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勝利!
畢竟人多勢眾,一個反抗軍士兵要對上三個以上幕府軍,就算是有元素護盾保護,傷不了你難道還制服不了嗎?
護盾又不會增加人的力量,反抗軍的力量和幕府軍還是懸殊,只要把武器打掉,幕府軍就能輕易將反抗軍的士兵壓制在地上。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對付一個穿著一套打不破的戰衣的少年一樣,雖然傷不了你,但是一腳踹倒,然後制服還是很輕鬆的。
九條裟羅和五郎對壘著,分心看著戰場上的局勢,眉頭緊皺。
她的實力高於五郎,五郎需要全力以赴的對抗她,而她卻可以分心觀察戰場,指揮的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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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戰場上倒下的士兵,全都是幕府的士兵,而反抗軍士兵還沒有一名死亡。
見多識廣的她當然知道那是因為元素力,可是她想不通一個神之眼持有者,怎麼可能讓全體反抗軍都擁有元素護盾。
她注意到了躲在反抗軍最後面的陳曉,身負岩元素神之眼,應該就是因為這個人了。
意識到問題所在之後,九條裟羅沒有猶豫,趁著五郎攻擊的間隙,朝著陳曉就射出了一箭。
箭矢閃著亮紫色的雷光,如同一隻雷鳥一樣射向陳曉,好似要一擊秒殺陳曉。
陳曉看著九條裟羅向自己射來的箭,沒有躲避的意思,如同對付五郎時的那樣,一道岩元素晶片擋在了雷矢的必經之路上。
只聽『砰』的一聲金屬碰撞聲過後,雷矢失去動能掉落在地上。
射完一箭之後,九條裟羅開始閃躲五郎的箭矢。
五郎攻擊九條裟羅也不是為了擊中她,而是讓她不能分心去攻擊其他反抗軍將士。
在擁有超凡力量的戰爭中,高端的戰力總是互相戒備的,如讓彼此有攻擊底層士兵的機會。
九條裟羅與五郎在相互博弈,不過九條裟羅還能指揮幕府軍,而五郎只能勉力應付九條裟羅的攻擊。
勝利的天平正在往幕府軍傾斜,反抗軍的隊伍正在崩潰。
「抵住陣線,不要後退!」
五郎焦急的大喊,指揮著反抗軍重新組織防線。
天空下起了雨,名椎灘的水元素力逐漸濃郁,這水元素力里,帶著一絲治癒的氣息。
「來了!」陳曉想到。
她知道,埋伏起來的珊瑚宮心海要出現了,帶著她的援軍,偽裝成反抗軍的南十字船隊!
心海的計策並沒有告訴反抗軍,反抗軍內部接納了來自稻妻各地不滿眼狩令的人,魚龍混雜的,要是不小心走漏了消息,讓幕府軍有了防備,偷襲就不起作用了。
反而還可能因為幕府軍提前有所準備,來個將計就計。
戰場不遠處的破船後面,隱藏著一群穿著反抗軍衣服的軍隊,珊瑚宮心海從天而降。
「珊瑚宮大人!」五郎看到珊瑚宮心海出現,頓時激動的大喊。
珊瑚宮心海出現,讓他對原本處於劣勢的反抗軍又重新有了信心。
她,從來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五郎對於珊瑚宮心海無條件的信任。
九條裟羅看著突然出現的珊瑚宮心海,心中泛起了很不妙的感覺。
消失已久的反抗軍軍師,如今在戰鬥正酣時突然出現,九條裟羅不覺得珊瑚宮心海是來打醬油的,一定有什麼陰謀。
「收束陣線!」九條裟羅當機立斷,呼喊著士兵們開始聚攏,防備突然出現的意外。
珊瑚宮心海嘴角帶著笑容,勝券在握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由得會產生信任的感覺。
「久等了,我的伏兵們,此刻,正是良機!」
聽到號令,埋伏起來的南十字船隊的隊員們一擁而上,目標直指陣型散亂的幕府軍隊。
「殺啊~」
喊殺聲不絕於耳。
「還真是沉得住氣啊,軍師大人!」楓原萬葉感嘆了一句,也提起劍加入了戰場。
珊瑚宮心海等到現在才出現,正是為了等幕府軍與反抗軍戰鬥到白熱化,陣型散亂之後,再一舉出現,擊敗幕府軍。
雖然有了南十字船隊的加入,但反抗軍的兵力還是處於劣勢,正常面對面的交戰的話,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軍陣足以彌補很多差距了。
但要是幕府軍陣型亂了,沒有了組織性之後,就開始各自為戰了,想要擊敗就簡單多了。
北斗和楓原萬葉帶著兩隊士兵,狠狠的扎入了幕府軍的隊伍之中,如同兩道利劍,將幕府軍分割開來,形成了短暫的以多打少的情況。
被夾在北斗和楓原萬葉兩支隊伍之間的幕府軍如同割麥子般快速倒下,沒有反抗的能力。
九條裟羅看著一個個倒下的幕府軍,心中焦急,有心組織隊伍聚集,對抗珊瑚宮心海的分割包圍戰術,可是戰場上一片混亂,哪裡還能指揮得動啊。
