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刻晴的交流也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最終結果也是非常順利的取得那裡的地契,唯一的差池可能就是付帳的人從凝光變成刻晴了。
刻晴想要借著這件事對白墨之前幫助柯雲師傅的事情做些表示,並且強硬的敲定了由自己付帳之後就氣勢洶洶地去和凝光「交涉」了……
「『七星』中的兩位搶著幫你付帳……」
從刻晴那裡出來,占星術士小姐的碎碎念就換了一套說辭,臉上的難以置信更是濃重了不少,讓白墨忍不住隔著帽子敲了一下莫娜的小腦袋,帶著賤賤的語氣開口:
「瞧見沒,這就是白某的人緣。」
「嘁——不稀罕!」
稿費沒下來,錢包已經見底的莫娜憤憤地踢了白墨小腿一腳,然後就甩開步子朝前走去,卻又想起了之前弄出的烏龍,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轉頭詢問道:
「接下來去哪?」
莫娜實在是怕了。
不僅僅是怕自己到了目的地還不知道、傻乎乎地往前走;更是因為白墨這傢伙實在是來無影去無蹤,一旦目的地距離遠了點,直接就是一個閃身就消失了,要是白墨打算現在就去天衡山去勘察現場,那她可是半點都跟不上……
著名的占星術士在璃月街頭滿地打滾、瘋狂抽搐什麼的……
這是足以登上《蒸汽鳥報》,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的黑歷史,甚至為了報紙的名譽,莫娜這位星象專欄的主筆可能就要被迫解約啦!
莫娜才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放心好了,不會丟下你的……」對於少女那如同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的眼神,即使不用讀心白墨都知道她在想什麼,快走兩步來到了莫娜身側才繼續解釋道:
「就算再怎麼著急,刻晴那邊還要重新對土地進行評估,偵察周圍有無礦產良田之類的附加價值……雖然土地是『玉衡星』的掌管,摩拉也是交給『七星』的公共資金中,但依照刻晴的性子,她絕對不會含糊的……」
畢竟那可是以勤奮和正直聞名的刻晴啊……
「所以,三天左右能辦完全部手續已經很快了。」
白墨做出最終預測。
「三天啊……」莫娜大致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到時候自己已經不用再繼續跟著白墨,多半是踏上前往蒙德的道路了。能省下不少腳程倒是令人開心,但少女的興致卻不怎麼高,只是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好問題!我也不知道!」
總不能帶著莫娜回往生堂去看自己和堂主大人卿卿我我吧?所以白墨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最終還是將之拋到了對方身上,反問道:
「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想買的東西?我姑且可以充當一下錢包。」
雖然之前的照顧和現在的陪伴都算是那一場占卜的補償,但白墨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
別人冒犯了他,那他就會像瘋狗一樣咬死不放,從精神到肉體上進行全方位的攻擊,就比如說愚人眾和大賢者;
但要是別人幫了他,那他也會儘可能的幫助對方,甚至給出遠遠超過合理範圍的報酬……
「狗大戶……」
莫娜不爽地撇了撇嘴,然後率先邁開步子,並回頭狠狠地「威脅」了一句:
「可不要為你的小金庫哭泣啊!」
…………
最終,殘陽如血,白墨看著身旁拿著十幾串冰糖葫蘆的莫娜,眼角有些抽搐,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吐槽:
「我的小金庫還真是在哭泣呢……」
白墨一開始是真的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甚至是依照鍾離為「基準」的大出血!
畢竟他對占星術也有過一定了解,更是知道那些器具與資料的昂貴程度……
但誰能想到,逛了一下午的莫娜就只混了一頓飯而已,還沒去『琉璃亭』或是『新月軒』,而是去了卯師傅掌勺的『萬民堂』!
好歹也得是香菱掌勺啊!
剩下的消費就只有快要回往生堂的時候,少女突然看到的賣冰糖葫蘆的小販,順手把對方剩下的冰糖葫蘆都包了……
而白墨那堪稱「辛辣」的吐槽自然惹來的莫娜的回擊,也不知道是因為夕陽還是什麼原因,少女整個人都仿佛暈染上了一層緋紅,甩動著雙馬尾嗆聲道:
「還不是因為璃月那些售賣占星物品的商鋪都不那麼專業!不然心疼死你!」
「那是因為璃月人更習慣『卜卦』而不是占星,況且,不是有一家老闆支持預定嗎……我都說了可以提前付全款,到時候給你寄到蒙德。我在騎士團也算是有幾個熟人,你去那取就可以了……」
「唔……」
莫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才好,最終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
「那老闆一看就是奸商樣,多半打的是收了錢跑路的想法!」
喂喂,這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了好嘛?
白墨很想這樣吐槽一句,但感受著莫娜已經快要「燃」起來的體溫,他還是將這話咽了回去,並未戳破少女的說法,只能無奈地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冰糖葫蘆就算好吃也不要吃太多……」
「知道啦!」莫娜本來就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吃的,她回去了還要給往生堂的眾人分一圈,到時候留個兩三串就夠了。但一經白墨提起,少女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挪動著紙袋將之躥上來了一串,並咬下了一個……
這東西也算是璃月的特產了,起碼莫娜在楓丹和須彌都沒有吃到過;而且,依照她之前的消費習慣以及給自己預留的生活費,這種能夠酸酸甜甜、開胃、能夠讓人多吃幾碗飯的東西她是斷然不會碰的!
不知為何,白墨看著露出幸福笑臉的女孩,突然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看什麼?!」
或許每個女孩都對視線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上一秒還在享受美食的莫娜瞬間轉過頭來,警惕的看向白墨。最終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從紙袋中抽出了一根冰糖葫蘆,遞到白墨眼前晃了晃:
「真拿你沒辦法,本來是打算回去了再分的,看你饞成這副樣子,我就大發慈悲的提前給你吧……」
說著,莫娜也將之前自己挪上來咬過一口的冰糖葫蘆掏了出來,與白墨手上的碰了下,笑著開口:
「雖然不是酒,但還是……乾杯?」
「行吧……乾杯。」
白墨也被少女的笑意感染,同樣碰了一下,咬了一口冰糖葫蘆。
酸甜相宜,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