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麵包車裡,唐飛將狗哥丟在后座,踢了踢他的屁股: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超省心
「狗子,不想被你這些兄弟弄死的話,我問,你答,有問題麼?」
狗哥顫巍巍的爬起來,捂著腦袋左右看了一圈,車子外面人影晃來晃去,還有人對他破口大罵。
若不是唐飛太過兇猛,恐怕狗哥今天晚上最少也要斷手斷腳。
眼下這種情況,狗哥想反抗也沒辦法,他恨不得把唐飛剁成碎肉丟進黃河裡,但他卻沒這個能力。
「好,我答應你,你問吧。」
唐飛聞言,點了根煙,把煙和火機丟給狗哥笑道:
「狗哥果然能屈能伸,給你們送貨的老李,是誰的人?」
「草,你他媽的是個狠角色,老子現在沒得混了。
老李這逼陰的很,和他老大蛇仔一個逼樣,他娘的打電話叫我帶人堵你,這逼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蛇仔的老窩在哪裡?」
「城中村是我的地盤,蛇仔就在我隔壁,商業街旁邊的小吃街都歸他管。
這狗日的天天裝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占了一個糖果KTV,就我今天晚上唱歌那裡,以前黑金的隔壁。」
「有蛇仔的聯繫方式麼?」
「沒有,但這貨應該在賭場,糖果的地下室,他的小弟都集中在那裡。」
「還有賭場?」
聽到賭場,唐飛著實震驚了一把,狗哥見唐飛的表情,忍不住嘲諷道:
「草,就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開出來行俠仗義?要不你跟我混得了,天天吃香喝辣,每個月兩萬塊錢!」
聞言,唐飛似笑非笑的看了狗哥一眼,爾後彈了彈菸灰,狗哥見唐飛不吭聲,就打算趁熱打鐵。
結果他剛一張嘴,唐飛立刻出手,捏住狗哥面頰,將手裡的菸頭一把塞了進去!
嘩啦!
車門被唐飛突然打開,狗哥和外面的人都嚇了一跳,唐飛冷笑著給了狗哥一巴掌:
「你竟然想花二十萬買你這群兄弟的命?」
說罷,唐飛對愣住的一群人聳了聳肩,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小碼頭。
一群人目送著唐飛離開,等唐飛的背影消失於黑暗之中,便是有一個壯漢鑽進麵包車裡,對著狗哥的臉就是一頓爆捶!
漆黑的夜裡,小碼頭時不時的傳來一陣有一陣的慘叫。
所有聽到這聲音的人都忍不住想一探究竟,除了騎著共享單車打電話的唐飛:
「包租婆,你大伯晚上好使不?」
「神經病吧你?這種問題要問我嬸嬸……」
「靠!我是說抓罪犯,你想什麼呢!」
「呸,那你不能直白的說嗎?」
「好吧好吧,我找到了一個送貨給改造者基地的幫派。
他們是送貨路線的最後一環,負責接貨的就是改造者基地的人。」
「啊?那你有沒有危險?」
「你是關心我還是看不起我?這些人我已經全部解決了,這個幫派也散了。
我現在要去找他們的上家,據說這個傢伙在糖果KTV的地下室開設賭場,所以得讓你大伯出手。」
「沒問題,要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麼?」
「那必須啊!不過我要先審出這個幫派的上家,你大伯才能行動。
否則線索從局子裡傳出來,會牽扯到改造者基地,到時候,恐怕警方壓不住改造者。」
「嗯……好吧,聽你的,要小心。」
「放心,等我消息。」
唐飛掛了電話,還沒收起手機,毒液就看戲一樣的譏笑道:
「唐,蘇大美女今天對你格外的歡迎呢。」
「這你也聽得出來?」
「她可又問你的安全,又告誡你小心的,這還不夠關心麼?」
「那……也只不過是朋友之間的關心而已。」
「哦吼吼,你就是不想承認,嘖嘖……」
「不如我去買一些巧克力,一顆一顆的丟在狗屎上,你覺得怎麼樣?」
「呃……」
唐飛騎車回到市區時,已經是夜裡兩三點鐘。
沿著主幹道來到曾經的黑金會所所在的位置,這裡已經被一家中餐館代替,倒是和諧了不少。
唐飛直接進入了隔壁的糖果KTV,裝作找人一樣的在走道里溜達了兩圈。
確定沒有碰到幫派成員之後,唐飛便是來到前台,調戲似的對前台妹子說道:
「美女,蛇哥呢,告訴我我就帶你嘿嘿嘿,怎麼樣?」
「你找蛇哥?」
前台妹子一聽唐飛的話就要發作,不過一看到唐飛手裡的錢,她頓時改了口氣。
唐飛點點頭,笑道:
「蛇哥說這裡有好玩的,我轉了這麼久,也就看你比較好玩,難道你……?」
「滾吧你,討厭,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妹子不著痕跡的從唐飛手裡拿走了幾張毛爺爺,爾後指著一道安全門說道:
「蛇哥對唱歌可沒什麼興趣,你要到樓下才找得到他。」
唐飛聞言,在妹子手上摸了一把,嘿嘿一笑說道:
「蛇哥不喜歡,我可喜歡,待會兒咱們一起唱歌啊。」
說完,唐飛便是在妹子嬌嗔的眼神中轉身向安全門走去。
「媽的,抹的跟鬼似的,噁心死了。」
唐飛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和這種檔次的妹子唱歌,怕是毒液都得噁心吐了。
打開安全門,唐飛就隱約聽到呼呼啦啦的聲音,可不就是籌碼和麻將的聲音嗎。
唐飛心說狗哥還真沒騙自己,他剛一下樓,就看到樓梯下面的空隙被改成了吧檯。
一個妹子正和兩個大漢調情,看到唐飛,頓時清了清嗓子。
兩個大漢回頭一看,頓時起了疑心:
「你小子找誰?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別啊大哥,今兒剛發的工資,等會兒贏了錢請你們喝茶啊!」
唐飛佯裝賤笑的從兜里掏出幾千塊現金放在吧檯上,同時又從裡面抽了幾張放在了一邊。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說話的那個便客氣的笑道:
「好啊,你小子挺上道,麗麗,給他換幣。」
唐飛嘿嘿笑著,掏出兜里的大中華給兩個大漢點上,拿著一盒籌碼就走進了拐角處的鐵門。
一進門,唐飛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烏煙瘴氣的地下賭場有很多張賭桌,各種玩法都有,唯一相同的,就是桌上花里胡哨的籌碼。
當然,還有這些賭客們或是大笑,或是憋悶,或是瘋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