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憫第一時間排除了阮梨離家出走的可能性,主要是阮梨跟他在一塊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傾向,他覺得問題肯定出在蓬萊身上,要麼就是阮凌天虐待孩子了,要麼就是蓬萊有人給阮梨穿小鞋,肯定是有人欺負她了她才不願意再回蓬萊,這麼一想,他就很想把人直接拐回鴻蒙。🐼♡ ❻9şĤǗX.ⓒόⓂ 🍮♪
可他剛剛才說自己是個散修!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阮梨絲毫沒有注意到衛憫的糾結,她高高興興地跟衛憫套了會兒近乎,問起衛憫在十方城都打算做什麼,跟他約好了由她帶著他在十方城遊玩一番才作罷。
第二天阮梨到衛憫暫時的住處找人,客棧掌柜還以為她是來查帳的,好不驚訝,「小主子,我們今年的帳本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擔了個老闆的名頭,擔管帳這事兒都是她百里師兄負責的,阮梨一竅不通,她揮揮手表示沒事,「我等人。」
掌柜便眼睜睜看著阮梨往前迎了兩步,樓梯上走下來一個身形修長相貌格外惹眼的俊俏郎君,頓時長長地「嘶」了一聲。
阮梨離家出走的消息不是秘密,反正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大家都暗暗猜測這位蓬萊大小姐對自己的未婚夫有什麼不滿,都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有什麼好挑剔的呢?
現在掌柜的明白了,大小姐這是有新歡,和新歡私奔了啊!
「敏敏,」阮梨一見衛憫笑,尤其是發現兩人還心有靈犀地穿了差不多顏色的衣服之後心裡更是高興,「我帶你去逛逛,你還沒吃東西吧?」
阮梨便帶著衛憫去了一家糕點鋪,衛憫全程都特別配合,雖然長相偏冷瞧著有點兇巴巴的,但對著她說話時眉眼總會不自覺地柔和下來,無比尊重她的喜好,逛街大半天也沒有表現出一點不耐煩。🐸☆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跟他待得越久,阮梨就越覺得這就是自己理想中的未來道侶,遂暗中打探他的感情情況。
「你一個人四處修行應該去過不少地方吧,遇到過什麼跟你關係還不錯的人嗎?」
衛憫不懂她問這個是要幹什麼,明智地選擇了一種斷絕其他可能的方法,「沒有,我獨來獨往慣了,沒和其他人有過接觸。」
獨來獨往好啊,意味著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阮梨感到滿意,正要再問,一道聲音卻打斷了她的思緒。
「師叔?!」
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修士停在幾步之外,滿臉驚訝地看著衛憫,完全沒有發現衛憫此時此刻想要將他就地解決的殺氣眼神。
他連忙走近,「師叔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出關的啊?怎麼鴻蒙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衛憫冷冰冰地打斷了他,「你認錯人了。🍪😝 ➅➈ⓈĤ𝕌ⓧ.¢𝐨𝔪 ☮♜」
薛勤:「?」
衛憫盯著他,加重語調重複,「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薛勤:「!!」
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頓時露出被雷劈過的驚恐表情。
靠靠靠!師叔閉關的時候肯定是走火入魔出岔子失憶了!!
阮梨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薛勤,「薛叔叔……你剛剛叫敏敏師叔?」
她怎麼感覺這不像單純地認錯人呢。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薛勤神智恍惚,以至於沒有注意到阮梨口中的那句「敏敏」,他心中無限淒涼,很想點頭應一句「是啊這就是我師叔,是我們鴻蒙驚才絕艷的小師叔啊!是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在你抓周儀式上被抓到的那個師叔啊!」
可是看著衛憫過於駭人的目光,他的話說不出口。
嗚嗚嗚原來被小師叔當成陌生人是這麼可怕的一件事。
他的求生本能讓他選擇否認,很艱難地說出一句,「……不是,是我認錯人了。」
阮梨:真的嗎?我不信。
她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又把目光投向衛憫,對方眼神坦蕩正直,很誠摯地說,「我不認識他。」
……好叭,你長得好看你說得有理。
遠離雖然失憶但更加恐怖的小師叔後,薛勤立刻將此事報告給自己師尊,片刻後收到孟長行的回信,只有幾個字。
「事出有因,勿擾。」
薛勤一愣,又開始琢磨起來。
事出有因?意思是小師叔沒有失憶,他是故意偽裝成不認識自己?
想起衛憫一直在忙的事,薛勤悟了,小師叔偽裝成這樣肯定是為了更好地抓到那些遺留在外的魔族殘魂,是在做大事!
在做大事的衛憫正在接受阮梨的底細盤問,被問到年齡時,很是糾結地掙扎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屈服於現實。
「……二十多。」
也就瞞報了幾百歲吧。
阮梨暗暗點頭,比她稍微大一些,也挺好,她不喜歡臭弟弟,就愛年上。
她借著逛街的工夫把該了解的都了解的,代入一些相親流程,覺得接下來如果雙方都對彼此有意思的話就可以進一步地接觸了——為什麼要代入相親流程呢?因為她真的有點著急,上一個婚約還沒退掉,她急著把自己的理想道侶帶回去給爹娘瞧瞧,免得他們還揪著那樁娃娃親不放。
但這事兒要怎麼跟敏敏提呢?阮梨犯愁,直接說的話會不會很冒昧啊?
她一路低頭尋思著這個難解的問題,對於衛憫來說就是聽完他編造出來的身世後突然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沉默中,讓他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開始反思自己。
剛剛說的是不是有點太可憐了?她會不會覺得他是個窮劍修?這真沒有,他其實很有錢的,但是為了配合他的散修身份不得不低調。
他深刻地覺得一開始說自己是個散修就是個重大的錯誤。
思慮良久,他覺得坦白一些,「其實——」
阮梨幾乎跟他同時開口,「其實——」
衛憫很快道,「你先說。」
阮梨就沒經過什麼思考地脫口而出,「你願意當上門女婿嗎?」
衛憫:「……」
他簡直驚呆了,不愧是我梨,果然還是這麼直白!
見他忽然沉默,阮梨不禁譴責起自己這張過於誠實的嘴,試著找補,「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未婚夫——」
忽然,衛憫動了,衛憫發出了一聲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