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淳抿著唇,坐到了王寶寶旁邊,說了個:「哦。」
王寶寶心裡給自己鼓了把勁,勇敢的爬到了王淳的身上。
王淳雙手攬著他,防止他跌落下去,他不確定的問道:「寶寶,你這是在.勾引我?」
「閉嘴,今天都聽我的!」
王淳垂眸低笑:「好.」
王寶寶深呼吸了口氣,學著王淳平日的樣子,啃起了王淳的脖子,王淳歪了歪頭任他施為起來,只是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沒淡過。
「你老笑什麼啊?」王寶寶有些惱火的問道。
「有些癢。」
「哦.」王寶寶瞪了王淳一眼,低頭繼續自己未完成的事業。
他動作加重了些,又帶了些被迫完成任務似的敷衍和急躁,在王淳脖頸間流下一行行口水後抬眸問王淳:「舒服嗎?」
王淳再也憋不住,肩膀抖動著笑出了聲:「舒服。」
王寶寶再笨也知道自己王淳是在笑自己了。
他從王淳身上爬了起來憤怒的道:「我有那麼可笑?」
王淳將人摟在懷裡:「還好。」
只是十分可笑而已。
王寶寶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頭。
王淳將人壓在身下,親了親他帶著失落的眉眼:「我來就好。」
他脫了王寶寶的衣服,溫柔的親吻細碎落下:「這些.是跟院子裡那三個人學的?」
王寶寶點了點頭。
「別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樣就很好了。」
雖然行動失敗,但王寶寶還是準備有始有終的完成最後一步,他抬起頭,略有些羞澀的輕輕喊了句:「好的.夫君。」
「」
王淳愣了一下,感覺一股火似乎從下腹燒到了天靈蓋,他好像被王寶寶這小子勾引到了。
多學學,看來也沒壞處,王淳這樣想著。
「寶寶你剛才說什麼?」
王寶寶有些悻悻,果然叫夫君有些怪異,還是叫相公好些嗎?
「再說一遍我聽聽.」王淳聲音喑啞,一雙眸子也暗了下來。
「相公?」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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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寶睡到第二日中午才醒來,輕歌幾人又來了,王寶寶這才想起來他答應三人的事忘記給王淳說了。
怕幾人著急,他趕緊給王淳寫了封信託飛雨給王淳送去了,王淳回覆說府中大小事務全憑他做主。
輕歌幾人的身契的事就這樣解決了,王寶寶收了三人一大堆銀子,頓時成了一個大 富戶。
王寶寶不禁感嘆,這錢太過好賺了。
他都有點期盼王家再送來幾個,他在中間賺賺差價什麼的。
王賢來的時候,王寶寶還在數銀子。
王寶寶放輕歌三人身契的事他聽說了,他甚至還找了手段頗高的宋玉致聊了聊,才得知夫妻二人感情和睦,猶如鐵桶一塊,外人難以介入。
宋玉致甚至還勸他,不必再用這種手段嘗試了,問題的關鍵在於王淳,就目前王淳的眼裡,只有王寶寶一個人。
「少夫人,三少爺來了。」書席小聲提醒道。
王寶寶回頭,果然看見王賢立在門口,他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王賢走過,帶起一片清風,施施然的坐在王寶寶對面。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為什麼要把我們倆都比作動物?我覺得當黃鼠狼比當雞好。」
「懶得跟你鬥嘴。」王寶寶小心收起桌上的銀子。王賢拿起一塊好奇問道:「哪裡來的錢?」
一提到這個王寶寶眉開眼笑:「還得多虧了你,這是輕歌他們的贖身錢。下回再有還可以送來。」
「我就財迷。」
王淳回來兩日都沒有找自己麻煩,王賢猜想王寶寶並未向王淳告自己的狀。這讓王賢覺得自己還有點機會,只要能拆散他倆,在父親母親祖父那邊就有大把的好處可拿。
想到這,王賢湊近了王寶寶道:「小財迷,今日天好,我帶你出去泛舟吧。」
「不去。」王寶寶直接拒絕道。
王賢忽的湊近王寶寶,溫熱的呼吸打在王寶寶的面頰上,只要再近半寸,兩人便可親上,王賢盯著王寶寶的嘴唇低聲說道:「王寶寶,別這麼絕情,給個機會?」
王寶寶歪頭看了看王賢,王賢也回看他,以為他改主意了,心中剛升起一抹得意,誰知王寶寶忽然大喊:「飛雲飛雨,有人對我動手動腳!」
飛雲飛雨在門外聽到王寶寶的召喚立刻衝進屋內,不等王賢分辯就一左一右將王賢架了出去。
只兩個呼吸間,王賢人就到了莊子門口。
「我沒碰他!」王賢乾巴巴的解釋道,飛雨飛雲兩人並未回答,行了個禮後又回去了,莊子大門砰地一聲關了起來。
王賢搖搖頭離開了,屋內的王寶寶哼了一聲,繼續擺弄銀子。
書席有些擔憂,提醒道:「少夫人,三少爺他風流多情,您可一定要萬分小心啊。」
「沒事,區區王二狗子而已。」
數好銀子後,王寶寶將銀子都存進了府里的帳房。
因王淳交代過,府中的大小事務都可交由王寶寶處理,管家便將府里的帳本都送到了王寶寶院裡。
王寶寶看著那四本厚厚帳冊就有點腦子發懵。
可聽書席說執掌中饋是王家少夫人必備技能之一,王寶寶還是耐心的看了起來。
他數術不好,算的很慢,從白天一直算到了晚上才算完一本。
可即便如此,王寶寶也暗暗心驚王淳的家底。
這廝竟然如此有錢!!!
王淳悄然來到他身後:「在看什麼?」
王寶寶回過頭來,兩隻眼睛似乎變成了兩隻銅錢模樣,狗腿的道:「王淳,你好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