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影一,林淺又被他帶來的消息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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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公主,蘇秀秀仗著有孕,當上了大皇子側妃,但是沒過多久就被大皇子冷落了,她這陣子不甘寂寞,與周宴舊情復燃,屬下那日親耳聽見二人密謀,打算輔佐蘇秀秀肚子裡的孩子,做未來儲君。」
林淺不禁感嘆:「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影一,你等等我,我交接完這裡的事,就跟你一起回京。」
她跟將士們在這千辛萬苦的打江山,回頭讓那對狗男女把家偷了?開玩笑。
林淺動作很快,天黑之前就隨影一上路了,同行的還有蕭墨玉,和公主手下那幾個古惑仔。
蕭墨玉現在對她是寸步不離,整個就是一小黏人精。
林淺對他毫無辦法,索幸戰事已平,也就隨他去了。
高凝思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她雖然入了大皇子府,成了名副其實的大皇子妃。
可剛進門,就被蘇秀秀來了個下馬威。
那女人仗著自己有孕,處處壓她一頭。
幸好她手裡有那人給的錦囊,才能牢牢抓住大皇子的心。
「娘娘,公主府的人來了,說是請您泛舟同游。」
高凝思一怔,她和公主素未謀面,為何忽然相邀。
身邊的陪嫁丫鬟提醒道:「娘娘,林淺公主和大皇子同是先皇后所生,您是大皇子正妃,公主有意對您示好,也是情理之中。」
高凝思點點頭:「我聽說公主武藝了得,在邊境更是屢立戰功,不容小覷。」
丫鬟沉思片刻:「公主是皇上的心頭肉,娘娘若能籠絡住公主,對您也是大有裨益。」
高凝思點點頭:「我知曉了。」
奢華的遊船上,幾個身著華麗的樂師正在演奏,林淺喝著小酒,越聽越覺得不對味。
煞風景的打斷了人家:「停,這曲子期期艾艾實在沒勁,換一個。」
樂師噤若寒蟬,「不知公主喜歡哪種曲風。」
林淺琢磨了一會,一拍桌子:「拿琴來。」
琴師立刻把自己的琴奉上。
林淺讓樂師都出去,試了試音效,對身側的蕭墨玉莞爾一笑,「玉兒,我送你一首歌,你可聽好了。」
蕭墨玉目光專注的看她:「定然字字不漏,入耳,入心。」
林淺嗓音極好,一首歌唱的婉轉千回。
歌聲悠遠,湖上的人無不停船傾聽。
蕭墨玉心裡塞滿柔情,恨不能將她藏起來。
「稟報公主,大皇子妃到了。」樂師在門口通傳。
「快請。」
高凝思遠遠聽見船上有人唱歌,歌聲婉轉動人,那詞更是寫的更是極好。
不想這人竟然就是林淺公主。
蕭墨玉向來守禮,見高凝思到了,站起身準備把船內空間讓給倆位女子。
林淺就沒那麼多規矩了,拉住蕭墨玉的手,讓他坐回自己身邊。
對高凝思一抬手:「皇嫂請坐。」
轉過頭對著蕭墨玉一笑:「有什麼可避的,提前認識一下嘛,以後你也得叫皇嫂。」
蕭墨玉被她撩的脖子都紅了,無奈道:「淺淺。」
林淺眼睛一彎,拍了拍他的手。
轉而對塞了滿嘴狗糧的高凝思道:「本公主的錦囊可還好用?」
高凝思瞬間驚呆了,「原來.那錦囊是公主給的?」
林淺:「正是。」
高凝思問她:「我原以為是哪位大臣,為了在大皇子府上安插人手,才私下找我合作,卻沒想到是公主,不知公主有何目的。」
林淺外頭抿一口酒:「很簡單,因為我看蘇秀秀不順眼。」
高凝思:「」
林淺無意識的捏捏蕭墨玉的手指,歪歪頭,「怎麼?你不信?她先是惦記我家墨玉,又給我那傻哥哥帶綠帽子,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高凝思倒吸一口涼氣,綠帽子這事她真不知道。