珊瑚宮心海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每當她想要聚攏軍隊時,北斗和楓原萬葉總是在第一時間擊潰聚攏起來的幕府軍,再次將其打散。
神之眼持有者作為矛頭,無情的刺穿著幕府軍的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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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局已定,九條裟羅也無力回天,只能開始組織幕府軍後撤,減少損失。
「撤退!」
聞言,幕府軍開始向踏鞴砂方向撤退,留下了一地的同伴屍體來不及收攏。
收攏屍骸,只有勝利方才有資格。
待幕府軍撤退之後,珊瑚宮心海沒有繼續追擊。
要是幕府軍撤退到了營地之中,依靠著地形優勢重新組織起來之後,反抗軍反而會陷入被動之中。
窮寇莫追的道理,珊瑚宮心海還是懂的。
反抗軍開始打掃戰場,統計傷亡與斬獲,收集幕府軍留下的物資和兵器鎧甲。
九條裟羅帶來的新兵力,裝備的都是幕府最精良的兵器鎧甲,這些東西對於反抗軍來說是非常珍貴的,質量遠高於反抗軍自製的盔甲。
有了這些軍用物資,反抗軍就能組建一批裝備精良的強悍隊伍了,就算再次對上幕府軍,也不會再那麼被動了。
塵埃落定。
戰事暫時平息,只是下一輪戰火還在醞釀。
一次的失敗並不能傷及幕府軍的根本,有這一個稻妻作為後盾,他們的物資和兵源是源源不斷的。
珊瑚宮心海也沒有想過一戰定乾坤。
能夠暫時阻擋幕府軍的攻勢,為海只島爭取休養生息的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打掃完戰場後,珊瑚宮心海帶著北斗和萬葉來到了陳曉和五郎面前,柔聲道。
「五郎,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反抗軍的實力本就比幕府軍弱,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一定也吃了不少苦。」
「之後還得麻煩你再留一段時間一邊盯防幕府軍。一邊救治傷員。我會請雇僱傭兵駐紮在這裡萬葉也在,這樣你的壓力也會減輕許多。」
說完,珊瑚宮心海又看向了陳曉。
「陳曉先生,可以去珊瑚宮坐坐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議,不知您意下如何?」
珊瑚宮心海的語氣帶著一些尊敬。
「好呀!」陳曉笑著答應了。
他知道,大概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就算北斗沒有提及他的實力,珊瑚宮心海不能直接知道。
但陳曉和南十字船隊的船員沒有通過氣了,終究還是暴露於細節之中了。
剛才打掃戰場的時候,不少南十字船隊的隊員見到陳曉之後,都尊敬的打著招呼。
陳曉的名聲在璃月人眼裡非常的不錯,拯救璃月於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無論是出於對強者的恭敬,還是對於英雄的尊敬,他們見到陳曉時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帶著尊敬。
而且有傳言,陳曉是岩王帝君的傳人,可能是璃月下一任的岩之神,不然怎麼解釋他一個璃月人,突然獲得了可以擊殺魔神的實力。
南十字船隊的船員們想不出除了有關帝君,還有什麼可能可以做到那種程度。
這個傳言在璃月的中下層傳播的非常廣,相信的人也很多,他們對待陳曉時,會下意識的想到這是未來的帝君,所以不敢不恭敬。
細心的珊瑚宮心海注意到了這一幕,她奇怪於為什麼南十字船隊的人會對陳曉那麼尊敬。
於是私下去詢問他們關於陳曉的信息。
不出意外的,陳曉的身份暴露了,殺死魔神,拯救璃月的事跡珊瑚宮心海已經知道。
這也是她邀請陳曉前往珊瑚宮的原因,她想知道到底為什麼陳曉會選擇扮作一名普通的神之眼持有者,加入反抗軍。
一位可以殺死魔神的存在,在稻妻什麼事情做不到,哪怕直接去面見雷電將軍都行吧。
海只島與社奉行有些聯繫,珊瑚宮心海知道眼狩令是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一起勾結,蒙蔽了將軍才會頒布的。
是的,無論是社奉行還是珊瑚宮心海,都認為眼狩令不是將軍想要做的,都是兩大奉行勾結,一起蒙蔽了將軍,將軍才會頒布眼狩令的。
神明永遠都不會犯錯,除非是下面的人蒙蔽了她。
而社奉行反對眼狩令的摺子,每次送到天守閣就銷聲匿跡了,永遠到不了將軍的手上。
社奉行知道這是兩大奉行勾結的手筆,但很無奈,沒有辦法。
而陳曉這位魔神級的存在,只要不是帶著敵意,見到雷電將軍應該很容易吧。
到時候將兩大奉行一起矇騙她的事情告訴雷電將軍,兩大奉行的陰謀不是粉碎了嗎?
