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皈依佛門更沒壓力。」王寶寶不接話茬,瞪他一眼後起身走了。
第二日,王淳並未如約而歸,反倒是輕歌,躍遷,宋玉致來了。書席幾個嚴陣以待,勸王寶寶不要去見,王寶寶想了想還是出去了。
這幾人是王家帶來的,他總得知道他們找自己是要做什麼。
一入正堂,王寶寶便聞道一股香味,抬眸仔細一看原是輕歌他們三人身上傳來的,他們三人穿著漂亮的絲綢衣服,臉上都塗了些淡淡脂粉,王寶寶聞到的香味便是他們三人散出的脂粉香。
GOOGLE搜索TWKAN
他們每個都膚白貌美一看便是精細養出來的,王寶寶同他們站在一起就顯得有點糙了。
王寶寶嘆了口氣:「你們找我什麼事啊?」
輕歌再見王寶寶後神色有點不自然,他知道自己來王府的目的。只是沒想到進府的第一日他便和自己要分寵的目標玩到一起去了,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離奇。
輕歌沒說話,那位叫宋玉致的也沒開口。
最先開口的是躍遷,他上前道:「聽說你也是王大人的府中養著的,所以我們三人特來拜會,以後我們幾個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還是要熟悉一下才好。」
「奧,這麼回事啊,坐吧坐吧。」
王寶寶撓了撓頭髮,大咧咧的坐到了主位上,堂內幾人也分別落座。
「我叫王寶寶。你們的名字我昨日都聽說了,輕歌我認識了,你們哪位是躍遷哪位是宋玉致啊?」王寶寶開口說道。
躍遷道:「王公子, 我是躍遷。」
「我問你們個事啊,你們來這王淳他知道嗎?」
三人齊齊搖了搖頭,王寶寶頓時心裡的鬱悶勁兒散了許多。
要是王淳那個狗東西背著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這回是指定不和他過了。
王寶寶的表情都寫在臉上,許是看不慣他如此高興,躍遷又道:「來之前雖未見王大人,但我們見過王大人的父親和兄弟。」
「奧,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他們囑咐我們幾人來這裡要好好伺候王大人。」
王寶寶嘖了一聲,誠懇的說道:「王淳這人可難伺候了。」
堂中的幾人互看了看,似是沒想到王寶寶竟敢直呼夫君姓名。
輕歌與王寶寶相熟,有些在意起來:「這話又是怎麼說的?」
「他有病!」
「啊?王大人有什麼病?」宋玉致緊張的問道。
「王公子你可不要胡說啊,我們進府之前打聽過的,王大人年輕有為,儀表堂堂,從未聽說過他有什麼隱疾。」躍遷跟著道。
「嘖,你們想哪兒去了,我說的這個有病不是身體上的病。」王寶寶想了想,補充道:「我姑且給他命名為乾淨病!」
「乾淨病?是個什麼病?」輕歌不解。
王寶寶許是找到一個可以吐槽王淳的對象了,也來了興致,抓了把瓜子娓對著幾人娓娓道來:「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你聽我給你說啊,他這人.毛病可多,就比如.一件白衣稍微沾了些塵土,咱們正常人稍微撣了撣就行吧。他不!他非得從裡到外都換了才甘心.」
「王大人竟乾淨如此嗎?」
「不光如此!他啊.」
王淳因公務在京郊大營耽誤了一天,忙完後才知道自家那位祖父大人竟給他安排了三個男妾送到了家裡。
想到王寶寶還在家,王淳憂心的不行,晚飯都未留下用便騎快馬趕回了家。
一入院子門,王淳首先就聽見了幾聲囂張的笑聲,這笑聲他再熟悉不過,王寶寶無疑。
隨後,一位年輕男子的惱怒之聲響起:「王寶寶,你怎麼這麼無賴!!!」
這是要打起來了?
王淳不由加快了腳步,走到聲音來源處的旁廳。
「你也太可惡了啊你,你手裡握著三張花牌,寧願自己輸也不放給我!」
「這可不能怪我!宋玉致贏我就少輸一點啊!哈哈!」
王淳推開門,有點難以相信他見到的場景,王寶寶正在和三個漂亮少年打牌,看打扮應該是他的男妾們。
這是妻妾和睦?
王寶寶沒事吧?
王淳的出現一下打破了原本其樂融融的氛圍,輕歌幾人見他一身官服,面容與王賢有幾分相似,都猜到了他的身份。
「見過王大人。」
「見過王大人。」
「見過王大人。」三人紛紛起身行禮。
王淳看了他們一眼,徑直走到了王寶寶的身邊:「玩的開心嗎?」
王寶寶攏起桌上的錢揣在懷裡,笑道:「還成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