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曉滿說要報仇,男子一臉詫異,「報仇?你有什麼仇?」
隨後曉滿將上次離開這裡之後,回到摩拉克斯領地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麼看來,造成這件事的原因,還有我一部分責任了?」男子無奈說道。
曉滿輕輕搖頭,「我只需要你幫我調查這些魔神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相信在這片大陸上對於魔神這一種族,你是最有發言權的。」
男子緩緩站起身,來回踱著步,「這就是你為我找的生命的意義嗎?」
「當然不是,這只是我的請求罷了,至於你說的生命的意義,還是需要你自己去發現。你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成天想著怎麼對付魔神吧。」
男子看看曉滿又抬頭看看奧羅巴斯,「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活下去的意義,我還是沒有想明白。」
曉滿雙手一攤,「你可以一邊幫助我一邊尋找活下去的意義,沒準兒就找到了呢。」
男子冷笑一聲,「不得不說,你的交涉手段實在是太一般了。」
曉滿輕笑一聲,「即便如此,我相信你還是會跟我一起離開的。」
「哦?」男子一臉疑惑看向曉滿,「你這又是哪裡來的自信?」
曉滿伸手指著這間實驗室擺放著的各種實驗工具,「你好歹也算是個科研人員,放著一大群未知的魔神不去研究,就這麼白白死掉了,豈不是太憋屈了。」
「科研人員」男子輕嘆一聲,「跟你走也可以」
不等男子說完,曉滿便開口說道:「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男子有一瞬間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按照曉滿的步調行動。
「首先,你要保證我的安全。」男子說完這番話,目光挑釁的看著曉滿身後的奧羅巴斯。
曉滿一臉無奈,「只要你不傷害他們,我就會保證你的安全。」
「第二,我的實驗你不能干涉。」
「沒問題,但是你不能肆意的殺害魔神。」
男子一臉陰鬱看向曉滿,「我要是沒記錯,是你來求我幫你調查魔神的對吧。」
「是這樣啊,為什麼這麼問。」曉滿問道。
「我剛提出了兩個條件,而你的回答呢,全部是有前提條件的,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話不能這樣說,你要是之前沒有對奧羅巴斯做那樣的事,你也不會提出第一個條件。」
男子冷笑,「好,那第二個呢?什麼叫不能肆意殺害魔神?」
「很難理解嗎?」曉滿一臉無辜的表情,「就是字面意思啊。我是讓你幫我調查,不是讓你幫我把魔神趕盡殺絕。」
「你是不是不太懂什麼叫做調查啊?」男子嘲諷道,「真的打算讓我用眼睛看嗎?我不取回樣本,怎麼調查?」
曉滿隨即擺擺手說道:「首先,我告訴你為什麼這些魔神不能動,在我夜間調查的時候,他們整支魔神隊伍的能量波動仿佛屬於同一股力量。」
男子好像明白了曉滿的顧慮,隨即緊皺眉頭。
「不錯,看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曉滿微笑說道。
「你是說,如果傷害任意一隻魔神,他們背後的那個魔神一定會有所察覺。」
聽到男子說出這番話,曉滿伸出大拇指,「沒錯,雖然我不敢確定,但是我沒辦法冒這個險。」
男子擺擺手,隨後重新坐了下來,「你另請高明吧,我還是自生自滅吧。」
「不行!你必須跟曉滿離開!」奧羅巴斯惡狠狠說道。
曉滿伸手攔住奧羅巴斯。
「這就放棄了?我一個對魔神不怎麼了解的都還在努力為這件事奔波,你一個專業人士怎麼說放棄就放棄呢?」
男子輕蔑地看了一眼曉滿,「所以說內行無法和外行有效的溝通,正因為你不懂這件事的難度,所以才想去嘗試,但是我不一樣。」
曉滿依舊沒有放棄,「你不去看看,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無解呢,反正有我保護你,我們可以趁著夜晚前去調查,即便不能殺害魔神進行研究,我們依舊可以用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男子隨口問道。
曉滿沉思片刻後說道:「是不是只要是和這些魔神有關的東西都可以?」
「理論上也許可以,最起碼有試一試的價值。」男子說道,「你該不會是想從魔神身上取下一些鱗片或是皮膚吧?」
曉滿輕輕搖頭,「不,那樣也太危險了。」
「那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曉滿尷尬一笑,「排泄物」
男子聽到後遲疑片刻,隨即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你們走吧,以後也別再來了。」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很大的困難,但是機會難得啊。」
「滾!」男子越聽越氣憤。
曉滿能理解男子此刻的心情,最起碼曾經待在這個實驗室當中還可以衣冠整潔的進行魔神方面的實驗,如果現在跟著曉滿離開了,可就要成天和魔神糞便摻和在一起,這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注意你的語氣!」奧羅巴斯大聲說道。
男子看都不看奧羅巴斯一眼,腦海也在不停的思考,雖然魔神的排泄物讓他無法接受,但不得不說,曉滿提出的建議的確是一個突破的方向。
曉滿剛想繼續勸說下去,只見男子伸出手來說道:「這件事我可以考慮,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
曉滿一聽感覺有戲,隨即說道:「你說,只要我能辦的都好商量。」
男子伸手指向曉滿胸口。
這一舉動讓曉滿感到震驚,難道對方發現了自己的神之心,曉滿回想著來到這裡之後的事情,能夠確定,神之心一次都沒有出現在魔神的眼中。
曉滿緊張問道:「你要我?」
「你有病吧!」男子罵道,「我要你懷中那個奇怪地裝置。」
曉滿這才明白,他的目的是自己的邪眼。
「這個我不能答應你。」曉滿毫不猶豫說道。
「這麼幹脆?」男子問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曉滿輕輕搖頭,「這件事沒有,你再想個別的吧。」
「那就換成,讓我研究下那個裝置。」男子說道。
曉滿思考片刻後說道:「研究可以,但是必須要我在場,而且,你不能進行破壞。」
眼看曉滿還要說些什麼,男子疲憊的揮手打斷,「到底是你提要求,還是我提要求,誰在求誰辦事?」
曉滿有些不好意思,「反正就就是你不能把我這邪眼弄壞了。」
「我就是研究,不用多想。」
曉滿隨即點點頭,這時曉滿才想到,這可能才是男子的目的,說什麼要也只是看看自己的態度,看到自己態度堅決,隨即提出相對容易實現的事情,真正的目的就是研究。
通過這麼一件事,曉滿對面前的男子有了些許改觀,自然也多了一份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