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惣右介饒有興致地說,「首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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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當然不想回答,但這又怎麼能拒絕,「當然,我很樂意。」
藍染惣右介雖是戴著假笑的面具,但他此刻也是很認真地在問,「你覺得靈王是什麼樣的存在?」
朔夜暗自叫苦,這怎麼回答?
「嗯,啊.」
「是統領尸魂界的王,至高無上.」
「我等死神,正是為了報效王家.」
朔夜掙扎著說了一番,但到最後,還是無可奈何地說出。
「我不知道。」
沒錯,不知道。
朔夜對於靈王的印象,全部都是從其他人口中聽來的,或者是在書上看到的。
不管說出怎樣冠冕堂皇的話,都無法改變這樣的事實。
僅僅只是停留在,言語和紙面上的東西。
就算重複地強調,又如何能產生實感呢?
是的,朔夜又遺忘了一些事。
但在某種力量下,即使缺失了一部分記憶,朔夜也依舊能夠自圓其說,形成邏輯閉環。
藍染惣右介看起來很是開心,他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沒錯,就是這樣。」
「這就是尸魂界,真正可笑之處。」
朔夜疑惑不解地問道,「藍染老師,您指的是什麼?」
藍染惣右介沒有回答朔夜的問題,他指著朔夜的斬魄刀,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訴說著。
「你以為我沒有察覺到嗎?你那可以燃燒靈子的火焰。」
朔夜也不奇怪,畢竟上次他就已經在藍染惣右介面前,使用過始解了。
朔夜不在意這種已經既定事實的事,只是隨口回答,「應該是在上次吧。」
藍染惣右介搖了搖頭,否定了朔夜的想法,「當然不是,更早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不正常的靈子波動。你的能力並不能輕易隱藏起來,只要使用過,就會留下蹤跡。」
朔夜瞳孔緊縮,下意識地想要解放斬魄刀,但很快就放棄了。
在藍染惣右介的面前,自己的反抗,沒有一點意義。
藍染惣右介對朔夜的反應,感到很可惜,「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這種能力意味著什麼啊。」
「若只是從能力的強度上來看,確實是有些棘手的能力,但也就僅限於此了,並不難對付。」
「經過無數鍛鍊,將自己的能力推至極限之後,如山本元柳齋那樣,其能力的表現並不會輸給你。」
「但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差別。」
存在著差別?
朔夜仔細地想著,揣摩著,嘗試找出其中的聯繫。
過了一會兒,朔夜才明白了藍染惣右介的意思,他作出了回答。
「後者對世界造成的損傷,會隨著漫長的時間,逐漸恢復。」
藍染惣右介見朔夜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便繼續訴說著,「沒錯,就是這樣,就算山本元柳齋能將三界全部摧毀,這世界也只不過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在無數年之後,還會出現另一個靈王,創造新的世界。這世界的本質還是沒有發生改變,只是又經歷了一次循環罷了。」
藍染惣右介停頓了片刻,盯著朔夜,「但現在,靈子的世界中,卻孕育出了動搖自身根基的能力。」
「這是一個信號,世界已經作出了新的選擇。」
「就算你現在死了,之後的歲月里,不管是虛,死神,亦或者是其他的生物,總會有這樣的存在,得到和你相似的能力。」
朔夜聞言,冷汗止不住得流下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藍染惣右介往後走了幾步,給了朔夜一些安心感。對交談技巧的把握,藍染惣右介可謂是爐火純青。
「好了,說到這裡就可以了,你看起來不太想聽這些,那我們再說些其他的事吧。」
「你覺得,現在的尸魂界內,誰配成為我的對手?」
接連不斷的衝擊之下,朔夜失了神,沒有聽到藍染惣右介的問話。
藍染也沒有生氣,只是等朔夜回過神來,又問了一遍。
朔夜被這問題搞糊塗了,這是什麼意思?想在自己面前炫耀一下力量?
應該不是,藍染這種人,可沒這麼膚淺。
但朔夜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藍染的目的。
於是乎,朔夜乾脆不想了,回到藍染給出的問題上。
果然是很刁鑽的問題啊,朔夜一時半會兒,沒有想到合適的答案。
沒什麼辦法,朔夜只能將那最強的死神報上去,「總隊長,擁有一騎當千的稱號,應該夠資格了吧。」
藍染惣右介搖頭,「陳舊古板,更是捨去了『劍之鬼』的覺悟,我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過。」
朔夜又想到了專職戰鬥的番隊,「更木隊長,『劍八』名號的傳承者,應該可以。」
藍染惣右介再次搖頭,「不過是一頭野獸而已,我能輕易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朔夜又分別舉出兩人,「京樂隊長和浮竹隊長,身為總隊長得意門生,又有尸魂界僅有的兩把成對斬魄刀,應該可以。」
藍染惣右介對這兩人嗤之以鼻,「京樂春水陷於他人的託付之中,不足為慮。而浮竹十四郎傲慢至極,不提也罷。」
朔夜將隊長們篩選了一遍,又給出一人,「朽木隊長,四大貴族之一,執掌傳承而來的六番隊,可能配得上?」
藍染惣右介更是看不上這般人物,「滿腦子兒女情長之輩,靠家族蔭蔽的無能廢物罷了。」
朔夜也不方便挑了,要是把卯之花隊長拉出來說,那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他只能向藍染惣右介繼續詢問,「那其他的隊長呢?可有能配得上的?」
藍染惣右介搖頭,口中帶有嘲諷之意,「大多無能之輩,不值一提。就連千年之前,殺人如麻的劍八,如今也只是窩在後勤部隊中度日。」
朔夜有意詢問,藍染口中的人是誰。
如此姿態,才是聽到這話之後,應該有的反應。
但朔夜看到了藍染似笑非笑的表情,便收起了這個念頭。
朔夜長嘆一口氣,「除了這些人,我實在不知道,還有誰能配得上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