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因斯雷布不可置否的說道。
熒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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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怪物是坎瑞亞人民變成的,她沒有太多的感觸,畢竟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早已經成為了歷史。
而這些變成了魔物的丘丘人,也不能夠再以凱瑞亞人民的身份去看待。
熒是心地善良,但要她為了五百多年前的人去鳴不平,這確實是難為她了。
就像是普通人看到史書里寫著古代某場戰鬥死了多少多少人,某個王朝末年人口縮減到了什麼程度,那人頂多也就感慨幾句,除此之外也就沒有了。
不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又能讓人有多關心呢?
熒又不是提瓦特的神明,沒有神愛世人的那種思想鋼印。
她之所以會為稻妻的子民,站在八重神子的這一方去與雷電將軍對抗,那是因為神里綾華先前讓她去接觸過那些因為眼狩令而變得痛苦的人。
設身處地的經歷過了,才會挑動她的情緒。
「走吧,繼續往前探索吧。」戴因斯雷布說道。
「嗯,這座城市肯定埋藏著特殊的秘密。」派蒙說道。
離開之後的陳曉回到了團隊休整的地方。
他沒有跟著熒他們一起探索的想法,反正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劇情,跟著也是重溫一遍劇情罷了,除此之外再無用處。
而且要是陳曉在的話,戴因斯雷布在面對熒的時候,不免會隱瞞掉更多的真相。
陳曉的名聲,要說戴因斯雷布不知道,那不太可能。
奧賽爾入侵璃月,那可是在整個提瓦特大陸,都稱得上是大事的事件,但凡有點消息來源的人,不會不知道那場戰鬥的消息。
只不過在細節方面會有些疏漏罷了,但陳曉這個名字,傳揚起來不難吧。
而戴因斯雷布與七神的關係,讓他對於陳曉這個人不可避免的帶著極大的警惕,陳曉會不會是下一代岩之神還說不定呢?
只有陳曉走之後,戴因斯雷布才能在熒面前,告訴熒她原本就應該知道的信息。
回到營地之後,陳曉交代了團隊的隊員們注意警戒之後,就打算獨自深入層岩巨淵深處,去解決那個麻煩了。
專家團隊修整的地方,不遠處就是層岩巨淵底層的入口,洞口很深,深到下方的部分影響不到上層的礦區,那是璃月沒有探索過的地方,而且以後也大概率不會下去。
陳曉原本就打算獨自深入,讓團隊在原地休整的,專家團隊就算下去了,也沒有多大的作用,還不如陳曉自己速戰速決。
只不過,因為熒突然的召喚,打斷了陳曉獨占速決的想法。
現在既然沒事了,他也要儘早的解決層岩巨淵的最大麻煩了,每拖著一天,對於璃月來說就是一天的損失。
陳曉可不想將時間全都花在了這裡,去陪陪胡桃優菈心海不香嗎?
陰森的層岩巨淵哪有軟軟香香的美少女吸引人啊!
陳曉走到洞口旁,掃了一眼之後直接一躍而下,沒有一絲的猶豫。
以他的實力,層岩巨淵也不會有能夠威脅的到他的存在。
陳曉在飛速的降落著,透過流明晶石發出的瑩瑩光芒,洞口的石壁在快速的掠過。
約莫十秒鐘之後,陳曉降落到了地面上。
「還行,從時間上來看,大約有五百米深,難怪璃月人沒有探索到這裡。」陳曉根據重力加速度算出洞口的深度。
深度高達五百多米,難怪璃月人沒有探索到這裡,發現這裡的古遺蹟。
以璃月現有的條件,探索一個深度高達五百多米,下方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坑洞,確實是有些為難,付出不一定比得上收益,危險性還未知。
這種程度的探索難度,哪怕是前世科技已經非常發達了,也很少有人會去探索這樣的坑洞。
除非是仙人出動,不然只靠璃月人,是很難完成這種難度高超的探索的。
但是仙人又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呢?
