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嗎?」
葉墨軒一聽柳玉婷稱呼他為您老就有點生氣了。
畢竟他比柳玉婷大好幾歲,現在柳玉婷又這樣說,他以為柳玉婷嫌棄他了呢。
柳玉婷沒想到這傢伙還這麼在乎這個呢,笑的肚子疼。「哎呀,我們的定北王生氣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不老,
你最年輕最帥氣了。」
葉墨軒一聽柳玉婷誇他帥氣,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那是,那麼多玉容膏沒有白膜的。
沒看軍營里那些糙漢子,就他皮膚白嘛!
柳玉婷被這樣幼稚的葉墨軒逗的哈哈大笑。
葉墨軒和柳玉婷上樓後,下面很多京都貴女們就議論紛紛。
「那不是葉大將軍嗎?他怎麼跟一個年輕的姑娘在一起,那姑娘是誰?」
另一個姑娘說道,「你的消息也太落後了,現在不能叫他將軍了。
皇上昨天親封他為定北王了,他現在可是我們周武國最年輕的異姓王呢!」
「那那姑娘又是誰呢,沒聽說定北王定親的事呀。」
「我知道,我聽我家說了。我娘和白家有點親。
說是定親了,你們知道定的是誰嗎?說出來你們都不敢相信。
就是那個神醫的徒弟,姓柳的那個,被封為縣主的那個。」
「就她那身份,怎麼配得上定北王呢?」
下面的貴女們個個都義憤填膺,覺得自己比柳玉婷漂亮,家世也比柳玉婷好,怎麼那女人就這麼命好呢。
「誰知道呢,還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呢,我看那女人心計可深了,小地方來的,才來京都多長時間,
就搞出來這麼多事,聽說以前還和二皇子牽扯不清呢。
哎,我們就沒人家那麼好的手段,迷惑不到別人,算了算了,說這些幹什麼呢。
再好也是別人的了。」
這些京都貴女平時自詡身份高貴,根本瞧不上小地方來的柳玉婷,沒想到就這個小地方來的女人,
竟然嫁給了定北王,那可是她們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人人心裡都妒忌不已。
等到柳玉婷選好東西下來時,就感覺好多道不善的目光盯著她看。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不少人怨恨的眼神。
柳玉婷覺得莫名其妙的。
這什麼情況,這些人她也不認識呀,怎麼個個盯著她恨不得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頭,然後又看向那些人,果然見她們一個個都含羞帶怯的看著葉墨軒。
看向她時立馬又換了一副嘴臉。
柳玉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葉墨軒的爛桃花呀。
柳玉婷扭頭對葉墨軒說道,「你看下面這些貴女們,個個都很漂亮,一個個都看著你呢。你也不給她們回個眼神,美女們都要傷心了。」
葉墨軒寵溺的看了一眼柳玉婷,「看她們做什麼,都是一群假模假式的。在我眼裡你最美。」
子楓和孫芳在後面相視一笑,王爺這情話可是越說越順口了。
現在是張口就來呀。
柳玉婷滿意的點了點頭,「算你識相。」
兩人有說有笑的出了門,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下面的人。
下面的姑娘們嘴都氣歪了。
柳玉婷出來後連打了幾個噴嚏。
柳玉婷瞪了一眼葉墨軒,「都怪你,你看看多少人罵我,害我一直打噴嚏。」
葉墨軒:「」
好吧,這事怎麼能怪他呢。
不過他可不能這樣說,要不又惹毛了柳玉婷。然後葉墨軒趕緊說前面新開了一家糕點,去買點。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柳玉婷玩的很盡興。
除了不停的打噴嚏這點不好。
第二天,白氏和葉墨軒就喜滋滋的上門了。
欽天監算了三個日子,有一個都是半年後了,葉墨軒果斷把那個給剔除了。
剩下的兩個一個是3月初九,一個是4月初八。
柳玉婷看著這兩個日子,有點懷疑的看著葉墨軒,一般都會挑出三個好日子的。
難道這傢伙故意少寫一個?
她懷疑的盯著葉墨軒看了又看,葉墨軒哪裡能叫她看出來破綻了,他鎮定的沖柳玉婷呲牙笑呢。
最後一家人一合計,選了4月初八這個日子。
那時候天不算冷也不算熱,倒是正好。
葉墨軒鬆了一口氣,雖然還有4個月,不過總比半年強吧。他在心裡告訴自己,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差這4個月了。
轉眼間就到了除夕這天了。
柳府上下張燈結彩的,人人喜氣洋洋。
下人們尤其高興,今天一早,柳玉婷就把給他們置辦的年貨都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