凡人的話語和同為魔神級的話語,雷電將軍應該不會偏聽偏信吧,至少會去查證陳曉的話。
凡人對於魔神以上的概念是十分模糊的,哪怕是珊瑚宮心海也是如此。
陳曉能殺死漩渦之魔神,那麼在她的心裡,哪怕陳曉不如雷電將軍強大,但他和雷電將軍依然是一個級別的。
可擁有魔神級的戰力,卻反常的加入了反抗軍,珊瑚宮心海想不通,到底海只島有什麼值得他覬覦的。
珊瑚宮心海看著陳曉,眼裡帶著好奇。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了,我還以為你在稻妻城呢。」北斗拍了拍陳曉的肩膀,語氣有些隨意。
以北斗的性格,只要把你當成朋友,她才不會管你的身份呢。
「大姐頭,你們怎麼也幫反抗軍對抗幕府了?」陳曉笑著說道。
他很喜歡和北斗這樣性格豪爽的朋友來往,不會因為他的實力而對他表現得拘束。
「當然是因為這位軍師小姐小姐付了錢,我們拿錢辦事,你知道的,我有一船隊的弟兄們要養活,對於這種外快自然不會拒絕。」
北斗直言不諱道。
平時為外貿船隊,有時候也可以成為僱傭軍嘛。
不然北斗無冕的龍王稱號是怎麼來的?難道規規矩矩的貿易就能獲得嗎?
還不是靠著真刀真槍的打出來的,不把海上的對手打服,他們怎麼可能會服氣呢?
「也不知道心海小姐許諾了你們多少報酬,才能請動北斗大姐頭出手。」陳曉說道。
「當然是很大一筆資源,先不說這些了,我要去看看弟兄們怎麼樣了。」北斗沒有在這件事上細談,到了聲別之後,開始去查看南十字船隊隊員的情況了。
「陳曉先生,我還有些事要回珊瑚宮處理.您準備好之後,可以隨時來珊瑚宮,我會在珊瑚宮恭候您的到來。」心海向陳曉道別。
「好。」陳曉同意道。
心海的語氣裡帶著恭敬,這是陳曉不喜歡的。
這也是他一開始選擇隱藏身份的原因,以普通的身份才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等珊瑚宮心海離開後,五郎才走到陳曉面前,看著陳曉問道。
「珊瑚宮大人對你的語氣很尊敬,你到時是什麼人?」
五郎顯然也從珊瑚宮心海對待陳曉時的表現,看出來了陳曉的不凡。
普通人是不值得珊瑚宮心海那樣對待的,哪怕是社奉行的神里家。
「我是什麼人重要嗎?我們不是一起並肩作戰,一起對抗幕府軍,只要我們的目標一樣,身份這些事情還重要嗎?」陳曉笑著看著五郎。
五郎點點頭。
反抗軍接納了稻妻各地逃亡的人,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反抗幕府,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也沒有在意彼此曾經是什麼身份。
在這裡,只要你反抗幕府,反對眼狩令,那麼就只有一種身份,那就是——戰友。
「是啊,無論你是什麼身份,現在我們就是戰友,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
ps:我恨智齒,我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