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志波海燕剛從靈術院畢業,起步就是三席。
之後更是只用了五年,便擔任了十三番隊的副隊長,而且能力相當出眾。
而朔夜所表現出來的成長速度,在十三番隊眾人眼中,分明就是一個小志波海燕。
所以,浮竹就感覺自己虧欠了朔夜不少。
而朔夜這邊,他倒也沒這種想法,只是覺得席位還是太高了。
在確定了具體的席位之後,朔夜打算還是繼續在現世駐守。
所以,他挑了個合適的時間,跑去雨乾堂,和浮竹通了個氣。
浮竹被朔夜說服了,或者說他本來就有這個意思,只是沒來得及和朔夜說。
但不管怎麼樣,最後的結果就是.
朔夜依舊在現世駐守,只是駐守的區域要換一下。
浮竹也是在十三番隊的地盤裡挑了半天,最後選定了鳴木市,就在重靈地空座町的邊上。
浮竹給出的理由是,以朔夜的席位和實力,已經不適合繼續待在先前的小地方了。
這個理由,朔夜還真的沒法反駁,只能選擇接受。
雖然朔夜是接受了這個結果,但他一開始還是,對這個特殊的地點耿耿於懷。
——鳴木市和空座町也沒什麼區別吧,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不過,在炎華的多次提醒之下,朔夜也想明白了。
——鳴木市就鳴木市吧,反正都已經接觸了更危險的事情,也沒必要怕這個。
這種事情經歷多了,朔夜也就沒有當初的懼怕了。
如果說初期給朔夜的感受,像基輔攻勢一樣令人詫異且直擊要害。
那麼現在的感受,就像巴赫姆特攻勢一樣,滿是泥濘又疲憊。
時間線拉長,朔夜逐漸不那麼在乎了。
也正是因為最近發生的種種變故,朔夜感受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
時間不多了啊!
現在朔夜最大的問題就是,力量還是不夠用。
死神正統的成長方式,便是通過和斬魄刀對話,達成互相理解的狀態,以此解開自己的心結,並獲得成長。
正常來說,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
死神從接觸卍解的修行到學會卍解,這個過程所耗費的時間,大概有個十幾二十年吧。
當然,時間更多更少都有可能,這主要就看個人了。
不過,死神在學會卍解後,也不代表卍解已經成長到了最終點。
死神仍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掌握卍解。
於是乎,朔夜就打算先把卍解的基礎打好。
萬一遇上什麼生死戰,突然就領悟了呢。
畢竟,死神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時候,靈力最容易增長。
還有藍染那狗驢給出的建議,朔夜也打算參考一下,好好研究研究。
——拓展自己的能力。
——就朝著這個方向走吧。
這就是朔夜對之後的計劃,總體來說,還是和以前差不多,只是在一些小細節上作出了修改而已。
雖然還是那麼自私,但那也沒什麼辦法。
朔夜可沒那麼大本事,能保全自己就不錯了。
而且,尸魂界真要是到頭了,誰都拉不回來。
哪有什麼力挽狂瀾啊?
能順勢而為,就不錯了。
所以,更具體的目標,還是要慢慢考量才行。
-----------------
五番隊,隊舍內。
長著棕色短髮與棕色雙瞳,配戴黑框眼鏡的男人正在燈光下,處理隊務。
他有著陽光般溫暖的眼神,渾身散發著溫柔的氣息。
一個身穿標準的死霸裝,左肩佩戴五番隊副隊長的徽章的女性死神,打開了隊長室的門。
「藍染隊長,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
她向還在書案前奮筆疾書的藍染,問候道。
這人便是五番隊的副隊長,雛森桃(Hinamori Momo)。
她身材嬌小柔弱,頭髮綁束成包狀,長著棕色的大眼睛,容貌十分可愛。
藍染回頭望去,溫和地說,「需要將梅針事件的書面報告整理出來,提交給四十六室,所以搞得有點晚。」
「不過,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雛森桃臉上帶著紅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
「我明白這麼晚打擾您,十分無禮。但拜託您了,能和您說幾句話嗎?」
藍染臉上出現了震驚,但很快就恢復到溫柔,他從座位上站起來。
而在門外的雛森桃閉上了雙眼,對可能會到來的責罵有些恐懼,「我只是稍微說幾句話,所以,拜託您了。」
藍染走到了雛森桃的面前,「你認為我會因為你的無禮,而將你趕回去嗎?」
雛森桃有些顫抖,「不.沒有。」
藍染緩和了氣氛,開了個玩笑,「原來我平常看起來那麼無情啊。」
雛森桃連忙搖頭,「沒有那回事。」
藍染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那你就進來吧,今天真是太忙碌了,我居然沒有發現我的副隊長心情不好,這是我的問題。」
在藍染這種大暖男身邊,雛森桃當即感覺到了一種安心感。
隨後,雛森桃便進入了藍染的房間內。
事情其實也不複雜。
起因就是雛森桃,也想成為卯之花三千流那樣的花道大師。
所以,她便報名參加了四番隊的插花教室。
當然,四番隊每個月所舉行的插花會,她也都會去參加。
但是,她居然在這個月的插花會上,看到了自己的書友,伊勢七緒。
她很了解伊勢七緒這個人,從來都沒參加過插花會,假日裡喜歡待在圖書館。
雛森桃和伊勢七緒兩人,也正是在圖書館熟悉起來的。
更令雛森桃震驚的是,伊勢七緒居然和一個男性死神相談甚歡。
甚至在京樂春水到來之後,伊勢七緒還表現得很奇怪。
她對伊勢七緒這般表現,很是在意。
雛森桃覺得,這有點像約會的小情侶,被家長抓到。
於是乎,她打聽了一圈,才知道那個男性死神是十三番隊的人。
藍染恍然大悟,雛森桃還只是一個一百來歲的少女,正是處于思春期的階段。
雛森桃努力回想著,「他的名字好像叫.夜.對不起,我記不清了。」
藍染溫和地叫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應該是叫朔夜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