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巡撫所帶侍衛眾多,他們將內堂圍的水泄不通, 場外百姓並不清楚縣衙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只隱約聽到似乎是巡撫大人發了怒,將周縣令免職了,而江氏和陸歲乾都輕判了。
隨後,縣衙大門關了起來,那位來頭不小的訟師並沒有出來。
這下,看熱鬧的群眾立刻將關注點都移到了王寶寶身上。
好事者不停追問王寶寶那位訟師的來歷,他和那位訟師的關係等等。很快王寶寶就淹沒在人海之中,最後還是秦時和幾個朋友將王寶寶從人堆里拉了出來。
擺脫了熱情的百姓後,王寶寶一行人去了縣衙對面的茶樓,眾人一起等著王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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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好懸沒給我擠死。」王寶寶拍著胸口心有餘悸的道。
「哈哈,誰讓你長的這么小。」老孫調侃道。
「你們清風鏢局請到這麼厲害的訟師,這下算是在麟州城露大臉了!」
「我還以為那陸歲乾夫婦必死了呢,誰知那訟師最後把巡撫大人都招來了。」
「蔣癩子死有餘辜。陸家夫婦不該為這麼個人渣償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大多都是討論這案子的,要不就是討論王淳的。
大家都在等著王淳從衙門裡出來,可很反常,眾人一直等到快午時的時候,王淳也沒有出來的跡象。
老孫他們幾個中午回家吃飯了,茶樓里就剩下了秦時和王寶寶。
秦時看四下無人,有些彆扭的開口問道:「寶寶,你請的那位訟師,是不是之前我在你家見過的那位公子啊?」
「嗯,是他。」
「你們,你們是不是」秦時吞吞吐吐的,把話在肚子裡斟酌了一番,又換了個說法:「寶寶,那位公子也是斷袖嗎?」
王寶寶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嗯。」
秦時似乎有些受到打擊,語氣變得有些蔫蔫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和他沒在一起。」
「沒在一起?」
「嗯,之前是在一起來著,後來發現不太合適,就掰了。」
「那你們現在是.?」
說到這個話題,王寶寶輕嘆了口氣,看著秦時的笑容都有些發苦:「實話跟你說,我也不知道。」
「寶寶,你很喜歡他嗎?」秦時又問道。
王寶寶看著一直緊閉的衙門,沉默一瞬,還是開了口:「喜歡.即使知道喜歡他沒什麼結果,我還是想著能高興過一天算一天。可能.我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吧。」
秦時靠在椅子上,心中百感交集:「寶寶,其實我.」
秦時話還沒說完,身後便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王寶寶,走了。」
王寶寶回頭一看,是王淳來了,他身後還站著飛雲和飛雨。
「回見啊秦時,我先回家了。」
「回見.」
王寶寶跟著王淳走了,秦時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湧上一絲酸楚,要是,他先遇到王寶寶該有多好。
馬車裡。
「王淳,陸哥和嫂子最後怎麼樣了?」
「死不了,倆人流放西北一年。巡撫額外關照過了,不會苛責他們,對他們來說,無非就是換個城生活。」
「奧,這樣最好不過了。」王寶寶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王寶寶,你就沒什麼對我說的嗎?」王淳挑著眉問道。
王寶寶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狗腿的道:「這次辛苦王大人了,你這麼心善老天一定保佑你升官發財,長命百歲。」
「別來這套。」王淳冷冷的推開這個狗腿子,正色問道:「我問你,什麼叫沒在一起?」
「你怎的偷聽別人說話?」
「別反咬一口,岔開話題!」王淳掐著王寶寶的圓臉,磨著後槽牙說道:「你他媽給我好好說說,我是你什麼人,我們有沒有在一起?」
「你.你給我掐死得了。」王寶寶吸著口水,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玩意!
「直接回京城。」王淳對著馬車外的飛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