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金殿出來之後,李寒窯整個人還處於發懵的狀態,他的心中有太多疑惑。當然了,最大的一個疑惑還是……為什麼辰龍會和那個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隊長,怎麼樣?」
嬴亂還在門口等著李寒窯,看到他走出來了,立馬上前詢問。
「沒什麼。」
李寒窯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院長大人幫我治療了一下。」
在外人面前,李閣陽也稱呼辰龍為院長大人,這都是寅狗提前告訴給他的事情。
「那你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嬴亂關切的問道。
「好一點了,」李寒窯隨口敷衍道,「最起碼不頭疼了,但是記憶還是沒有恢復。」
「哦,那也挺好。」
嬴亂下意識的說道。
「嗯?」李寒窯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啊,沒有沒有,」
嬴亂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說心裡話,其實隊長你不恢復記憶也挺好的……因為原來的你太暴躁了,現在的你看上去好多了。」
李寒窯不再說什麼,
嬴亂帶著他往宿舍走去。
……
「我原來……」
沉默許久後,李寒窯突然開口問道:「是個什麼樣的人?」
「啊?」
嬴亂被嚇了一大跳,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惹隊長生氣了,於是趕緊矢口否認道:
「原來也挺好的,就是性格強硬了一點,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隊長畢竟是領導,強硬一點才能帶好隊伍嘛……」
看著李寒窯沉默的樣子,
嬴亂的心裡越來越沒底,他咬了咬牙,居然直接從懷裡拿出一瓶高濃度的二鍋頭,然後大手一揮,
「啥也不說了隊長,我剛剛說錯話了,我給你賠不是,我自罰三杯……都在酒里了!」
說罷,立馬便要仰頭痛飲。
啪!
李寒窯立馬攔住他,然後露出一個大有深意的表情,喃喃自語道:「不用了,看到你的反應,我就知道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在李寒窯的再三強調下,嬴亂終於忐忑不安的收回了那瓶二鍋頭。
「算了,你還是說說吧,」幾分鐘後,李寒窯還是忍不住問道,「把我原來是個什麼樣的人告訴我,這樣應該有助於我記憶的恢復。」
「好吧,」
嬴亂聳聳肩,
接下來,嬴亂詳細的講述了李閣陽是個什麼樣的人。按照嬴亂的描述,李閣陽除了暴戾之外,還有個最大的特點:
——那就是很崇拜他的父親,也就是辰龍。
李閣陽認為辰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並且將辰龍當成自己的目標。李閣陽的終生夢想,就是成為辰龍這樣偉大的領袖。
聽完嬴亂的講述之後,
李寒窯心中的思路大概清晰了。
寅狗說過,李閣陽是自己的支命,而支命就是自己執念的化身……可自己的執念真的是那個男人嗎?
李寒窯眼神微動,一路沉思。
……
不一會兒,
嬴亂便帶著李寒窯來到了宿舍。
神裔學院看來也是個不差錢的主兒,給學生建造的宿舍也是那種單人房間,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李閣陽和嬴亂他們都不是一般的學生。
走進宿舍之後,
許聞滄、端木落月、項天陽他們都在裡面,還有那個和π長得一模一樣的男生。
這個男生很特殊,不管是李閣陽還是許聞滄,這些支命們的名字,基本都和原主有關係。
但是,唯獨這個和π長相一模一樣的男生例外……他的名字叫趙倚川,一個和π毫不相關的名字。
李寒窯覺得,可能是因為,的確無法找到和π這個字符相關的其它名字,所以就隨便取了一個吧?
「哈嘍隊長,」
端木落月率先開口說話。
「嗯,」李寒窯不冷不熱的隨口回了句,然後便圍著他們順勢坐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在總結這個月救回來了多少神嬰啊,」項天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以前類似這種群體活動你都不參加的,你嫌我們幼稚。」
「嗯?」
李寒窯朝他們中間看去,只見一張白紙上寫著三個名字,最後一個名字寫著的,赫然是那個剛被他們抓回來的小胖子——楊龐。
「這些被救回來的神嬰,都具有很強大的超凡力量,」
似乎是覺得李寒窯把這段記憶也忘了,許聞滄急忙解釋道:
「我們要麼當場讓他們覺醒、恢復記憶,然後重歸神界,要麼就把他們帶回來,慢慢讓他們恢復記憶。」
「而如果我們不把他們帶回來的話,春秋學院的人就會把他們帶走,然後利用他們的能力,破壞人類世界已有的秩序。」
原來如此,
李寒窯心頭逐漸明朗,原來神裔學院是這麼給這些支命洗腦的……
「那咱們這個月帶回來幾個神嬰了?」李寒窯拿起中間那張紙,然後啞然失笑,「這個月就三個神嬰嗎?」
「不是這個月就三個,」
項天陽慢悠悠地補充道:
「而是一共就帶回來了三個。」
「因為咱們才剛擁有執行任務的權限不久……總共執行了5次任務,有兩次出現了意外,所以一共就帶回來了三個神嬰。」
李寒窯摸了摸下巴,把這張紙重新放了回去。
……
啪——
宿舍門突然被推開,
一身紅衣的嬴洛衣走了進來,
她瞥了一眼李寒窯,然後輕聲說道:
「你們有新任務了,根據我們的專員反饋,藍海市發現了神嬰氣息……估計春秋學院那幫人很快也會發現,所以時間緊迫,快去把這個神嬰帶回來。」
「收到。」×5
眾人齊聲答應。
「你的狀態怎麼樣?」嬴洛衣看了一眼李寒窯,「學院特意讓我告訴你,因為你情況特殊,如果你身體還不適的話,這次任務你可以不用參加。」
「不需要,」
李寒窯正義凜然,
「拯救神嬰,讓他們免遭荼毒,不落於春秋學院之手,是我應盡的責任!」
此話一出,
項天陽等人立馬感動的熱淚盈眶,看來隊長真的是變了……
以前隊長雖然也很要強,但是那時的他僅僅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他父親的讚賞……以前的他,絕對不會說出這么正義凜然的話來。
「很好,」
嬴洛衣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寒窯,然後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