仙人只管璃月人處理不了的事情,像這種發展類型的探索,並不屬於他們的職責範疇之內。
走到了這種地方,距離終點也就不遠了,順著道路,陳曉一路急行,按照記憶中的線路深入巨淵。
不多時,他就到達了此行的終點,前方就是懸浮的石柱了。
陳曉看著前方豎立著的與雪山上方一模一樣的石柱,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暴力出手,而是按著石碑的指示,一步一步將影響石柱的晶石淨化掉。
過程中沒有像原來的那樣,有深淵教團的人阻攔,或許是因為陳曉之前直接將兩名深淵使徒秒了,讓這裡的深淵教團的人收到了同伴死亡的消息,提前撤離了此地。
淨化完之後,陳曉一腳踹在了石柱上面,石柱震動,按照預期發展,迎來了那隻留存在此的機械巨蛇。
這種東西留在層岩巨淵始終是一種隱患,不同於遊戲那樣,機械巨蛇是會移動的。
而以它龐大的身軀,只要去到了璃月人開採的地方,絕對是一場災難。
陳曉不會讓這種隱藏的威脅存在。
機械巨蛇在岩石中穿梭著,巨石紛飛,煙霧瀰漫,龐大的身軀在昭示著它的破壞力。
陳曉沒有絲毫猶豫,元素力匯聚在手上,凝成一道元素球,輕輕一推,手中的元素球以違反物理定律的姿態加速向巨蛇衝過去。
在遊動的遺蹟劇社似乎是感應到了危險,想要鑽入地下逃跑,可是身軀剛沒入地下,就被陳曉的攻擊趕上,它的身軀連通它周圍的岩石,宛如泡沫般頃刻間化為了齏粉。
「呼,麻煩搞定了。」陳曉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輕鬆的說道。
影響層岩巨淵的寒天之釘已經淨化完畢,而這條遺蹟巨蛇也已經解決了,層岩巨淵的問題就算是解決了。
至於那些黑泥,只待璃月的專家團隊們將黑泥一點一點的清除之後,層岩巨淵上層區就又能重新恢復了。
層岩巨淵之所以會突然變成如今的模樣,就是因為深淵教團的活動。
而陳曉的出手,已經讓深淵教團損失了兩員大將,深淵詠者可不像是深淵法師那種底層力量,每一名深淵詠者深淵中的得力幹將,甚至空都會出手相救。
而深淵詠者在這裡損失了兩名,他們的計劃也被察覺了,所以短時間內深淵就不會再派人繼續來層岩巨淵搞破壞了。
畢竟是真的傷不起。
麻煩解決之後,陳曉開始放出自己的感知,在層岩巨淵下層搜尋著某樣東西。
以他如今的力量和感知力,意識已經可以覆蓋整個層岩巨淵下層區了,雖然比不上小草神那種專精於精神方面的神明,但卻已經很強大了。
層岩巨淵黑泥的位置,也是陳曉標註在地圖上,交給那些專家能夠精準無誤,不漏一處解決掉的。
大約兩分鐘之後,陳曉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找到了。」
陳曉感知到了想要的東西,於是開始朝著那個方向飛速的飛行。
由於這一次沒有具體的路線,陳曉直接驅動岩元素力和風元素力,讓他的身軀可以在岩石之中穿行,達到遁地的效果。
即使沒有道路,有層層岩石阻撓,陳曉的速度也和平地上一般無二。
「就是這裡了。」
陳曉看著前方留下來的兩具屍骸,停下了腳步。
一具已經化為了白骨,只有身上腐朽的衣服還能看出來他是璃月人,而另一具則保存完整,沒有一絲腐朽的清洗,只是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這應該就是夜蘭的先祖伯陽和雷夜叉浮舍了吧。」陳曉想著。
凡人的軀體不會長時間留存,但是夜叉就不一樣了,到底是超越了凡人的存在,即使是死亡了,身軀也不會輕易的腐朽。
原本能夠困住熒和魈幾人的太威儀盤,對於陳曉這種處於七神層次的存在,顯然是不夠看了。
要是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也絕對不會位於層岩巨淵這種地方。
陳曉輕易的就打破了太威儀盤的幻境,直接找到了此行的目標物。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也是要將浮舍和伯陽的屍骸帶回去。
