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開車慢一點。」
趙河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情緒變化有點大。
「哦哦,好!」司機點點頭,雖然想不明白到底怎麼了,但還是降慢了車速。
趙河則是心念一動,繼續與未來自己聯繫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車禍?」趙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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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現場人員正在對車禍現場進行處理,大巴車掉到了懸崖之下,進展速度非常緩慢。
未來趙河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道:現在這些都不重要,在你的那個時間段,完全能阻止這場車禍的發生。
車禍發生在『貓耳坡』附近,你可以看到一個寫有『貓耳坡』的站牌,前進三百米左右,會出現一個拐彎,大巴車就是從那個位置墜落懸崖的。未來趙河道。
「時間呢?」趙河問。
大概十一點半左右,具體時間不清楚,為了以防萬一,你需要攔下這輛大巴車。未來趙河道。
趙河趕忙看了一下時間,如今已經是十一點了,還有半個小時,車禍便會發生。
「小李,貓耳坡在什麼地方?」趙河突然抬頭看向了司機,問道。
「貓耳坡?!」司機一愣,「就在前面不遠,差不多十分鐘就到了。」
「十分鐘,你確定?就是一個寫有『貓耳坡』的站牌。」趙河為了以防萬一,再次問道。
司機頓時更加疑惑了,但他被上面安排專門來接趙河上任,對於路況,他顯然十分清楚,立馬點了點頭道,
「嗯,我確定,就在前面不遠,十分鐘保證能到,那裡有一個站牌,很多老百姓都會在那裡等車。」
「立馬停車,掉頭回去。」趙河突然道。
事故發生在半個小時後,而這裡抵達貓耳坡,只需要十分鐘,由此不難推斷出,發生事故的大巴車此刻正在自己後面,只要原路返回,肯定能碰到。
「啊!」司機吃了一驚,但還是一腳剎車,停了下來。
「趙所長,現在時間不早了,要是再耽誤了,那就錯過了抵達水菱鎮的時間,到時候……」司機為難道,他的任務是準時將趙河接到水菱鎮。
「別可是了,我叫你掉頭就掉頭,耽誤了時間,我自然會跟上面說,不會為難你的。」趙河焦急道。
「哦哦,那好!」
一聽這話,司機頓時沒有了顧慮,開著車趕忙掉頭,然後迅速朝著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
一輛破破爛爛的大巴車,正在彎曲陡峭的公路上行駛著,發出「哐哐哐」的聲音。
而在大巴車上,正坐著三十多名乘客,男女老少都有,但大部分都是老人、婦孺,以及學生,青年人十分少。
而在大巴車最後面的座位上,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紋身男子,正低頭玩著手機,不僅戴著帽子,而且還戴著口罩,讓人分不清他長什麼樣。
「差不多了,可以行動了。」鴨舌帽男子突然發了一條微信。
這是一個微信群,四名成員同時在線。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做完了這一票,我們立馬跑路。」很快,有人回了一句。
「大哥,我旁邊這妹兒好漂亮,反正都已經幹了,要不我們把這妹子也帶著,進了深山老林,還不是任咱們處置。」
「對對,老三旁邊那妹子真的好漂亮,像是一個大學生,那大白腿,還要那腰,我看著就硬了。」
「喂喂!你們別亂搞了,我們只劫財,可別劫色。」
「裝逼!劫財和劫色有區別嗎?」
群里立馬吵了起來,鴨舌帽男子見狀,立馬發出了一個生氣的表情,然後發了一句話:「妹子等會兒再說,先行動,第一時間將人控制住,聽到沒?」
「是!」
「是!」
「是!」
鴨舌帽男子顯然是四人中的老大,他說完話之後,群里的人立馬回了一句,便沒有再爭吵了。
「師傅,前面停車!」
就在這時,前面一位男子突然喊了一聲,這是一位染著一頭黃毛的少年,年齡也就十六七歲,皮膚黝黑,戴著一個口罩,手臂上紋著紋身,打著耳洞耳環,給人一種社會小混混之感。
「好嘞!」
司機是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也沒多想,便緩緩踩下了剎車,大巴車慢慢停了下來。
黃毛少年站起身,朝著車門方向一步步走了過去。
大巴車中其他人自顧自的聊著天,或者閉眼睡覺,根本沒注意黃毛少年,哪怕司機也是如此,他打開車門之後,正拿起水杯喝水。
然而就在這時,黃毛少年突然朝著司機沖了過去,右手從口袋之中摸出了一柄匕首,架在了司機脖子之上。
「別動,聽到沒有?別動!」黃毛少年怒喝道。
哐當一聲!
司機嚇了一跳,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臉色一百,手一松,水杯掉在了地上。
「哎哎!你要幹什麼?」
「啊!」
大巴車上立馬發出了一陣陣驚呼之聲,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見狀,便要起身阻止對方。
「坐下,都不准動,聽到沒有?誰要是動一下,老子砍死他。」
「別動!都踏馬的坐下。」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聲怒喝響起,三名戴著口罩的男子從隨身一個袋子之中,竟是摸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大砍刀,對著車上所有人喊道。
鴨舌帽男子拿出的砍刀最長,也最鋒利,他站了起來,刀尖對準了一個個站起來的人。
這些人無不嚇了一跳,紛紛坐了下來,不敢動彈。
「小,小伙子,別衝動,別衝動,我錯了,我錯了,」身材魁梧的好心大哥立馬求饒起來。
一位男子正握著砍刀,用刀尖對著他。
「他媽的,剛才就你叫的最厲害!你不是很囂張嗎?再吼一個啊!」男子大聲罵了起來,還對著好心大哥踢了兩腳。
「錯了,錯了,我不敢了!」面對明晃晃的大砍刀,好心大哥立馬求饒起來,倒不是他怕,而是身旁還坐著自己女人,他一邊求饒,一邊擋在了女兒面前,明顯是害怕女兒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