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別發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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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狗氣急敗壞的催促道:
「趕緊找到屬於我的那一本,然後抓緊跑路。」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寒窯一邊快速記下這些雪白之書上的內容,一邊向寅狗發問——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些雪白之書。
寅狗的語速極快:
「這些東西的名字叫做命運之書,我也是偶然才得知了這些東西的存在……它的上面記載了神裔學院裡人的命運,自然也包括我在內,所以我要找到我的那本書,並且毀了它。」
「什麼什麼?」
李寒窯被弄懵了,聽的一頭霧水,
「寅狗,你的意思是說,在神裔學院裡,每個人的命運都是被規劃好的?並且被記在這些書上?」
「沒錯。」
寅狗一邊藉助李寒窯的視野,尋找著屬於自己的那本命運之書,一邊隨口回答道。
李寒窯驚愕不已,
世間真的存在這種書籍嗎?別人的命運都被記在上面?
儘管心中有所懷疑,但李寒窯明白,寅狗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同時他也知道,這種信息對自己極為有用。
於是,李寒窯急忙把握機會,繼續追問道:
「寅狗,世界上一共有多少座這種深淵?只有你們神裔學院人的命運被敲定了嗎?那春秋學院的人呢?是不是也被捆在了這種命運之書上?」
「我也不知道……你繼續往前走,我感覺我的那本應該在前面。」
寅狗一邊催促李寒窯,一邊隨口解釋道:
「但是我自己猜測應該不會只有這一座命運深淵……至於春秋學院的人,我不敢保證。」
聽完寅狗的回答之後,
李寒窯的思緒飛快運轉,
雖然寅狗說的言辭鑿鑿,但他還是覺得這種說辭漏洞太大了。
首先,第1點,按照寅狗的說法,神裔學院每個人的命運都已經提前確定了,那既然如此,寅狗現在過來摧毀命運之書的劇情,豈不是也早已被預測且綁定了?
那這樣說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今天一定會失敗?
而且,寅狗現在能進入這裡,全靠自己的幫助,而如果自己當初一念之差拒絕了他呢?
那他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這樣一來,他的命運豈不就算是發生了變化?
難道這所謂的命運之書,僅僅自己的一個念頭,就可以改變它上面的內容嗎?
這樣說來,這命運之書的作用就不是預測,而只是記載而已。
……
等等,
但這樣想也不對!
李寒窯眉頭微皺,立馬便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自己理論上可以拒絕幫助寅狗,但那樣寅狗就會殺了自己,而自己也清楚寅狗會殺了自己……也就是說,當初的自己看似有的選,實則根本沒得選。
自己必然會走上這條路,
寅狗也必然會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每個人的人生進展都不是獨自完成的,都必須和很多其他角色發生羈絆,才可以完成每一步人生的進展。
拿神裔學院來說,
它和春秋學院是死對頭,這也代表一對羈絆。
如果神裔學院的命運是固定了的話,那春秋學院的命運也一定是固定了的,不然的話,春秋學院出現任何差池,神裔學院都無法達到命運之書上的終點。
……
「小子,繼續往前走,」
寅狗並不知道李寒窯此刻在想些什麼,他所有的念頭都是自己的命運之書。
趁著這個關頭,
李寒窯隨手翻開了身邊的一本命運之書,第1頁畫著當事人的畫像,以及姓名年齡等信息。
嘩啦啦——
李寒窯微微一愣,
竟是那隻黑貓?
而隨著李寒窯的翻頁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心中也越來越震驚。
因為……書上所記載的,這隻黑貓的人生進程,竟然和現實中的實際情況分毫不差?
也是在火車上遇到李寒窯一行人,然後進入天辰初中,最終被困於領域裡。
好不容易被救出來後,又因為自己的弱化神契,從而被神裔學院懷疑投敵,再次遭受了牢獄之災……
「臭小子,別看了!」
寅狗的聲音狠厲無比:
「時間快來不及了,快幫我找,咱們這次進來的時間太長了,我懷疑外面那個小丫頭已經醒了……要是再不快點的話,咱倆都得完蛋!!!!」
聽聞此話,
李寒窯咬了咬牙,也不再拖延時間,快速在這些雪白之書當中翻找起來。
然而,怎奈何這些命運之書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屬於寅狗的那本。
只是,雖然暫時沒找到寅狗的,李寒窯卻有一些意外收穫。
——他找到了嬴亂和端木落月等人的命運之書。
嬴亂是嬴齊的支命;
端木落月是端木富貴的支命;
支命是宿主的執念,這也就意味著,二者的命運在某種方面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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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李寒窯可以通過他們這些支命的命運之書,從而了解到嬴齊他們的過往。
……
就在李寒窯快速翻閱嬴亂這些支命們的命運之書時,寅狗的聲音已經暴跳如雷,殺意凜然: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快找我的命運之書,你是不是聽不到,居然還有閒心翻別人的……罷了,就知道你這傢伙靠不住!!!」
嘩啦——
隨著寅狗最後一道聲音落下,
李寒窯的的後背突然撕裂開來,鮮血噴涌之間,明亮的光陣瞬間釋放。
嗡嗡——
剎那間,一道高瘦的身影從李寒窯後背的光陣中鑽出,這道身影目光陰翳,臉色蒼白。
——正是寅狗!
……
只是,此刻的寅狗看上去卻虛弱無比,就連手臂都斷了一隻,空蕩蕩的右臂上還有鮮血往下滴落。
「寅狗,」
李寒窯眼睛微眯,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扶住牆壁才穩住身形。
「你居然在我的身上……設下了傳送陣法?」
「哼,」
寅狗冷哼一聲,目光冷冽,
「我就知道你這個臭小子靠不住,說實話,雖然我在你身上設下了傳送陣法,但我本來是沒打算真的傳送進來的……畢竟,要想通過活體進行傳送,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我這條手臂就是代價,修為也會下跌。」
「所以,我只是把你身上的傳送陣法,當成了迫不得已才用的後手……」
「只是,我沒想到你小子這麼沒用,這麼久了,還沒能把我的命運之書找出來,我迫不得已,只能傳送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