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出發,深淵遺蹟!
陳曉收拾完東西,回到堂主的位置上繼續工作。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胡桃也穿戴好出來了。
此時的她裝作沒有異樣的樣子,湊到了陳曉的邊上,眨著眼問道:「剛才.好摸嗎?」
聽到這話,陳曉拿起了一份文書看了起來,不想回答。
但左手卻下意識的抓了抓,仿佛在回味先前美妙的觸感。
左手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陳曉開始轉移話題說道:「今天的工作我都處理完了,凝光的方案我也看過了,沒有問題,我已經簽字了。」
「好噠~都聽你的。」胡桃開心道。
陳曉代替她簽了往生堂與七星的協議,胡桃也不在意,她完全相信陳曉。
「明天就繼續當你的堂主吧。」陳曉說道。
「別呀!」胡桃用力的抱緊陳曉的手臂,哀求道:「讓我多休息幾天~好不好嘛?」
胡桃想要陳曉多當幾天堂主,也不是因為自己不想工作。
而是陳曉成為了往生堂的代理堂主,就要待在堂里處理工作了,這樣她就可以一直粘著陳曉了。
不然的話,以陳曉愛摸魚的性子,一轉眼人就找不到了。
「.也行。」轉移話題的目的已經達到,陳曉也就接下了胡桃的請求,反正只是多喝幾天茶罷了。
但胡桃話鋒一轉,嬉笑著說道:「作為補償,我再給你摸幾下好不好?」
陳曉面色一僵,我都答應你的條件了,怎麼還提這事啊。
既然你先出手了,就別怪我還擊了。
陳曉壞笑道:「好啊。」
說著就把手伸向胡桃。
胡桃見陳曉不按套路出牌,一個閃身輕輕的躲開了,然後笑著看著陳曉。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臭小陳,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我看錯你了。」
「是你讓我摸的,我可不敢違背堂主大人的命令。」陳曉攤了攤手。
「我那只是試探你呢,你沒有通過本堂主的試煉。」胡桃雙手叉著腰說道。
「那堂主要怎麼懲罰我呢?」陳曉饒有興致的問道。
「就罰你,嗯,本堂主想想。」胡桃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道:「就罰你今年冬天,給本堂主堆一個雪人吧。」
「行吧。」陳曉答應了。
就當是摸了胡桃大腿的補償吧,讓她開心一下。
「哼!這還差不多。」胡桃點點頭,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我去找香菱了,就先走啦。」胡桃說道,就離開了往生堂。
在往生堂里坐了一下午,陳曉感覺有些無聊。
往生堂因為性質特殊,除了工作人員和顧客,平時也不會有什麼其他人願意來。
正當陳曉躺在椅子上,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個信標出現在了蒙德。
陳曉感應了一下,發現是留在熒身上的那個。
陳曉知道,熒應該是完成了與哥哥重逢的第一個階段,現在回到璃月,將要在冒險家協會接受甘雨的委託,開始第二階段。
熒在蒙德遇到了戴因,在戴因的引導下,完成了第一階段的探索,得到了關於自己哥哥的片段。
雖然最後完美的錯過了羽球節,連小可莉的羽球節邀約都錯過了,但熒還是覺得非常值得。
如今,羽球節已經結束,再留在蒙德也沒有其他的意思了,熒就回到了璃月,看看能不能接到什麼委託賺一點摩拉。
相較於蒙德,璃月賺取摩拉的機會顯然更多,地盤更大,遺蹟更多,就連盜寶團都比其他國家的多。
於是熒才在去冒險家學會接取委託時,遇到了甘雨,並接下了調查深淵遺蹟的委託。
其實委託的摩拉只是附帶的,熒更加看中的是一座有著深淵信息的遺蹟。
陳曉倒是挺想一起參與的,接觸到深淵的力量,也能讓他對於這個世界有更多的了解。
不過他已經答應了胡桃,代理幾天往生堂堂主之位,所以只能無奈放棄了。
冒險家協會。
熒來到冒險家協會,這裡似乎是有什麼大的活動,人山人海的,數不清的冒險家擁擠在協會門口。
在大廳最前方,兩個女子在宣講些什麼,正是冒險家協會的會長嵐姐,還有月海亭的秘書甘雨小姐。
派蒙是個喜歡看熱鬧的性子,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場景,於是拉著熒就往前擠著。
