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暢嘴角帶著詭異的笑,慢條斯理的給妹子添了一副碗筷。
「既然餓了,那就多吃點,這可是我精心準備了好久的呢!」
蕭暢沒有坐下,只是看著兩人對她視而不見,還故意在她面前濃情蜜語互相投餵。
孫天賜對身邊的妹子很縱容,畢竟剛到手沒幾天,新鮮勁還沒過。
「親愛的,你嘗嘗這個。」妹子夾一塊蘑菇,放進孫天賜嘴裡,好一頓撒嬌。
孫天賜一口咬進嘴裡,還獎賞似的,親了妹子一口。
「嗯,好吃!」
妹子得意的看看還站著的蕭暢,故作驚訝,「你還在啊?我以為你早走了呢,暢姐,你怎麼不坐下一起吃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孫哥雇的保姆呢!」
妹子嘲諷蕭暢,一邊吃的歡。
她就是看不上蕭暢,平時在這一片耀武揚威,還真以為自己多厲害。
說白了,不就是仗著孫天賜這幫人嗎。
現在孫哥不要她了,在網上那套也行不通,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
孫天賜很享受被兩個女人爭搶的感覺,心情愉快的吃了點菜,打開蕭暢提前準備好的酒,給自己和妹子都倒上了。
抬頭問蕭暢,「你喝不喝點?」
孫天賜顯然已經把蕭暢和妹子都當成自己後宮的一員了。
突然覺得這樣的感覺還挺不錯。
更符合他酷帥的氣質。
蕭暢意味深長的看看孫天賜,冷笑著搖搖頭,「我就不喝了,你們慢慢吃。」
孫天賜也不管她,跟妹子繼續開開心心的喝酒。
妹子酒量不錯,跟孫天賜倆人喝了一瓶白酒,還有不少啤酒,兩人喝盡興了,有提議要出去唱歌。
走到門口,才發現門鎖壞了,怎麼打都打不開。
孫天賜折騰了半天,罵罵咧咧的拿出手機,準備找幾個兄弟過來幫忙。
妹子這時候已經喝多了,站著都直晃,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
孫天賜給兄弟打完電話,眼角一瞥,看到門口竟然放著一盒好煙,連打火機都有。
不用多想,就知道這是蕭暢買的。
孫天賜得意的笑了。
知道怕了就好,知道怕了才聽話,以後想怎麼拿捏都行。
他隨意拿起那包煙,打開後叼在嘴上,『啪』的一聲,點燃了打火機。
瞬間。
屋裡一陣熱浪,伴隨著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音。
孫天賜和妹子頃刻間被大火吞滅。
他們喝了太多酒,反應遲鈍,嗅覺都不靈敏了。
屋裡那麼重的煤氣味都沒聞到。
蕭暢此時正站在樓下不遠處,眼睜睜地看著孫天賜的家發生爆炸。
在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時候,唯獨她,笑的像個瘋子。
消防員和警察到的很快,他們趕到現場後,迅速疏散了看熱鬧的人群。
訓練有素的衝進火場救人,可惜孫天賜和妹子早就被爆炸和大火搞得面目全非。
親媽來了都得尋思一會。
警方的人等火滅了之後,聯合消防人員一起排查起火原因。
把孫天賜周圍的鄰居都找來問話。
在排查的過程中,得知了孫天賜和蕭暢之間的矛盾。
也發現了門鎖有被人動過的痕跡,警察們經驗豐富,根據蕭暢以往的作為,把她列為主要的調查對象。
蕭暢這時候已經回到家裡,林淺今天剛出院,兩人正在一起做甜點,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門打開後,林淺看著一臉快意的蕭暢,忍不住心裡一沉。
這段時間,林淺雖然在醫院,但是蕭博衍一直暗中盯著她的舉動。
也知道她最近日子過得不咋地。
蕭暢那個黃毛男友在外面玩的花樣百出,按照她報復心那麼重的性格,肯定不會當做沒看見。
就在剛才,蕭博衍還跟她說起,蕭暢的近況,林淺當時就猜到她可能要忍到頭了。
看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是沒請折騰。
「你怎麼回來了?不繼續跟你的小男朋友,繼續過二人世界了?」林淺站在門口,說話的語氣漫不經心。
蕭暢一愣,之前沒注意,最近怎麼突然發現,這老女人長的竟然還挺美。
以前整天苦大仇深的,臉色蠟黃,天天絮絮叨叨,就是個怨婦,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
而且她似乎很久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也沒有在念叨讓她好好學習之類的話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老女人開始不關心她了呢?
蕭暢:「你不是一直讓我跟他分開嗎,我想通了,你說的對,我年紀還小,應該好好學習,我決定跟他分開,回學校繼續上學了!」
反正現在無路可走,不如就回到學校,這樣她就能繼續名正言順的跟家裡要錢,在家裡吃住。
只要把這兩個蠢貨哄開心了,還不是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兩個都不工作,家裡到底還有沒有錢,供她揮霍。
林淺好笑的看著她,「想上學?行啊,自己打工賺學費,咱家可沒錢供你。
我最近剛出院,這些年被你氣的,身體太差了,你爸心疼我,工作辭了,專心回家照顧我,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給我治病了。
你說這可怎麼辦?」
林淺說話時候的語氣,別提多得意了,尤其是那句『你爸心疼我!』。
蕭暢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氣惱的往廚房看,發現他那個工作狂親爹,竟然真的在家做飯。
「你們都不賺錢,是打算讓我喝西北風嗎?我才上高一,你們就讓我自己打工賺學費?
你們腦子壞了!!!」
蕭暢對著林淺一頓狂吼,跟瘋狗似的。
林淺面不改色,聳了聳肩,「沒辦法,咱家就這條件」
一套渣媽語錄,打的蕭暢措手不及。
林淺看看她,貌似不經意的道:「對了,你之前那條項鍊呢,怎麼不見你帶了,把它賣了,夠你買學習資料的了。
話說現在學習資料可真貴,我聽你那時候說,多少錢來著,一萬?還是多少」
提起這個,蕭暢的火氣更大了。
她在孫天賜家屋裡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她那條項鍊。
估計是被孫天賜那窮逼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