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視角,又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在朔夜釋放千手皎天汰炮之後,藍染惣右介便對他產生了一些興趣。
這個毫不起眼的駐守死神,居然能夠釋放出高位鬼道。
這可不是什么正常情況呢。
而藍染並不討厭意外,意外總會帶來驚喜。
於是乎,他並不打算干擾朔夜接下來的舉動。
而三位隊長接下來所看到的,只是.
朔夜被虛進入了身體,隨後便一點動作都沒有。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保持著一動不動的狀態。
「藍染大人,需要我將這駐守死神,連同那虛一起排除嗎?」
東仙要察覺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便按捺不住,直接向著藍染惣右介詢問起來。
藍染惣右介看著眼前的一幕,笑容愈發深邃,「要,我們只需要安靜地等待。」
「是,藍染大人,我明白了。」得到藍染惣右介的答覆之後,東仙要便不復多言。
藍染惣右介扶了一下眼鏡,溫和地說著,一點都不掩飾他的好奇心。
「有趣,真是有趣。」
「明明只是失敗品和不起眼的駐守死神,卻讓我有了一種驚喜.」
而朔夜此時,其實並沒有失去意識。
他只是控制著靈壓不停地波動,裝作是在與虛進行內在鬥爭。
幸虧真央靈術院有這方面的教學內容,不然由於長時間不動,所引發的酸痛感,必然會讓朔夜露出馬腳。
朔夜本來想的是,直接來個「米粒之珠也敢放光華」露露臉。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越是邊緣化的人或者群體,越要做出吸引人眼球的行為。
現世內很多政客便是如此,坐了冷板凳,就要說點暴論出來,重新獲得關注。
但這樣子說話,好像有點太狂了。
還是稍微收著點吧。
朔夜突然打破了靜止不動的狀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似在內心世界裡,與虛進行了一番激烈的大戰。
「咳咳.」
「就差一點,還好挺過來了.」
朔夜想得很周全,藍染惣右介顯然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
那既然這樣的話,朔夜就有必要裝傻充愣一番。
像這種貶低自己,從而抬高藍染惣右介的舉動,就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了。
這樣明顯的示好行為,藍染不可能看不出來。
朔夜深知,懂禮貌的下屬,總會得到更多的優待。
朔夜裝作看不懂在場的局勢,大聲說著。
「既然能使用曲光,肯定是尸魂界的人吧。」
「喂,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快點下來,我會根據你們的意圖,判斷是否有向尸魂界匯報的必要。」
這點很合理,因為護廷十三隊中,這種人本就不少見。
或許說,朔夜如此表現,才更像是護廷十三隊的成員。
藍染惣右介不由得,被朔夜的話逗笑了。
這似乎是真正的笑意,而非他平時的習慣性假笑。
此時,三位隊長將斗篷上的連體帽隨手摘下,露出了三張讓朔夜十分熟悉的臉。
不得不熟悉啊。
普通隊員又怎麼能夠,不熟悉隊長們的長相呢?
朔夜認真注視著三位隊長的一舉一動,在擺出一副「完全看清」的表情過後。
他就將早就蘊藏在體內的靈壓團塊,悄然引爆。
被虛襲擊的死神,突然看到了三位隊長,出現在自己面前。
於是放鬆心神,不再壓制自己的傷勢。
這種事情,不要太合理好不好?
而且不再壓制傷勢這種事,本來就不好證偽。
朔夜突然放鬆下來,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急促地說著話,「居然是隊長們嗎?」
「藍染隊長,東仙隊長,哦,還有市丸隊長。」
「真是太好了,得救了。」
「我有重要的情報,要向各位隊長匯報。」
藍染惣右介溫和地說,「請說,我會認真聽的。」
朔夜向著三人深深鞠了一躬,「那我就失禮了。」
「我被一頭擁有詭異能力的虛襲擊了.」
朔夜裝作完全沒有聽到,藍染一行人之前的互相交流。
面對強敵以及陷入內在鬥爭的死神,無法注意到外界的事物,這點也能說得過去。
「中止始解,能夠附在死神體內,再將死神消化,果然是很詭異的能力。」
藍染惣右介很配合朔夜,嘴角噙著危險的笑容,而後發出了疑問。
「只是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你能把這麼危險的虛解決掉呢?」
「因為這種程度的影響,無法真正中斷我與斬魄刀之間的聯繫。而且內心世界中,斬魄刀也可以主動出手。」
朔夜回答地滴水不漏,並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
「藍染隊長,我懷疑這是有人想對尸魂界不利。現在需要儘快將這件事,上報給總隊長。」
藍染惣右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危險。
緊接著,他又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我說,那頭虛是我的實驗品,你又會如何行事呢?」
朔夜假裝聽不懂,臉色驚恐地說,「藍染隊長,您.您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有些聽不明白。」
藍染惣右介的笑容重新變得溫和起來,他似乎明白了朔夜的意圖。
當然,藍染惣右介並不討厭這一點。
「居然聽不懂嗎?那看來我接下來,要說得更加直白了。」
「我在瀞靈廷的內部,有著屬於自己的組織,一個以我的意志為中心的組織。」
朔夜的臉上出現震驚,雖然他很想直接攤牌。
但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投誠時間,要再等一等。
「難道說.是.」
「類似男性死神協會的組織嗎?我知道浮竹隊長,就是這個協會的理事。」
「我曾經聽說過一些消息,據說是只有各位隊長以及副隊長,才能加入這些協會。」
朔夜知道,以藍染惣右介的智謀,肯定能夠再往裡看幾層,察覺到朔夜的真實想法。
但,那又怎樣?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能在這場危機中存活下來,就不錯了。
難道還真想不自量力地,想和藍染惣右介來點.
更深層級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