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滿一路上顯得心事重重,手中不停把玩著自己創造出來的各種水元素造型。
甘雨對曉滿這一舉動也感覺非常好奇:「曉滿,你的元素控制力已經這樣嫻熟了嗎?」
曉滿遲疑片刻說道:「感覺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創造出任何的形狀了,但是威力就慘不忍睹。」
「不會啊,之前的深淵詠者,你凝聚出來的那兩枚箭羽,穿透力極強。」
「師父,你有所不知,其實第一發箭羽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第二枚的威力遠遠不如第一個,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甘雨一臉好奇問道:「是嗎?但是我看兩次的元素量都極其巨大,第二次感覺還尤甚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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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個招式的難點不在於元素量,而是最後將那些龐大的水元素進行壓縮匯聚,對現在的我來說,可能一發箭羽就已經是極限了。」
半晌過後,甘雨開口說道:「其實這個招式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曉滿睜大雙眼等待甘雨繼續說下去。
「從凝聚水元素開始,經過壓縮元素,到最後的放出元素,時間太過漫長。」
甘雨一句話便精準的指出曉滿招式中存在的巨大問題。
「可是,師父,這些步驟缺一不可啊。」
「即便是這樣,也應該考慮如何化繁為簡。不過不著急,你還年輕,還有的是時間學習。」
甘雨簡短的一番話,讓曉滿牢記在心,今後的旅程中也在一直不斷想這個方向學習鑽研。
師徒二人回到璃月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月海亭,眼看百曉,百識,百聞明顯瘦了一圈,甘雨顯得十分不好意思。
曉滿立刻把從蒙德帶回來的特產分給眾人,順便還將蒙德的經歷說給眾人。尤其強調了深淵教團和愚人眾執行官的問題。
凝光仔細聽著曉滿這一路上的遭遇,再看曉滿的言談舉止,突然發曉滿這一次短暫的旅途,好像改變了不少。
「凝光大人,深淵教團和至冬國的方面不得不防啊。」
凝光微笑說道:「放心吧,曉滿你說的事情我會格外注意的,你和甘雨先去休息吧。」
這一次曉滿沒有向以往一樣急匆匆的立刻跑出去,而是緩緩站起身,跟在甘雨身後一同離開。
這一幕,不僅是凝光,就連刻晴等人都被曉滿如今的改變嚇了一跳。
剛一出門曉滿便向劉先生方向跑去。
甘雨在身後問道:「曉滿你去哪?」
「我要去看看帝君在不在,師父你先回去吧。」
隨後曉滿來到聽書處,發現鍾離並不在這裡,隨後四下打聽,竟沒有一人知道鍾離去了哪裡。
曉滿來到往生堂詢問胡桃鍾離下落,最後竟然連胡桃也不知道鍾離去了哪裡。
最後曉滿便也不再執著於找到鍾離下落,獨自來到孤雲閣,準備親眼看一看當年岩王帝君投擲一槍封印魔神的位置。
曉滿到達孤雲閣後,哪怕如今封印已破,依舊能感受到些許岩王帝君殘留的氣息。
曉滿來到孤雲閣最高處盤腿坐下,感受著周圍元素力量的波動,想要從中獲得些許感悟,以此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時間已近傍晚,曉滿並沒有任何收穫,緩緩睜開雙眼,面前竟然出現一名一頭銀髮的年輕女子。
「小孩兒,我看你半天,怎麼一直在這裡坐著?」
曉滿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麼陡峭的山峰竟然還會有別人爬上來,而且還是如此柔弱的女子。
「你是誰?你怎麼上來的?」
銀髮女子輕聲道:「還能怎麼上來,肯定是爬上來的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曉滿尷尬說道:「額我在想一些事情,只是一時沒想明白。」
女孩兒眼睛眯起來說道:「什麼問題?也許我能幫你。」
曉滿仔細看著面前女子,並沒有發現任何元素波動,更沒有神之眼的影子。倒是女孩兒身上有不少的灰塵,想必真的是爬上來的。
曉滿輕輕搖頭說道:「你可能幫不了我。我帶你下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快回家去吧。」
女孩兒一臉不服氣說道:「看不起人是不是?」
曉滿趕緊擺手說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孩兒見曉滿如此認真,輕笑出聲:「逗你呢,怎麼還當真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曉滿。」
女孩兒聽到後目光一直盯著曉滿,曉滿也是這樣一直呆呆地看著女孩兒。
半晌過後,女孩兒輕嘆一口氣:「曉滿,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叫什麼嗎?」
曉滿這才反應過來,隨後問道:「你叫什麼?」
女孩兒被曉滿的舉動逗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叫我欣悅就好。既然你不願意說出你的問題,那麼就帶我下去吧。」
曉滿輕輕拉住欣悅的手,感覺有些冰冰涼涼的,隨後便以靈巧的身手將欣悅帶到地面。
「哇,曉滿你有神之眼啊,你的好像和別人的不太一樣啊。好漂亮啊。」
曉滿轉過身讓欣悅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
「欣悅,你家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感覺附近魔物逐漸變多了。」
「曉滿,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啊?」
「什麼忙?」
「我的家人都曾經被魔氣侵蝕了,如今也已經面目全非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你可不可以幫我找到他們?」
「被魔氣侵蝕?」
「是的,這裡有過很多的冒險家,旅行者經過,但是他們都不曾理會我」
曉滿在月光下仔細觀察欣悅,顫聲問道:「欣悅,你是」
欣悅迎著月光微笑說道:「不錯,我是已故之人,當下你是唯一能看到我的人。」
「我?唯一?」曉滿十分不理解欣悅所說的話。
「在這裡不論是經過的人也好,魔物也罷,他們都無法看到我,我向他們求助也無法得到回應,但是就在剛剛,曉滿,你能看到我,也許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可是,你需要我幫助你找到家人,我要怎麼做呢?你有沒有具體的線索,位置之類的信息?」
欣悅聽到曉滿這樣說,興奮說道:「曉滿,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幫我?」
「既然我是唯一能與你交談的人,說明也只有我能幫你了,你說吧,我應該怎麼做?」
欣悅此刻雙眼通紅,仿佛有淚水滑落,「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