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歌及時反應過來,立即鬆開了手。
揉了揉薄瑾深的脖子,她滿臉歉疚道:「都怪我剛剛太用力了。」
「沒事,」薄瑾深搖頭,「我現在好了,你的好老公還在。」
雖然聽到薄瑾深自誇,但是想著他說得確實沒錯,聞歌又激動地抱住了他,不過,這次稍稍控制了力度。
薄瑾深滿臉享受。
膩歪了一陣後,薄瑾深準備去洗漱。
聞歌躺在床上翻看著手機,又將新聞看了看,畫面很治癒人心。
無意間翻到了跟齊舞的對話框,突然想到了今天跟她之間的對話,餘光瞧了眼浴室的方向,此刻從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聞歌眼光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鬼使神差地來到了浴室門外,心想不光是齊舞可以偷看張年洗澡呀。
她現在就可以偷看薄瑾深洗澡。
況且,男人正在洗澡,這無疑是絕佳時機。
衝動占據大腦,她悄悄將門打開一道縫隙,往裡悄咪咪地看了眼,看到薄瑾深的那一刻,她的臉瞬間漲紅。
趕緊縮回了頭,緊張的心都差點快跳出來了。
她這才意識到,她這個行為是有多麼的羞恥。
怎麼會突然萌發出偷看薄瑾深洗澡的想法。
越想越羞,到最後,一時沒注意,直接將門打開,驀地跟薄瑾深的眼神對視。
看著他臉上沾著水珠,聞歌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瞧見薄瑾深竟然還走近,她立即為方才的行為解釋道:「那個……我不是想偷看你洗澡,我就是……」
本來想解釋的,但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將偷看洗澡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耳畔傳來了他的輕笑聲。
「我就是不小心把門給碰開的,我才沒跟齊舞學,想偷看你洗澡呢。」
總覺得他的笑聲意味深長,聞歌臉色窘迫。
思緒越來越亂時,腰肢傳來一陣燙意,她低頭一看,心跳紊亂,這才注意到,她被薄瑾深緊緊抱住了。
耳畔傳來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略帶性感。
「你不需要偷看。」
聞歌強忍著慌亂的心跳。
薄瑾深又將她拉了進來,順帶關上了門,隨後的聲音漸漸被水聲淹沒。
「你忘了,我們是夫妻。」
哪有夫妻之間偷看洗澡的事情?
等被薄瑾深抱到床上後,聞歌的面色泛著紅暈,不敢去想剛剛的畫面。
薄瑾深靠在她身旁,幽深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把玩著她的頭髮,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聞歌感覺胸腔內的心跳都快要跑出來了。
她深吸了口氣,話鋒一轉:「你說,這次結果什麼時候會出來?」
薄瑾深的表情稍微正經了些,輕輕從口中吐出兩個字:「很快。」
有了他這句話,聞歌覺得很安心。
她知道,薄瑾深從不會說那些大話。
不過,一對視上男人灼燙的眸子,聞歌的眼前就會浮現出一些難以啟齒的畫面,到最後乾脆不看了,直接蓋緊了被子。
她背對著薄瑾深,佯裝打了個呵欠。
「明天還要去實習,困了,要休息。」
薄瑾深也十分配合,關燈後,將她摟在懷裡,安穩地睡覺。
四周靜悄悄的,萬籟俱寂,靜到只能聽到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這種畫面,讓聞歌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暗夜中,驀地響起了薄瑾深溫柔的聲音:「在那實習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聞歌鄭重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薄瑾深會是她最堅定的依靠,但是想著她點頭,他又看不見,又嗯了聲。
男人補充道:「還有,你是最棒的,這一點,你無需質疑你自己,你最需要做的就是自信。」
這句話,猶如一顆定心丸,讓聞歌信心百倍。
為你考慮的男人,他們不僅格局大,自身優秀以外,他們還會時刻關注著你,帶著你一起成長。
兩個人若是想要長久在一起,共同進步是必然。
隔天。
聞歌在實習時,突然收到了最新的消息推送。
她打開網頁仔細看了看,還真的跟張氏集團偷竊招標文件這件事有關,最新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這一切都是蘇梅做出來的。
鏡頭前,她主動當著大家的面認罪,頭髮披散,眼神憔悴,完全沒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暈倒。
由於蘇梅主動認罪,招認了全部過程,所以案件才會很快有了結果。
她最終也被判刑。
雖然蘇梅進了監獄,這一幕是她最想看到的,但是,聞歌很清楚,這也是被逼無奈所做的決定。
蘇梅這麼做,不過是想要頂罪罷了。
如果,她不承認,任由這件事繼續查下去,到時,只會查出越來越多的事情,對他們越發不利。
之後,張氏集團也隨即召開了記者會,強調了這件事屬於個人行為,並保證這種情況不會再發生。
不管怎樣,這種結果也是她想看到的。
壞人最終都沒好下場。
工作結束後,聞歌走出大樓,準備回住處時,卻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聞季。
幾天未見,她的神色憔悴了不少。
聞歌站在原地,目光平淡地看著她,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現的端倪,她猛然間發現,眼前的人如同陌生人。
她自認為很了解聞季。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她所做的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或許,她根本不了解聞季。
聞季走了過來,主動拉住了她的手:「姐姐,姐夫現在心情怎麼樣?我被通知不能去薄氏了。」
聞歌抿著唇,沒做聲。
「你能不能幫我在姐夫面前求求情,我想繼續回薄氏實習。」
聽著她的這些話,聞歌只覺不可思議,沒半點悔過,甚至還央求著再次進薄氏。
她將聞季的手拿開,聲音要冷了不少:「雖然蘇梅頂罪入獄,但是你姐夫不是傻子,你進了薄氏實習才幾天,就出了這麼大事情,你覺得,他還會放心讓你去薄氏?」
聞季的表情一怔,眼底有複雜的暗流涌過。
大概是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切看起來都十分順利。
她嗤笑:「所以,是你跟姐夫故意讓我去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