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婷自是把蘇寒霖當成好朋友,主要是這段時間憋得太狠了,好不容易出門,可不得找個人傾訴嗎。
蘇寒霖只歪著頭溫柔的笑著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
如果此時柳玉婷抬頭看他,就能發現。可是柳玉婷說的正在頭上,哪裡會觀察到這些。
管事看著這樣的公子,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哎,公子哪裡都好,這柳縣主也哪裡都好,可是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公子估計也是知道,才壓抑著內心的想法吧。
畢竟現在柳玉婷不僅有縣主的名頭,還有神醫的名頭,又是長公主的乾女兒,還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他家公子雖然有錢,可是商人在任何朝代,地位都是很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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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憐的公子呀。
管事的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公子的心思,真能說是造化弄人吧。
柳玉婷叨叨了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你看,我實在是憋了太久了,見了你就說個沒玩了,你有事要不忙去吧。
我知道你現在是個大忙人。」
「沒事,我都安排好了,正好我也累了,咱們說說話,也算解乏了。」
蘇寒霖知道,自己該離柳玉婷遠一點,這個時候應該去忙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她難得來一趟,
正想找人聊天呢,不能掃了她的興。
況且上次的事情估計她也受驚了,她和我一樣,在這裡也沒個貼心的朋友可以傾訴的。
又想到葉墨軒,這不那人也不在嘛。
到中午的時候,柳玉婷又去家裡請來方萍,齊氏,柳根生他們一起來吃頓火鍋,壓壓驚。
雖然開著火鍋店呢,不過方萍他們很少來這裡吃,一般都在家裡吃。
鄉下人,節儉慣了,總是覺得大酒樓什麼的地方吃飯太貴。雖然是自家人合夥開的,也是要入帳的。
方萍笑著說道,「這怎麼想起來來這裡吃火鍋了,要我說,在家裡吃就行,在這裡不是也得花錢。
不如在家裡吃的自在。」
柳根生也搓著手說道,「對對,下次咱在家裡吃,我呀總是不習慣來這大酒樓吃飯,別管是不是自家的。」
柳玉婷笑笑說道,「上次不是受驚了嗎,所以想著大家一起出來吃頓飯呢,又想著好久沒吃火鍋了,這時節吃這個最舒服了。
這次呀,你們都好好的吃,在家裡也是娘和娘忙前忙後的,哪裡能吃的好。
難得出來一趟,都高高興興,敞開了懷吃。就是爺爺和小弟沒空,要不然一家人更熱鬧了。」
這一頓飯,葉墨軒來了好幾趟,細心的給他們添置各種東西,方萍和齊氏拉著說了好一會兒話。
「這蘇公子真是溫文爾雅,可不像個生意人,倒像個讀書人。」
「娘說的對,他以前倒是讀書人,只不過父親去世,不得不接管了家裡的生意,這才棄文從商的。」
「那難怪呢,真是可憐見了,要不說不定也能入朝為官呢。」
其實方萍最開始還真覺得蘇寒霖合適她家閨女呢,兩人都做生意,蘇寒霖人品又好,長得又好。
可是後來女兒來了京都,莫名其妙的封了縣主,又和葉墨軒情投意合,
好在這事她沒有給任何人說,要不然玉兒和蘇公子合作生意得多尷尬呀。
一頓飯大家吃的都非常開心,蘇寒霖親自送到門口。
又說了一會話,柳玉婷一家才坐著馬車走了。
蘇寒霖站在外面,目送這馬車越走越遠,他的心似乎也跟著越走越遠了。
一陣風吹過,吹起他的長袍,讓他的背影顯得更加的落寞。
蘇一站在門外,看著落寞的公子,心疼的臉都皺到一塊了,哎,我的公子,為什麼不早早的表明心意呢,現在沒機會了。
可憐的公子。
蘇寒霖隨手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頭髮,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是時候了,等她大婚,我也該找個人成婚了,至少以後還能一起合作,能少些閒話。」
蘇寒霖一回頭,就看到蘇一臉皺到一塊,他瞪了一眼蘇一,「幹什麼呢,還偷懶,還不進去招待客人去。」
蘇一吐槽道,我就不該同情我家公子,算了算了,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
既不能和她長相廝守,那麼就在後面默默的保護她吧。蘇寒霖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暗戀,其實是最痛苦的。
暗戀很苦,像夏天的風,聽著很好,吹起來卻滿是燥熱,於是夏天結束了,我也不喜歡你了」
江讓:「這樣也好,我和你之間總該有一個人要得嘗所願。」
」如果可以,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沒有人像你》-歲見
蘇寒霖就是那個苦苦暗戀的人吧,好在他自己能想通,決定以後只默默的守護柳玉婷。
好好把他們的火鍋生意做遍整個周武國,也是柳玉婷的願望,也是蘇寒霖的。
這一天,太子和皇上都收到了葉墨軒來的密信,看了密信,皇帝的眼神諱莫如深。小心老三,最好把他困在府上,別叫他到處亂跑?
葉墨軒不會無緣無故的提這個要求的,肯定是發現了老三的一些什麼事情,而且這事情說不定還和邊關的戰事有關。
看到這個消息,連帶著邊關戰事大捷這個喜悅的消息都沒有那麼喜悅了。
周昭帝嘴裡泛著苦味,老二大逆不道,竟然想謀殺自己的父皇來坐上這個皇位,老三這又不知道幹了什麼蠢事。
哎,周昭帝心裡難受的很,孩子大了,一個兩個的都盯著他的皇位,小時候那父慈子孝的場景再也沒有了。
有的就是無盡的算計,他心寒的很呀,這位置他們以為做起來真那麼容易嗎,想我十五歲登基,這些年戰戰兢兢的,
就沒睡過個好覺,平衡各方勢力,每每批閱奏摺到深夜,為的就是以後下去見了列祖列宗,對得起他們辛苦打下的江山。
他們那裡懂做帝王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