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沒錯。閱讀」
蘇鋒感受到了慕傾城的目光,道:「那些世家財富確確實實是我動手的原因之一。」
慕傾城一愣。
她沒想到蘇鋒竟然這樣直接承認了。
蘇鋒也沒去多解釋。
對於他而言,當初之所以會對中秦城世家動手,一來是因為他們叛亂,二來是想要藉此削弱世家在中秦城的影響力。
畢竟,中秦城是那些世家的大本營,解決掉中秦城的世家,就相當於是解決掉了一半,甚至三分之二的世家聯盟。
如同現在,中秦王國能稱得上號的也就只有號稱東境第一世家的陳家。
但這樣的家族放在之前的中秦城,連前三都進不去。
當然,蘇鋒也不是濫殺之人。
他所屠戮的那些世家都是平日裡魚肉百姓,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世家。
在之前的中秦王國,這些人靠著世家聯盟隻手遮天,即使是犯了法,出了事也沒人能拿他們怎麼辦。
僅僅只是錦衣衛查到的那些罪證就已經是罄竹難書。
更別說還有錦衣衛沒查到的。
那些世家的罪孽,誅九族一點都不為過。
所以蘇鋒才會趁著清掃中秦城叛逆時順道將他們也給解決了。
慕傾城見蘇鋒神色,心中卻更疑惑了。
蘇鋒缺錢嗎?
絕不可能!
別人不知道,她慕傾城可是知道的清楚。
蘇鋒不僅僅只是一個王國太子,更是煉丹師,陣法師,符籙師,傀儡師。
在其背後,更是有個超級大勢力存在。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缺錢?
別的不說,就他那至少是地級上品的煉丹師身份,就已經是想要多少錢就要多少錢了。
蘇鋒怎麼可能缺錢?
在慕傾城看來,蘇鋒對中秦王國世家動手,必定還是有其他原因的。
只是這原因蘇鋒不說,她也不敢多問。
蘇鋒可不知道慕傾城的心思。
他心思全放在任武翰身上。
這個人,對王國忠心耿耿,對皇室忠心耿耿。
可用!
而此時站著的任武翰聽完魏劍宣的話卻是沉默了。
如果說蘇鋒斬殺西境世家是那些世家罪有應得。
那屠戮中秦城世家時,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妥。
畢竟裡面很多世家是屬於被逼無奈才上了阮文林的賊船,但蘇鋒卻根本不給他們半點解釋的機會。
統一的屠戮。
甚至是誅滅九族。
這不僅僅讓其餘世家害怕,也讓王國內不少人心中都頗有微詞。
只是目前蘇鋒勢大,沒人敢說罷了。
如今魏劍宣說出來,擺明了是想要趁機打壓蘇鋒名聲,來為自己的叛逆找個合適的理由。
明白這點的任武翰深吸口氣,冷聲道:「魏劍宣,別忘了,你是中秦王國人,更是中秦王國的武將!」
「即使是王國有諸多不足的地方,但這裡依然是你的國,更是你的家!」
「可如今你的家百廢待興,你非但沒有想著為這個家出一份力,卻還要急著分家!」
「此等行為,與白眼狼有何區別!!?」
場中不少世家家主聽見目光又變了。
他們又覺得任武翰說的有道理。
魏劍宣面色再次變得陰沉,他盯著任武翰,道:「你今日當真是要以命相搏?」
「今日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任武翰話中全是決意!
魏劍宣眼神變得陰冷,道:「那你可是在找死!」
「我的權威,不是你能挑戰的!」
這話落音時,周圍那些五十個凝元武者組成的衛隊齊齊上前一步。
龐大的氣勢朝著廳內眾人壓來。
魏劍宣不僅僅是要殺任武翰,更是要震懾這些世家人!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
這裡可是魏劍宣的地盤!
那些人是他的衛隊!
更別說暗中還藏著一個入神境的強者。
這豈能是任武翰能抵抗的?
任武翰若死,他們這些人面對魏劍宣的脅迫又能如何?
難道真的只能跟著魏劍宣造反嗎?
不少人都憂心忡忡。
現在天下都在傳聞蘇鋒麾下有天將。
就魏劍宣的實力,拿什麼去和擁有天將的蘇鋒斗?
那不是找死嗎?
自己這些人被他脅迫著造反,就蘇鋒處理世家的態度,到最後必定落個被誅九族的下場。
而現在,唯一能阻擋魏劍宣的好像也就只有任武翰了。
有擔憂的世家家主看著陳弘邑問道:「陳家主,任將軍那陣旗裡面封印的軍陣能敵得過入神武者嗎?」
「這……」
陳弘邑遲疑了。
少許後,他說道:「地級下品的騎將軍陣足以對入神境武者造成壓制,但……」
稍作停頓,陳弘邑看著任武翰的目光中也多多少少帶著些擔憂,道:「沒有後續軍隊支撐的軍陣,誰也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威脅到入神境武者。」
「退一步講,即使是能威脅,恐怕任將軍也活不了。」
「這裡,可不僅僅只是有暗中的入神境武者……」
說這話時, 陳弘邑目光掃視在凝元武者組成的白甲衛隊身上。
這些世家家主們明白了陳弘邑的意思。
一個個看著任武翰的眼神更是擔憂。
不少人心中都在祈禱:「任將軍,您可千萬別敗啊!」
「聽見了嗎?任武翰!」
魏劍宣冷冷盯著任武翰,道:「你鬥不過我的!」
「現在老老實實投降,我手底下第一大將的職位依然是你的。」
任武翰手中掌控著二十萬騰嶺鐵騎。
並且在騰嶺鐵騎裡面的威嚴極高。
如果沒有必要,魏劍宣不想殺任武翰。
因為他很清楚,任武翰一死,他想要完全掌控騰嶺鐵騎沒那麼容易。
所以,即使是到了這一刻,他依然想要讓任武翰歸順。
只是任武翰聽著卻是滿臉不屑,『呸』了聲後,任武翰呵斥道:「魏劍宣,我是永遠不會和你這種白眼狼狼狽為奸的!」
「今日你我只能活一個!」
「好一個任武翰!」
魏劍宣面色徹底陰冷,道:「既然你真的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殺我!」
任武翰手中封印著軍陣的陣旗不斷飄蕩,裡面蘊藏的軍陣氣息變得更加的龐大。
落在大廳內眾人的身上,讓所有人面色都變得凝重。
軍陣,對武者壓制實在是太大了!
就連同為地級武將的魏劍宣都是眉頭微皺。
在任武翰軍陣壓制下,他體內真氣運轉的速度都慢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