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總的來說呢,就是現在的黑龍已經是認定了土龍是造成他們認知和記憶出現錯誤的「罪魁禍首」了,至少呢,從表面來看的話……事情就是這樣子的了。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的話呢,黑龍是不會做出這種看起來相當草率和牽強的結論的,只不過呢,可能是因為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之中,黑龍遭受了一些比較「嚴重」的認知衝擊,所以呢……才會變成這副看起來神經兮兮的樣子。
即使呢,平常的黑龍看起來也是神經兮兮的,只不過呢,現在在這神經兮兮上頭又加了一分的……癲狂?
「老弟!老弟!你冷靜一些啊!」
「事情不能夠就這麼輕易的下結論啊,我們完全可以先論證一下啊!」
斷腸人看到黑龍這副要動手殺人的樣子,臉上頓時就出現了慌張,然後趕忙出聲,語氣焦急的這麼說道。
而且呢,斷腸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呢,好像是由於情緒有些激動了過頭了,所以呢,我們可以看到斷腸人直接來到了黑龍的身邊,抬起手按在了黑龍的肩膀上。
黑龍對於斷腸人的這個舉動呢,先是一愣,可能是沒有想到,斷腸人這個一直「唯唯諾諾」的傢伙居然會這麼的大膽,居然敢將手放到他黑龍的肩膀上吧。
這絲愣神很快就從黑龍的臉上消散了,速度之快的就好似剛剛的一幕僅僅只是一個眼花的幻覺罷了。
「我看你還真的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啊,斷腸人……」
黑龍在將目光從肩膀那邊收回來之後,就看向了斷腸人,用著極為冰冷的眼神看著斷腸人,聲音之中好似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額(⊙o⊙)…」
斷腸人在聽到黑龍的這句話之後,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黑龍,然後就和黑龍那冰冷的視線對上了,接著就是「額」了一聲,立馬就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
然後呢,斷腸人臉上就浮現了一抹滿是尷尬的笑容,想要開口解釋一下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就支支吾吾了起來,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不,那是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啊。
「哼!好,斷腸人。既然你說要論證,那我們就好好的論證一下,我就不信了,在排除了所有人後,這最後得出的答案會不對!」
「要是論證出來後,確認老土龍就是做出這一切事情的人,那你就不要再繼續說什麼廢話了!」
「你要給我記好了!廢物就該要有廢物該有的樣子,你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突顯出我黑龍的偉大!」
黑龍看著斷腸人的這副樣子,直接就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然後呢,就用著十分有威嚴的樣子,對著斷腸人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額,哈哈,好好好,老弟你放心,我會認清自己的位置的。」
斷腸人在聽到了黑龍說的話後,原本那副有些尷尬的樣子,直接就變成了「點頭哈腰」,以一副「小弟」的樣子,回應著黑龍。
只不過吧,我們這些明眼人都是能夠看出來的,斷腸人雖然是說著自己會認清自己的位置,但是呢,他依舊是叫著黑龍「老弟」。
不過吧,斷腸人本身就是黑龍的哥哥,所以呢,他對自己的位置認知,那是相當的明確啊。
在場的人,也不是什麼蠢貨,所以呢,對於斷腸人和黑龍之間這「複雜」的關係呢,還是可以大致看出來一些的(道一除外),知道雙方的關係並非是黑龍所表現得那樣子。
只不過呢,這畢竟是他們兄弟的相處之道,所以啊……這些個在場的人呢,自己心裡門清就好,不必將這件事情拿到檯面上來說。
「想要論證黑龍你的推測對,還是不對,那不是很簡單嘛。」
汪天養覺得自己看了這麼久,是時候開口發言,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了,畢竟總不能一直被當做背景板吧。
而汪天養的這句話呢,也是吸引了黑龍的注意力,畢竟汪天養現在說的這句話呢,聽起來的意思就像是「一件小事而已」。
「哦……那就請你這位大名鼎鼎的刀瘋前·輩,來告訴我,要怎麼論證吧。」(「前輩」加重音並且停頓分隔)
黑龍擺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然後呢,語氣之中滿是揶揄的,看著汪天養說出了這麼一句聽起來挺「陰陽」的話。
看來是黑龍認為汪天養「說得輕巧」,所以直接就直接「逼宮」,讓汪天養給出論證的方法,畢竟你都說的這麼輕鬆了,可要是拿不出辦法的話……那不就是成了一個大笑話了嘛。
在黑龍的一番話下,在場幾人就是一怔,然後就是下意識地看向了嘴角掛著一抹微笑的汪天養,好似都在等待著汪天養會說出什麼來一樣。
「哈哈哈,這難道還不簡單嗎?黑龍你可別忘了啊,道一他可是知道這件事情真相的啊。」
「雖然道一說了關於這件事情只能夠給我們剛剛的那一些線索,但是吧……我想道一應該是不介意,幫我們驗證一下我們所做出猜測的正確與否吧。」
汪天養依舊是保持這樣一副微笑的樣子,看著注視自己的幾人,然後語氣溫和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而且呢,在汪天養在說到最後的時候呢,還將自己自己的視線看向了道一,雙眼之中的笑意很是明顯。
而在聽了汪天養的這些話之後呢,無論是黑龍和斷腸人,還是在遠處聽著的技安等人,臉上都是出現了呆愣的表情,雙眼之中透露出了震驚的情緒來。
可以大致的猜測到,此時他們的腦海之中呢,大概想的就是「我去(????),這樣子也可以的嘛?!」又或者是「真的假的!還能夠這樣?」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