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前往稻妻的船票
剛回到往生堂里,陳曉就把胡桃拽到了房間。
從後面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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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嘛?」胡桃顯然是有些慌亂,不過並沒有害怕。
「想。」陳曉無賴的曲解了胡桃的話。
「不要.還是白天呢~」
「誰讓你那樣的,點起了火就想跑可不行。」
「唔.」
運動完之後,兩人的身上都是汗,於是陳曉趁機拉著胡桃一起進了浴室。
本來胡桃還有些堅持,但在陳曉的甜言蜜語之下,終於是點頭答應了。
這一洗就洗了兩個小時,直到下午四點半,胡桃和陳曉終於從浴室里出來。
熱氣隨著打開的門從浴室里冒出來。
胡桃裹著浴巾小跑溜進了臥室,坐在床上的時候,還回頭瞪了陳曉一眼。
但是這個姿勢,陳曉實在感覺不到任何的凶意和威脅,只是單純的誘惑而已。
如果不是已經四點半了.
好吧.還是要克制一點.陳曉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最近自己的自控力實在是下降得太快了。
以前年輕不知道女朋友的好,現在開竅了,就再也回不到單身的那段日子了。
真是令人唏噓。
「換衣服了,傍晚還要去看雲堇的戲。」
胡桃見陳曉還站在門口想著什麼,連忙把他拉進臥室里,把門給關上。
「幾點了?」陳曉從衣櫃裡拿出衣服問道。
「我看看。」胡桃瞅了眼床頭的鐘,「四點半了都!都是你幹的好事!這麼晚了!」
「雲堇的戲是幾點?」
「六點鐘!」
「那來得及。」
「哼!」胡桃坐在床邊,打算等身上幹了之後再換衣服,趁著陳曉穿褲子,偷偷抬起小巧的腳丫子踹了他一腳。
「幹嘛?」
「不干!」胡桃想起了之前陳曉曲解她的意思,哼了一聲。
然後在他還沒穿上的屁股上踹一腳,又往上點在他緊實的肚子上。
等身上沒有水珠了之後,胡桃才開始解開浴巾,換起來衣服。
傍晚,陳曉和胡桃到了雲翰社,進入了後台。
以兩人和雲堇的關係,後台當然是不限制他們進去的。
進入後台,胡桃就看見了雲堇換好了戲服,正坐在鏡子前梳理妝容。
胡桃立馬一個抱抱撲上去,在她懷裡撒嬌。
「堇堇久等啦~」
「滾滾滾,重死人了。」雲堇一臉嫌棄的把她推開,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戲服。
「準備好了?那就去前廳找個位置吧。」
「嗯嗯!」
胡桃抱著雲堇的手臂,臉上光彩迷人,身子軟綿綿的,還散發著剛洗完澡的清香。
雲堇瞥了眼旁邊這個活潑漂亮的姑娘,嘆了口氣。
要是她是男的,估計也抵抗不住胡桃這樣的女生。
相比之下,陳曉之前的表現算是好的了。
沒有多想,雲堇對著鏡子確認了一切妥當之後,就往外面走去。
陳曉和胡桃在前廳坐著看著雲堇的表演。
無意中,陳曉聽到了周圍的客人說起了北斗的事情。
原來,北斗的船隊已經到港,如今正在修整當中。
跨國貿易賺取的利潤是非常誇張的,更何況是已經鎖國的稻妻。
北斗是唯一一個能夠安全穿越雷暴區的異國商人,擁有強大的武力,無冕的龍王的稱號可是靠著她手中的大劍一點一點打出來的。
幕府的軍隊不能像對待其他商人那樣拿捏北斗,想要拿捏北斗的話,恐怕還得請八重宮司大人出手了。
但八重神子那個性格,只對關於影的事情感興趣,稻妻的事務,她自己都懶得管呢。
八重神子地位尊崇,想要求她做事,三奉行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至於將軍?這點小事都需要將軍出手,稻妻養你們三奉行是吃乾飯的嗎?別有事就來找將軍。
再者,就算稻妻想對北斗出手,北斗也不是沒有應對方法,大不了人家不來了唄,其他國家賺錢也是賺錢,只是利潤率不如稻妻這般高罷了。
而鎖國之後,稻妻的貴族們對於奢侈品的需求只會更大,稻妻本土產出並不能滿足他們享受的欲望。
無論任何時候,上層人永遠都是要享受的,哪怕是世界末日,平民吃糠咽菜,上層人都能夠喝著紅酒享受著生活。
而鎖國之後的稻妻,能夠滿足他們需求的人不多,別有用心的愚人眾算一個,北斗的船隊算一個。
既然拿捏不了北斗,又有利可圖,幕府自然願意給北斗一個面子。
作為唯一一個往返稻妻的異國船隊,北斗就賺取了大量的摩拉,每次返航時,除了大量的異國商品,還有數量不菲的摩拉。
回國之後,自然要好好休整享受享受。
畢竟出海可是危機重重的,長期處在那種高壓之下,人的精神一直都緊繃著,好不容易回到了安全的地方,還有足夠的錢財,怎麼能不好好獎勵自己呢?
