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太后對林淺的殺心,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皇帝和景王也各懷心思的沒有再見林淺。
林淺也沒閒著,每到晚上就去威脅欽天監的那幫殘廢,加快進度。
務必讓皇帝下旨徹查方監正。
趕緊把太后跟方監正那些事抖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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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百姓知道太后的真面目,太后這些年來,沒少借著欽天監的嘴禍害人。
這事一旦被暴露出來,定然會拉不少仇恨。
這樣的話,林淺動手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她已經給太后準備好了毒藥,這種毒無色無味,中毒的人七竅流血,腸穿肚爛。
所以,林淺才有恃無恐的展露自己的武功。
這樣做會省去很多麻煩,最起碼一般人不敢來找事,就比如淑嬪,這些天連人影都沒見到,估計是嚇得不輕。
欽天監的人早已見識過林淺的本事,那天劍舞他們也有所耳聞,心裡十分恐懼。
他們天天上奏摺,求皇帝徹查方監正,皇帝被煩的沒有辦法,就扔給一個頗懂規矩的官員去查。
不論怎麼樣,不要牽扯太后就好。
誰知道他派出去的官員,竟然一改之前的圓滑,把這事查的清清楚楚,一點錯漏都沒有。
皇帝看了奏摺後,忍不住有些心驚。
太后這些年竟然做了這麼多有違天理的事,其中很多都是為母家剷除異己,這些連他都不知道。
皇帝越看越心涼,皇額娘這些年都背著他做了什麼。
縱容母家貪污受賄,賣官鬻爵,更是不惜栽贓朝廷重臣,只因為看不慣太后母家行徑,寫了封上奏的摺子。
這件事被太后的眼線發覺,然後就被太后聯合欽天監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最後只能落得個死在大獄的下場。
看到這裡,皇帝皺眉思索片刻,確實有過這件事,那段時間他經常頭疼,請了好多太醫都治不好,最後太后搬出來欽天監。
欽天監眾人經過推算,言之鑿鑿的指出一位臣子,與自己相衝,這才是導致他頭疼的原因。
當時他頭疼的厲害,這件事就交給太后了。
後來見不到那臣子後,自己的頭疼症果然好了,他也是從那時起,開始重用欽天監的。
原以為他們雖然是太后的人,但終歸是有幾分本事的。
沒想到,這竟然都是太后為了剷除異己,設下的計謀。
皇額娘竟然為了母家,利用了自己,給自己下毒,一點都不顧他的安危。
皇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哀和怒火。
皇額娘偏心十四弟,卻沒想到自己在皇額娘眼裡,連自己母家都比不上。
皇帝緊緊握著那封奏摺,眼裡開始醞釀著風暴。
林淺這邊和蕭君月二人,正坐在那位圓滑官員家,翹著二郎腿坐著。
官員哆哆嗦嗦,把自己裝扮成一隻鵪鶉,生怕這兩個大俠,一生氣把自己砍了。
官員:「二位,我已經按照吩咐,把那奏摺遞上去了,您看還有別的吩咐嗎,下官一定照做,只求二位不要傷及性命,下官感激不盡!」
林淺坐在客廳,臉上蒙著一塊黑布,聞言嗤笑一聲:「早這麼幹多好,非得讓我們親自出手,你這官當的,不如回家賣紅薯去。」
官員苦著臉,期期艾艾的說:「實不相瞞,下官以前就是賣紅薯的。
這不是近幾年生意越做越大,從賣紅薯,做到了賣玉器首飾,這才有錢,買了個官。」
林淺和蕭君月此時,都用一種十分無語的眼神看著他。
皇帝要是知道自己看重的臣子,之前竟然是賣紅薯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官員嘿嘿一笑,滿臉諂媚:「我看二位都是正義之士,想來今日前來,是為了產出外戚,還咱們大梁一個清明太平,小的實在欽佩。
要不這樣,小的願意拿出家裡大部分家當,獻給二位壯士,就當時小的也盡一份力。
二位看怎麼樣?」
林淺真是服了他,都到這時候了,還不忘用錢賄賂別人,真是不忘老本行。
蕭君月也笑了,揶揄道:「行啊,拿來唄,說好了大半身家,那就一個銅板都不能少,這位大人,你可不要糊弄我們啊,否則可是會出人命的!」
說完後,還不忘對林淺眨眨眼。
林淺頓時笑了,也是,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她和蕭君月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以後離開皇宮,他們也能算得上富甲一方了。
官員一聽臉色有些尷尬,他本來是想用錢賄賂這兩個黑衣人,沒想到他們似乎對自己的家產有所了解。
這可就難辦了。
他的家產不說富可敵國,也差不多了,大半身家,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這.」
蕭君月:「怎麼、大人想反悔?」
說著,林淺和蕭君月一起亮出兵器,臉色十分恐怖。
頓時把官員嚇得不敢說話。
他就算再愛錢,也不至於愛到不要命的地步,錢沒了可以再賺,命要是沒了,那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到時候他那些嬌妻美妾怎麼辦,怡紅院的婷婷姑娘怎麼辦,那可都是他的心肝寶貝啊。
想到這,官員一咬牙,說道:「二位放心,在下說到做到,我有一座金庫,我把金庫的鑰匙給你們,從今以後,那裡的東西都歸你們!」
林淺和蕭君月滿意的笑了。
離開時還不忘對官員表示感謝。
林淺:「你人不錯,以後常聯繫哈!」
官員:
希望以後再也不見才好。
離開這裡之後,蕭君月帶著林淺回到自己的宅院,這裡滿院的鮮花,每一處都是林淺喜歡的樣子。
最裡面,還有一個上鎖的盒子。
林淺走到跟前,在蕭君月的示意下打開,竟然看到裡面赫然是一支暗器。
蕭君月彎著眼角介紹道:「這是我遊歷江南,在一位大師那裡得到的,大師姓唐,據說這是他此生最得意之作,名叫暴雨梨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