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暴喝的「滾」字摔下。
引得原本的白晝霎時間一黑,閃落了無數驚雷!
緊接著,在天地黑暗間,原本斷壁殘垣的天庭,猛然爆發出一瞬的極光!
這極光在名緣和尚眼中,看來是極美的。
因為,在漆黑天地一白的瞬間,名緣和尚看到了五彩斑斕,看到了玉樹銀花,看到了金玉華彩!
他身旁的光頭彪,更如同沉醉在其中一樣,趴在地上呈陶醉的「蛙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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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名緣與光頭彪看來,會是這般如此的美景。
而高懸天空之上的大黑天,卻是在宋終的感知中,硬生生撇過了自己的「眼眸」!
原本威勢浩蕩,威力莫大要看「穿」地心的黑色太陽。
在這一刻因為天庭的威勢,而不敢直視宋終的身形!
甚至在下一秒。
詭異世界天空中的那尊黑色太陽,微微變白了一瞬。
直到祂轉過頭去,才再次成為那尊漆黑的太陽。
看起來,莫名顯得有些滑稽。
目睹了這一切的名緣和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偷偷用餘光瞥著身邊的宋終。
至於為什麼不拿正眼瞧宋終……
可快他娘的別開貧僧的玩笑了!
上一個正眼瞧這祖宗的大黑天,可是差點兒得了白內障!
那他娘的,可是遠藏佛教中的至高忿怒相!
就這麼說吧,佛祖知道吧?
你就想想生氣的佛祖,擱特麼大馬路上溜達著呢。
然後,被這位駕駛著「天庭」的大爺,當面閃了兩下遠光燈!
佛祖不僅不生氣了,還得裝作沒事兒人一樣把頭別過去!
這事兒你說給狗聽,狗都得罵你放狗屁!
……要是換成貧僧這小身板,還不夠這位爺涮個嘴兒呢!
名緣打了個哆嗦,好像想到了什麼美麗的場面,又迅速低下了自己的青茬光頭。
他現在,是萬萬不敢正眼看宋終的。
所以在名緣的余光中,只能看到扶著九龍拉棺的宋終,傲視著天空。
哪怕天庭諸神的虛像已經消散,但是其一身唯我獨尊的氣概,仍舊震懾著不臣!
真霸氣啊……
名緣心下暗想著,徹底被宋終所折服。
如果說原本的折服,是因為宋終的思想。
那麼現在的折服,是徹徹底底因為宋終的肉體!
讓名緣根本生不起任何不臣的心思,甚至形成了狂熱的崇拜!
只是下一秒,這種崇拜就煙消雲散。
「禿子,別瘠薄光看啊!」
「快來扶老子一把!剛剛罵猛了……閃,閃著腰了……」
聽著宋終有氣無力的呼喊,名緣這才知道,為啥這位爺擱那迎風站了半天。
感情是透支了?
名緣連忙上前扶住了宋終,然後震驚的發現,宋終此刻的身體無比脆弱。
甚至,用手稍微一捏,都會滲出絲絲的血跡。
他手忙腳亂的和光頭彪一起,把宋終攙扶到了一旁。
又指揮礦工從廢墟里,翻出了原本礦坑下的應急擔架。
這才安頓好了虛弱的宋終。
此刻的宋終,可以說狀態史無前例的差。
就在剛剛與大黑天的對峙中。
面對大黑天充滿毀滅的目光,宋終沒來由的從心底,產生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憤怒。
這股憤怒中帶著一絲悲涼,促使著宋終在第一次正式運用天庭描像,就透支了自己的身體。
而且,是嚴重透支。
話都懶得說一句的那種。
那感覺,就像是一天三頓小飛機,晚上再補上頓「宵夜」,持續了整整半年一樣。
哪怕你沒死,都不能說是身體好,得感謝那市場上的毛片兒不夠激烈。
反正宋終現在是徹底明白,為什麼張雲安一直繞著自己走了。
想必……
他在臨江市的時候,過的也挺苦的……
這樣狀態下,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的宋終,可是嚇壞了光頭彪。
他不顧前後兩名礦工,駕擔架的為難。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扒拉在宋終的擔架邊哭喊道。
「老闆啊!老闆!」
「你可不能走啊!」
「你走了,我們公司可怎麼辦啊嗚嗚嗚嗚嗚!」
「彪子不能沒有你啊!嗚嗚嗚……」
光頭彪的感情之真切,情緒之激動,堪稱是聲淚俱下如喪考妣。
看得一旁的名緣,是感觸頗深眼圈發紅。
正在悲切的氣氛,被光頭彪烘托的十分到位的時候。
宋終突然顫顫巍巍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向了名緣和尚。
並且開合的嘴角,好像在努力想要說些什麼。
名緣和尚見狀,一臉懵逼的用袖子按了按眼角,然後湊了上去。
只是宋終太過虛弱,醞釀了好久都沒有吐露出完整了話語。
還是一旁的光頭彪,貼心又急切的猜測道。
「老闆,是要我們好好招待新來的小和尚嗎?」
「放心,一切都會按最高標準!」
沒想到面對這個靠譜的猜測,宋終緩緩搖了搖頭。
「那……那是要小和尚回去之後統領全局,帶領公司繼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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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終仍然搖頭,並且手指點的更加強烈,期間還夾雜著拍擔架的動作。
光頭彪見狀眼眶又紅放聲大哭道。
「老闆,老闆你別這樣!嗚嗚嗚!」
「你要堅持住,咱還不到託孤的時候嗚嗚嗚……」
「你放心,以後公司的事兒,都讓小和尚拍板做決定!」
但是這個大膽的猜測,換來的卻依舊是宋終搖頭。
並且,用手指了指嘴,又指了指名緣和尚。
原本心有悲切的名緣和尚,突然臉色一黑。
「我知道他特麼什麼意思了……」
光頭彪聞言,猛然抱住名緣和尚急切的問道。
「快說!老闆現在在說什麼?!」
「你要是說對了,以後你就是咱彪子的恩人再造!」
名緣和尚看著激動的光頭彪,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說他拍了拍棺材板,就把大黑天嚇走了。」
「讓我履行承諾,把那十斤奧里給吃了!」
「什麼B人啊!有這功夫還開玩笑,修養自己的身體不好嗎?!」
名緣憤憤的吐槽著,卻是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光頭彪,雙眼猛然瞪出了精光!
「……大光頭,你踏馬乾什麼?!」
「你別過來啊,我警告你……我會法術!」
「臥槽你大爺,你這是什麼精壯牛頭人啊!」
「……他開玩笑的,他開玩笑的!!」
「MD烏魯烏魯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