北斗的船隊歸航在璃月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璃月港碼頭的船工們和商販都一直在期待著。
她帶來了大量異國的商品,稻妻的一些商品在璃月還是很受歡迎的,商人們自然不會放過這簡直就是撿錢的機會,所以貨物一下船,就被各大商行瓜分了份額。
商行們給的價格也算是公道,北斗也樂得不用自己去處理商品的出售事宜,與其自己買還不如多跑一趟船,賺的摩拉還要多得多。
告別雲堇之後,陳曉就帶著胡桃去拜訪正在修整的北鬥了,去見識一下這個聲名赫赫的大姐頭。
北斗的船隊停在碼頭裝卸貨物,但是他們的人卻沒有參與。而是在吃著燒烤慶祝著這一次平安歸航。
此時北斗正一手舉著烤串,一手拿著酒壺,招呼著小弟們吃好喝好。
「北斗姐,晚上好啊。」陳曉和胡桃打招呼道。
「是你們啊」北斗揚了揚手裡的酒葫,「來得正好,一起來吃點燒烤喝點酒吧!」
「接著!」北斗說著,把手裡的酒放下,從旁邊拎起了一個酒罈子,朝著陳曉這邊扔來。
陳曉一把接過飛來的酒壺,笑道:「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正好沒吃晚飯。」
「不過,這次來找北斗姐,也有點事情想要北斗姐幫忙。」
北斗搖晃著酒壺哈哈大笑說道:「只要你把這壇酒喝了,你的要求我保證眼睛都不眨一下。」
陳曉拿著酒壺,搖晃了一下,滿滿當當的一整壺,還散發著濃郁的酒香。
能夠作為慶功酒的存在,自然是好酒。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北斗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知道陳曉是知道分寸的,提出的要求肯定不會太難。
北斗已經知道陳曉的事跡了,了解了他的實力,有了強大的實力之後,一些她能做到的陳曉自然也能做到。
那麼她有陳曉沒有的,只有南十字船隊了。
陳曉已經就提出想要跟她出海,不過她以陳曉年紀太小,出海太危險婉拒了。
現在知道了陳曉強大的實力後,自然不會再拒絕。
無非不過是多一個人罷了。
陳曉拿起酒壺,好爽了直接灌入口中,入口的瞬間辛辣的口感充斥著口腔,回味之後悠悠些許回甘,久久不散。
「果然是好酒!」
「哈哈哈,果然豪爽!」北斗很喜歡豪爽的人,特別是喝酒豪爽的。
這是,身旁的胡桃拉了一下陳曉的衣服。
「怎麼,心疼自己男人了?」北斗注意到了胡桃的姿態,調侃道。
「北斗姐!」胡桃臉蛋紅紅的。
「哈哈哈!」
喝完酒之後,陳曉提出了自己的訴求,北斗欣然答應了。
隨後招呼著陳曉和胡桃吃著燒烤,然後就去其他船員那裡拼酒慶祝了。
北斗走之後,陳曉和胡桃就開始自己烤著食材,又拿了一壺酒。
「我得多吃點,現在好餓。」胡桃把食材夾到了陳曉的面前,「烤肉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就等著吃吧。」
「好嘛。」陳曉沒有拒絕。
畢竟他要和北斗出海去稻妻的事情胡桃也是知道的,就當是補償她了。
在沒有到達稻妻,開啟新的傳送錨點之前,陳曉不能夠隨意往返璃月和稻妻。
在船隊航行的這段時間,要一直待在船上。
燒烤一直吃到凌晨,然後陳曉和胡桃與北斗告別之後,就離開了。
陳曉和胡桃喝了不少,不過陳曉沒有醉,他能夠驅散身體內的酒精,可以做到千杯不醉。
倒是胡桃,因為歡樂的氛圍,也喝了幾口,現在有點迷迷糊糊的。
陳曉一手摟著她,只感覺柔軟的身子在他懷裡亂動亂扭,略微蓬鬆的長髮在他臉上,脖子上搔弄,胡桃身上獨有的味道就鑽進了他鼻子裡。
熱心都湧上來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了,堂里值班的人已經睡了,所以大門沒有打開。
