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蠢」不是說他們,但是車睿航和益廣宣總覺得臉上熱辣辣的。
之後,兩人一通真誠道歉。
楊勵寬宏大量表示沒關係,然後讓他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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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溫度漸升,基地收容的倖存者越來越多。
楊勵便開始擴張基地,增加基建工程,除了各個工地日夜加班外,城牆加固成為了最重的幾件任務。
這讓眾人分外不解。
現在的城牆連飛機大炮都能抵禦,為什麼還要加固?
難不成將來還會有類似於獸潮圍城的危險到來嗎?
「楊勵是從哪兒得知下一波天災會來的消息的?以前說是有預言異能者,但這麼久了,也沒見個人現身說法啊!」
「如果我是楊勵,我也會把預言異能者藏起來!誰知道會不會有像你這樣的居心叵測的人接近?」
「我不管什麼預不預言的,我就是想知道老子得加班到什麼時候?天天十二小時連軸轉,機器人都得干冒煙啊!」
雖然玩家基地里,有不少人是楊勵的死忠粉,但隨著其他基地的倖存者加入,聲音也開始紛亂起來。
原·玩家基地的居民從末日後就吃好喝好,上完班就去上課,已經習慣了高強度日常。
但,其他基地的倖存者從末日後就缺衣少食,不僅身體有虧損,心理也有疾病,一上來就這麼高強度生活,當即就出現了觸底反彈。
與此同時,戚老也打來了電話。
越立新的事情瞞不了,車睿航和益廣宣哪怕想賣楊勵一個好,也不敢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在金蓮基地等待消息的首都一行人聽聞後,頓時炸了,紛紛找上戚老要一個交代。
事太大,戚老兜不住,乾脆打了電話給楊勵,問他打算怎麼處理?
楊勵道,「我敢說,首都基地里有不少人和越立新一樣, 想殺了我取而代之。」
「殺了一個又一個都沒法讓人長記性,那就以敵之矛攻敵之盾,我把越立新放在這兒,誰敢再伸爪,那就是下一個『越立新』!」
聞言,戚老哭笑不得,「我看你就是想薅個敢死隊!」
楊勵挑眉,「要是有人想送,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戚老大手一揮,「這件事,我會『好好地』轉告首都基地。」
楊勵嘖嘖道,「之前還說要退休,這麼快就退休再就業了。戚老,回來之後繼續上班吧,我是體會到有人接兜的快樂了!」
戚老黑線,「我都是六十歲的老年人了,你就別逮著我禍害了!但凡你基地里能出個說的上話的人,我也不用整天給人裝傻充愣!」
楊勵視線游移,強制下線:「好了,我還有事兒,您忙吧!」
戚老:「……」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他深呼吸一口氣。
之前還不覺得,但過了兩天悠閒的退休生活後,他就已經再也不想努力上班了!
……
玩家基地里。
江槐之與以往一樣,每日去武術訓練班上完課後,便去食堂打包了兩頓飯菜後,打算帶回家吃。
結果,走進一條巷子裡時,他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江槐之皺眉,加快腳步。
他在幾個小巷子裡穿梭,但無論怎麼甩,後面的小尾巴都甩不掉。
不一會兒,身後的人出現在江槐之面前,攔截了他的所有去路。
江槐之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誰?我還未成年,沒多少錢能給你們!」
「江槐之,不用隱藏了,我們已經發現你的秘密!如果不想暴露身份,被全基地人仇視,最好就乖乖聽話!」
江槐之面無表情,「你們想幹什麼?」
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我們只是想讓你幫一個小忙而已。」為首之人開了口,「只要你願意出手相助,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江槐之冷笑,「讓我幹活,卻不給報酬,空手套白狼的把戲真讓你們玩出了花兒!」
「你覺得自己有拒絕的選擇嗎?」
像是認定對方是囊中之物,一群人露出了戲謔的表情,仿佛捉弄老鼠的貓。
江槐之眼裡漸漸泛起森冷的殺意,「我最恨別人威脅我!」
哪怕是死,他也絕不會被任何人威脅!
江槐之突然暴起,朝著為首之人衝去。
為首之人一手按住江槐之,卻看到他手上正抓著一顆炸彈。
下一刻,他拔掉了引信。
「炸彈!散開!」
為首之人大叫一聲,率先往旁邊縱身一撲。
眾人一驚,沒想到江槐之竟然寧死不屈。
江槐之扔下炸彈,飛快逃離現場。
爆炸聲遲遲未響。
一群人終於發現不對勁,連忙追了上去。
「既然他不受控制,那就殺了他!」為首之人為自己被愚弄而憤怒,咬牙切齒道。
下一刻,槍聲響起。
江槐之在第一槍響起時就察覺到了極致危機,他奮力側身,躲過了致命點,但還是被射穿了肩膀。
鑽心的痛處湧上心頭,大量的鮮血汩汩冒出,沒一會兒就濡濕了他的整個肩頭。
「也不知道哈士奇什麼時……」嘟囔到一半,躲在牆後的江槐之一愣,沉默了。
他一向獨來獨往,也只有哈士奇會時不時來送送物資、聊聊天。
兩人從來沒說過交朋友,但是關係已經好到可以稱之為朋友。
不知不覺當中,江槐之便對哈士奇有了期待。
這是他自己都沒發覺到的。
「我竟然在期盼別人能夠救我?」江槐之捂住自己的臉,露出一個諷刺的冷笑,表情逐漸癲狂,陰森。
槍聲停止片刻,一個人影沖了過來,舉槍對準了癱坐在地的江槐之。
江槐之側目望去,一雙眸子漆黑如夜,沒有一絲眼白,詭異極了。
和他對視的人心下驚悚,想要開槍,但下一刻便被身後的「東西」咬斷了喉嚨。
「是喪屍!高級喪屍!」
「不好!他把喪屍召喚過來了!」
為首之人表情僵硬,看著江槐之緩緩走出遮擋身影的牆壁,當即下令,「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