聰明也想不到,太后竟然能狠毒到自己孩子都算計的地步。
林淺思索片刻,很快有了計劃。
她把毒藥收起來,重新掏出一瓶烈性的,這東西可比太后那東西好用多了。
林淺趁著夜色,偷偷溜進雲兒的寢殿,把雲兒那瓶子裡的東西倒了,換上自己帶的。
做完這些後,陰仄仄的看了雲兒一眼,壞笑的離開了。
哼,不是要爭寵嗎,那你明天就好好享受吧。
林淺回到延禧宮,蕭君月正在等她。
縱然林淺看多了他的臉,冷不丁見到人,還是會有點恍惚。
美麗,實在是美麗。
她走到蕭君月身邊,像個登徒子似的,捏著蕭君月的下巴。
吹了下口哨:「美人,怎麼一個人在這,在等誰呢?」
蕭君月滿眼笑意,配合著道:「在等我家夫君,他將奴家一人丟在這裡,官人可以帶我去尋他嗎?」
林淺最受不了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這狐狸精技能是不是轉移到他身上去了。
要不怎麼這麼勾人呢。
林淺手指一點點在他下巴和嘴角上摸,眼睛始終看著他的眼睛,「你那夫君竟然捨得把你扔下,真是可惡,小美人不如跟了我,我可是最會憐香惜玉的,必不會讓你受委屈。 」
蕭君月在月光下,膚色潔白如玉,眼睛裡滿是星辰。
「官人這話可是真的?」
林淺:「那是自然。」
蕭君月身子依偎在林淺身上,柔聲道:「那好啊,還請官人多憐惜。」
林淺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笑的渾身直顫,一邊笑一邊抱住蕭君月,「你都是從哪學來的,也太可愛了。」
蕭君月也笑,剛才他幾次都要破功,好不容易才忍住。
林淺抱著人,幾步飛奔進屋,把他放在床上。
蕭君月黑髮鋪了滿床,林淺捏起一縷,在指尖上把玩。
「既然來了,今晚就別走了,留下陪我。」林淺語氣曖昧,蕭君月禁不住臉色緋紅。
「嗯.」
二人很快吻到一起,林淺勾著蕭君月的脖子,在他脖子、鎖骨上,都留下曖昧的紅印。
很快,蕭君月的衣服就被林淺扒了個乾淨,露出精壯的薄肌。
林淺身上也只剩下一件肚兜,二人一夜盡興,直到天快亮時,才喘著粗氣,饜足的抱在一起。
他們這一晚十分滿足,皇帝和雲兒狀況更加激烈。
林淺送走了蕭君月,聽碧玉匯報皇帝那邊的動靜。
碧玉臉上的震驚還沒退去,匯報時,臉上的神情十分彆扭。
「娘娘,昨日晚膳後,雲兒姑娘端著補品求見陛下,起初陛下不想見她,但云兒姑娘說有要事相告,陛下這才勉強見她。
進去後,雲兒姑娘藉故支走了所有宮人,然後不知怎麼的,裡面突然就亂了起來,還傳出奇怪的聲響。
孫公公喚了幾聲,不放心進去看了一眼,然後立刻退出來,只讓人在門口守著。
這一守著就是一夜,整個晚上屋裡的動靜始終沒斷過,第二天早上,孫公公才被陛下召喚進門。
孫公公進去沒多久,就慌慌張張召集太醫,輪番進門診治。
好像是雲兒姑娘」
聽到這,林淺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雲兒果然聽了太后的話,帶著加了料的東西,忽悠皇帝喝進去。
只是她不知道,那裡面的東西,早已經被林淺掉包。
這個藥有多烈,從昨晚的戰況中就能看出來。
雲兒第一次經人事,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太醫們搜查一番後,從雲兒帶來的杯盞中,找到了烈性的痕跡。
皇帝聽了太醫的匯報,惡狠狠的看向還在昏迷的雲兒。
一晚上的苦戰,讓他到現在都身體發虛,兩條腿發軟。
半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這件事不用查,必然是太后的手筆。
皇上看著雲兒的眼神,除了殺意,沒有半點憐惜。
「來人,把這賤婦給朕拖出去,押入天牢嚴加審問。」
皇帝黑著臉,勢必讓所有參與的人,全部付出代價。
孫公公趕緊叫來人,把渾身青紫的雲兒帶出去。
來人把雲兒的身體遮上,半拖半拽的把人往外弄,生怕礙著陛下的眼。
皇帝揉著額頭,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孫公公貼心的湊到皇帝跟前,小聲道:「陛下,奴才已經讓人去燉大補湯了,等會您喝進去,再歇息片刻,必能更勝從前。」
皇帝偏頭看他一眼,哼笑一聲:「狗奴才,就你嘴快。」
孫公公諂媚一笑,狗腿的給皇帝揉肩:「陛下,雲兒姑娘是太后娘娘的親侄女,寶貝的緊,就這麼扔進天牢,太后娘娘會不會心疼啊。」
皇帝冷冷開口:「哼!敢算計朕,死一萬次都不夠,朕只是讓她入獄,已經足夠仁慈,皇額娘也該知足了。」
這一晚,太后一直在慈寧宮等消息,半夜聽傳信的太監說,雲兒進了養心殿,就再沒出來。
還以為事成了,高興了一晚上。
結果天亮就聽說雲兒下獄了,還是光著身子,被破布包著拖進去的。
頓時兩眼一黑,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