一隻手摸了摸口袋,才發現自己沒有帶鑰匙,鑰匙在胡桃的身上。
「你鑰匙呢?」
「唔.不記得了.應該在口袋裡吧?」
「哪個口袋?」
「不知道誒.你都摸摸看嘛。」
胡桃迷迷糊糊的,雙手從陳曉的腰間來到他的胸口,抓住他的衣領固定住自己有些搖晃的身子,然後雙手搭上陳曉的肩膀,摟住了他的脖子。
嘴裡帶著酒味的香氣在陳曉的脖頸間繚繞,和濕熱的水汽一起纏繞著他。
陳曉先是摸了摸胡桃的外衣口袋,沒有。
然後是褲子兩邊的口袋,也沒有。
接著是小屁股上的兩個口袋,還是沒有。
「怎麼沒有啊?」陳曉一邊說著一邊皺眉,「你不會弄丟了吧?」
「不可能!」胡桃大概是真的醉了,說話都帶著一些小孩子氣,嘟起小嘴拉住陳曉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旁邊的口袋上。
「我都感應到它了,怎麼會沒有?」
陳曉又往口袋裡摸了摸,還是空空如也。
「沒有啊。」
「怎麼會呢?」
胡桃拉著他的手,繼續往裡面掏了掏,小腦袋就靠著他肩膀上,嘴裡的熱氣全噴在陳曉脖子上,痒痒的。
心裡也是。
「是不是弄丟了?找不到的話我就帶你飛進去吧。」陳曉說道。
他能直接帶著胡桃飛進往生堂,但是能用鑰匙開門的話,他還是更想以正常的方式進入。
畢竟大晚上的,飛檐走壁進入院子,被人看到了也不好。
「等等,我想起來了!」
胡桃突然回憶起來,賭氣似的舉起手,像是上課乖巧回答問題的小學生。
然後她拉開外衣的拉鏈,一邊拉著陳曉的手,就把他的手塞進自己的外衣里。
陳曉嚇了一跳,左右環顧之後,拉著她的手在兩人身體中間僵持了下來。
「幹什麼呢?這還是在外面。」
陳曉不介意與胡桃的親密舉動,但是現在在外面,被人看到了對胡桃的影響不好。
「你再說什麼啊?」胡桃疑惑的仰著頭,歪著腦袋,帶著天真的語氣說道:「我在幫你找鑰匙呀。」
「?」
突然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塞,鬼才信是找鑰匙呢!
看樣子胡桃是真的醉了。
「誒嘿嘿。」看著陳曉作用環顧防備的樣子,胡桃傻笑了起來,另一隻手摸到陳曉臉上,食指戳了戳,笑嘻嘻道:
「你是不是想壞事了?嗯?不~知~羞~」
說道最後的時候,每說一個字,胡桃就用纖細的手指戳著陳曉的嘴唇。
「」
陳曉一隻手被胡桃抓著,還夾在兩人身體之間,另一隻手還要摟著她,此時想要說話,只能一口咬住胡桃的手指。
果然,胡桃被嚇得立馬縮回了手,於是陳曉摟著她,一邊運轉風元素力,一邊說道:
「還是直接飛進去吧,鑰匙明天再慢慢找。」
「別飛呀!」胡桃急了,跺腳到:「都說了鑰匙就在裡面啊。」
說著,胡桃拉住陳曉的手一用力,就把他的手掌重新拽進了外衣裡面。
因為太用力,突然的動作讓陳曉一愣神,下意識的按住了。
於是下一秒,陳曉剛準備好的風元素力就消散了,呼吸都有些急促。
「哼!你就是想幹壞事。」感覺到陳曉的反應,胡桃皺起鼻子哼唧了一聲。
拉著他的手在外衣裡面摸索,很快就在裡面一個內襯的口袋裡發現了鑰匙。
「你看你看~鑰匙找到了吧~」胡桃舉起了陳曉拿著鑰匙的手,有些驕傲的說道:「我可沒弄丟哦,保管得好好的。」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拿出來?」
「誒?」胡桃歪著腦袋困惑,「忘了嘛。」
「幾杯酒就醉成這樣?」
「我沒醉!」
「喝醉了的人都這樣說。」陳曉拿著鑰匙打開了門,摟著胡桃走了進去。
「哪有!」胡桃不服氣,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死你!」
「別鬧。」陳曉把胡桃抱到椅子上坐下,蹲下去給她脫掉鞋子和襪子。
「趁你還沒醉過去,先去洗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