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娘,萬一暗中還有人。」
「那正好,沒準你們還能幫著帶走幾個,別給我廢話了,快去,要不然本宮可生氣了。」
蘭兒不敢再說,乖乖跟著湖心去包紮傷口了,事實上,蘇皖喬知道,那些刺客不是傻的,湖心和蘭兒他們不會放在眼裡,只要她在這裡,危險就在哪裡。
很明顯,對方是衝著她或者是楚休瑾來的,蘇皖喬雙手緊握成拳,最好別讓她知道幕後主使是誰,要不然她絕不放過!
那些個伺候在看到蘇皖喬從嬌子裡出來的時候,都是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會是她一樣,不過這樣的神情在這種情況下越沒人注意到了。
楚休瑾隨手將刀架在一名刺客的脖子上,冷聲道:「說出幕後主使,饒你不死!」
「哼,既然我們來了,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說著,男人用力一咬。
楚休瑾暗道不好,知曉他們是嘴巴里藏了毒,連忙喝道:「他們嘴裡藏毒了,控制起來!」
他這話終究還是晚了,此人一死,其他人也都咬破了嘴巴里的毒藥,瞬間所有的刺客都口吐黑血中毒身亡,無一例外!
御林軍的人上前道:「太子殿下,人都死了,這可從和查起?」
「查!」楚休瑾厲聲喝道:「本宮不管你們從何查起,總之就是給本宮查,查的徹徹底底,有個頭緒才行,要麼從衣著,要麼從匕首,想盡一切辦法去查,此事本宮絕不姑息,都聽明白了嗎!」
「卑職遵旨!」
楚休瑾怒了,不管是誰,但凡是要傷害他的女人的,他就算是窮極所有也要對方的命來償還,就算最後查出來的結果是楚休流,他也絕不放過!
太子和太子妃在鳳棲宮外遇刺,此事傳到皇上耳中,自然是氣憤異常,急沖沖趕往鳳棲宮。
蘇皖喬已經到鳳棲宮了,楚休瑾也在旁陪著,皇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這些刺客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就在本宮的鳳棲宮外行刺太子和太子妃,真是膽大包天,本宮倒是很想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母后息怒,太子已經讓御林軍去查了。」
皇后沉聲道:「此事光是御林軍查能查出什麼來?太子!」
楚休瑾微微點頭:「母后放心,兒臣一切都已經安排下去了。」
皇后這才滿意:「嗯,本宮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已經派人去通知皇上了,估計皇上一會兒就會過來,此事他勢必插手,你的人可要注意一點。」
「兒臣知道了。」
皇后看向蘇皖喬:「今日讓太子妃受了驚嚇,快去請太醫來。」
「母后,皖喬無礙。」
「無礙也要看看,要不然本宮如何放心,皇上又如何放心。」
楚休瑾伸手握住她的手:「這回還是聽母后的話,要不然我也不放心啊。」
蘇皖喬微微點頭:「好。」
皇后眉頭微蹙,說道:「本宮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對方的目的到底為何。」
「母后,兒臣以為並非如此。」一開始,他也懷疑是衝著蘇皖喬來的,可是仔細想想,對方是只要人命,可是這樣一想的話,又好像不是楚休流所為。
「太子,不管怎樣,東宮都要加派人手,尤其是太子妃的寢宮,更要里三層外三層給本宮包圍起來,不能出半點差池。」
「是,母后。」
「皇上駕到!」
皇后起身,朝楚休瑾使了個眼色,楚休瑾會意,攙扶著蘇皖喬一同起身,皇上大步走來,還未進屋就問:「太子妃如何?」
皇后面容凝重的迎了上去,扶著皇上坐下,說道:「萬幸沒出什麼事兒,不過臣妾還是不放心,已經讓人去請太醫過來給太子妃請脈了。」
皇上拍了拍她的手背:「理應如此,太子妃萬一受了驚嚇導致出什麼問題,還是早些請太醫看過,安心才是。」
皇后點點頭,便道:「臣妾也是這麼想的,刺客真是太猖狂了,竟然就在鳳棲宮外行刺,要不是太子身邊早有安排,可就真的不堪設想。」
聞言,楚休瑾抬起頭便道:「父皇,此事必須嚴查。」
皇上點點頭,厲聲道:「當然要嚴查,過年的大好日子,竟然派人行刺,且是行刺太子和太子妃,如此猖狂朕絕不輕饒,朕聽說你已經派御林軍徹查此事了?」
「是的,父皇。」
「嗯,一旦有什麼結果,立刻來通知朕,還有,你東宮的護衛也要加強,以免出什麼意外,太子妃這幾日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吧。」
「 皇上沉聲道:「朕今日剛收到一個好消息,立馬又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敗興,等抓住幕後主使,朕一定要嚴懲不貸!」
楚休瑾微微蹙眉,蘇皖喬也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嘴角。
皇上為何這般堅決,按理說,他應該知道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不多,首當其衝就是他的長子楚休流,倘若最後查出來是楚休流,他也要嚴懲不貸?他就捨得?還是說,他知道那些刺客不是楚休流來的,所以才會說的這般決絕?
事實上,皇上在過來之前正好是和楚休流在一起,今兒過年,楚休流過來請安,因此他接到太子和太子妃遇刺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質問他此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且是非常直白的質問他。
楚休流的態度告訴他,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他也確定那孩子沒有說謊,要不然不會是那樣的神情,所以他才肯定此事是別人做的,這話也就能說的這般有底氣了。
這件事情,楚休瑾也是在回去之後聽人報告才知道,蘇皖喬當即猜想皇上已經排除楚休流的嫌疑,那麼很有可能,此事真的和他無關。
楚休瑾眉頭緊皺:「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楚休流無關,那到底是誰做的?」
蘇皖喬也想不明白,除了楚休流之外,他們還有別的仇家嗎?而且這個仇家為什麼要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殺人?為的是什麼?真的是衝著他們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