往生堂肩負了送死者往生的責任,陳曉身為往生堂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事跡,需要璃月人去銘記,英雄絕對不可以永遠留在這種地方。
陳曉取出了兩副棺材,小心的將兩具屍骸收攏了進去,然後放入了自己的塵歌壺之中。
「等回去之後,胡桃估計有得忙了,又要籌辦一場送仙。」陳曉想到。
送仙典儀是璃月最高規格的葬禮,從名字上來看,就是為了送死去的仙人們往生的。
仙人的數量有限,就算逝去大多數也是在魔神戰爭時期,在璃月五百年來還沒有舉辦過。
五百年來的歷代往生堂堂主就沒有舉辦過這種送仙,這是只記載在歷史典籍裡面的東西。
而最近的一場送仙,就是鍾離假死的那場了。
只不過,鍾離的身份過於尊貴,七星和璃月人都不放心胡桃作為主力來操持,所以她只是打了個下手。
可是這一次,是一位夜叉,雖然十分也同樣很尊貴,但是以胡桃的身份,也足夠以主持的身份來操辦了。
已經有過協助一場送仙的胡桃,有足夠的能力辦好送仙典儀。
收斂好屍骨之後,陳曉起身準備回去了。
共同地脈,陳曉的身影瞬間就出現在了營地內。
「領隊,你回來了。」警戒的千岩軍統領見到陳曉的身影,尊敬的敬禮問候道。
「嗯,下方的麻煩已經解決了,之後就可以將層岩巨淵的黑泥全部解決了。」陳曉說道,「等我將層岩巨淵的魔物全都清除掉之後,你們協助專家們按照地圖上的標註,將剩下的黑泥清除掉就好了。」
「那太好了,終於可以將這個大患解決了。」千岩軍統領欣喜的說道。
他沒有懷疑陳曉所說的真實性,以陳曉的身份和實力,是不會輕易說謊的,更何況他也沒必要去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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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休息吧,我現在去將魔物全都清理掉,然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陳曉開口說道。
層岩巨淵已經沒有太大的麻煩了,他之前感知的時候,感應到深淵的氣息已經慢慢消失了,若不是深淵教團刻意隱藏的話,那麼他們應該是撤離了層岩巨淵。
可是在陳曉刻意的感知之下,深淵教團又怎麼可能能夠隱藏得住呢?
而沒有了危險之後,剩下的事務千岩軍就能搞定了。
等陳曉解決了所有有威脅的魔物之後,千岩軍的職責可能就剩下開路和搬運儀器了。
說做就做,陳曉開始在層岩巨淵之中穿梭著,將他之前感知到的可能威脅到千岩軍的魔物一一清除掉。
雖然魔物還會再度誕生,但是這需要時間,至少在專家們清理掉黑泥之前,這些魔物是重生不了的。
這一清理陳曉足足花費了將近八個小時的時間,將層岩巨淵上上下下的犁了一遍,化身璃月般耕地機,只不過對象是層岩巨淵的魔物罷了。
雖然他的速度很快,清除魔物一直需要一個照面,可是畢竟層岩巨淵太大了。
璃月人幾百年的挖掘,將層岩巨淵擴大到了一個令人瞠目咂舌的程度,也難怪若陀龍王會發狂了,即使陳曉的速度很快,但畢竟不是走一條路,而是反覆的犁一遍,自然需要不少的時間。
等清理完畢之後,陳曉回到營地簡單的和千岩軍統領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隊伍。
熒的探索還需要一段時間,在戴因斯雷布沒有離去之前,陳曉不打算去與他們見面。
帶著塵歌壺中的棺材,陳曉回到了璃月港,找到了鍾離。
「看你輕鬆的樣子,層岩巨淵的麻煩應該是解決了吧。」鍾離悠閒的喝了一口茶,淡定的說道。
「那當然,我出手又有什麼問題能難到我呢?」陳曉笑了笑,不過看著鍾離的樣子心中腹誹,好你個濃眉大眼的鐘離,我辛辛苦苦幹活,你卻在這裡喝茶。
他終於感受到了胡桃面對他和鍾離摸魚時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