高凝思沉吟片刻,又問:「那公主又是為何選中我呢?」
林淺直言解釋道:「我讓人在京中觀察良久,皇嫂的為人、品性都是其中最好的,當然,最重要的是你高家世代經商,比那些朝臣貴女要少些牽扯。」
高凝思明白了,她是不想大皇子被有心之人利用,也覺得自己比較容易控制。
林淺繼續道:「皇嫂是安分之人,你放心,只要你始終如一,本公主必然站在你這邊。」
高凝思站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一禮:「公主放心,凝思入宮雖有私心,但對大殿下並無二心,也決計不會牽扯到朝堂利益。」
林淺點頭:「我明白,你是為了高夫人吧。」
高凝思已經不驚訝林淺的本事了,冷笑一聲道:「我母親陪他白手起家,顛沛流離,吃盡苦頭才讓高家有了今天,生下我後也沒有好好調養,以致傷了根基無法再孕,後來日子好了,他就開始納妾,那些女人不乏有生了兒子的,她們欺我母親人老體弱,身下又只我一個女兒。」
林淺對高夫人也是頗為同情:「我懂!」
高凝思又對林淺一拜:「凝思所求不過是讓母親過的體面,還望公主垂憐。」
林淺有些佩服她,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子想要為母親撐腰,大概就只有這一條路了吧。
「自然,我會幫皇嫂掃清障礙,不過想讓那蘇秀秀徹底翻船,還需皇嫂配合。」
隨後二人一狼一狽,嘰嘰咕咕了好一陣,算是奸計達成。
林淺給了高凝思幾首詩詞佳曲,高凝思不負眾望,勾的大皇子神魂顛倒,滿心滿眼都是她。
這陣子,不管蘇秀秀怎麼裝柔弱、示好,都沒有得到大皇子半點關注。
她漸漸地有些沉不住氣。
這日,蘇秀秀與周宴秘密幽會,二人翻雲覆雨一番,蘇秀秀嗔怪道:「你這壞人,明知我有了身子,也不知節制些。」
周宴揉捏著她挺翹的雙峰,哄勸道:「佳人在懷,我自是把持不住的。」
說著,起身將蘇秀秀按進懷裡,細細的舔弄她嘴唇。
直弄得蘇秀秀嬌喘連連。
周宴把蘇秀秀伺候的差不多,開口問道:「你近來在大皇子府怎麼樣,我聽說那個正妃風頭正勁,你有把握扳倒她嗎?」
說起這個,蘇秀秀的來氣,「那女人就是個狐媚子,不知道哪來的淫詞浪調,勾的大皇子都不來我這。」
周宴皺皺眉,不滿的看了眼蘇秀秀:「皇室最看重嫡庶,我們的孩子若想來日登天,必得是嫡子才好,你也是庶出,難道不知道嫡庶之別嗎?」
蘇秀秀有些委屈,大皇子不來她能怎麼樣,她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她也急啊。
周宴從懷裡拿出一包東西,遞給了蘇秀秀,「這是讓人胎像不穩的藥。」
蘇秀秀聽完一驚。
周宴連忙安慰道:「放心,這藥是我托人從境外尋來的,服下後,脈象上看有滑胎的傾向,卻查不出是服藥的緣故,這東西藥性不強,調養幾日即可安然無恙。」
他將那藥塞進蘇秀秀手裡,滿眼都是算計,「大皇子再怎麼寵愛那女人,也包庇不了她殘害皇孫的大罪。」
蘇秀秀盯著手心的藥包,咬了咬牙。
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
公主府。
影一跪在林淺面前,期期艾艾道:「公主,這就是他們今日談話詳情。」
林淺有些驚訝影一的語氣變化:「影一,你這是怎麼了?出了多大的事,能讓你露出這副表情。」
影一登時一噎,鬱悶道:「屬下最近看了太多活春宮,有些難受。」
蕭墨玉:
林淺:\哈哈哈哈,苦了你了,真該讓我那皇兄親眼看看,可惜了。\
影一一直不明白,「公主,為何不把真相直接告訴大皇子。」
林淺搖搖頭:「他不會信我的,我那個皇兄,人家掉幾滴眼淚他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件事,還得讓高凝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