等擠到了前面,嵐姐和甘雨好像是已經說完了似的,圍著的冒險家們開始歡呼一聲,然後三三兩兩,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看著帶著興奮離開的冒險家,派蒙更加好奇了,想要找個冒險家問一下情況,奈何沒有人搭理她這個奇怪的小飄浮靈。
無奈,派蒙只能帶著熒上前,詢問熟悉的甘雨了。
畢竟這兩人,才是發布委託的人,知道的肯定比這些冒險家多。
「咦?甘雨怎麼在嵐姐這裡?是要發布希麼委託嗎?」派蒙看著甘雨問道。
「你好,旅行者。」甘雨看到是熒和派蒙,打招呼道。
「我們剛才在聊盜寶團的事。」
嵐姐也說道:「嗯,我們剛才談到,即使是什麼都敢碰的盜寶團,原本也都知道,最好別去接觸深淵一一因為那實在太邪門了。」
甘雨:「但我最近從總務司接到情報,蒙德璃月一帶的盜寶團南北兩大巨頭,正準備聯合起來做一件大事。」
派蒙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號,疑惑的問道:「盜寶團···南北兩大巨頭?」
「嗯江湖人稱[南長姊],[北怪鳥]。」嵐姐解釋道,「璃月一帶的盜寶團首領,據我所知,那伙人都稱她為[大姐頭]。」
「也有人說她的手藝得到過盜寶之神的恩賜,所以是[神之長姊]但這大概只是以訛傳訛。」
甘雨點頭說道:「總而言之,盜寶團發現一座無人發掘過的遺蹟,這座遺蹟暗中被深淵教團嚴密守護著。」
「雖然這是非常危險的徵兆,但以盜寶團的思維,只會覺得有寶物,他們制定了計劃,派一批炮灰引開深淵教團的兵力,然後只靠一位最精英的專家深入遺蹟,取寶逃離。」
「最近璃月遭逢巨變,總務司和千岩軍都過於忙碌,沒空應對這種道聽途說的盜寶團行動。」
甘雨的神情有點擔憂:「但,以我的直覺,與深淵]相關的事物,都潛藏著未知的威脅···所以,我就想來冒險家協會掛個委託。」
這個委託不要求冒險家們探聽到多重要的情報,只需要足夠的人手,去排查有關於深淵的訊息,同時限制盜寶團的行動。
畢竟冒險家協會也不會拿會員的生命開玩笑,他們要為這些冒險家的生命安全負責。
所以這些冒險家們接到的委託,全都是外圍調查這種危險性小的委託。
畢竟這些冒險家也不傻,真要是很危險的委託,他們才不會接呢?
生命與摩拉之間,顯然還是命更重要。
錢沒了還可以再賺,要是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人最悲哀的是,錢賺到了,卻沒有命去花。
這次月海亭秘書甘雨發布的委託,錢多的同時危險性還不大,只需要在外圍調查就夠了。
要是查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還能額外收穫一大筆酬勞。
只要探查到確實是有深淵的活動,璃月哪怕是再忙,都會抽出人手去解決的。
深淵是七國的大敵,只要是露出痕跡都會引起七國的重視。
在蒙德的時候,深淵只是出現了一絲痕跡,琴都無奈的放棄了羽球節的休息計劃,開始全心全力的把精力投入調查深淵的行動中。
派蒙:「嗯,那這個委託我們就接下啦!」
甘雨:「啊,非常感謝···」
嵐姐:「不錯,真是可靠的協會會員。那麼,一路順風,委託的細節就由協會來處理吧。」
熒和派蒙尋著甘雨給的遺蹟地址出發了。
因為沒有解鎖過那裡的錨點,所以熒只能像其他冒險家一樣,用腳趕路。
往生堂。
陳曉又和胡桃膩歪了幾天之後,終於是不堪忍受當堂主的無聊工作了。
他總算理解,為什麼胡桃會一天天的感到無聊了。
換成其他機構當老闆,好歹還有一些顧客時不時的來光顧,但這是往生堂。
璃月人對於這些方面還是很忌諱的,平日裡往生堂就是冷冷清清的,可能幾天都不會有人來。
家裡沒點事,誰瘋了會去搞殯葬的地方找晦氣啊。
雖然和胡桃這樣俏皮可愛的美少女待在一起很開心,但看得見吃不著啊。
在忍受了幾天之後,陳曉終於是將堂主之位還給了胡桃。
他則是出門去做點其他的事了,再和胡桃待在一起,被她挑逗,陳曉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把胡桃給辦了。
陳曉來到了冒險家協會,想要看看那個委託的進度怎麼樣了。
嵐姐這幾天還在為後來慕名而來的冒險家發布著委託。
並不是每一個冒險家都是第一時間知道這個委託的,一些執行委託的冒險家回到璃月港之後,聽到了這個委託的消息,也會前來參與。
畢竟這樣錢多還不危險的委託可不多見,由月海亭和冒險家協會共同發布的委託,給錢自然是很大方的。
所以嵐姐這幾天,一直都在冒險家協會門口待著,給新來的冒險家們發布任務。
「嵐姐,這次的委託怎麼樣了啊?」陳曉看見嵐姐,上前問道。
「是陳曉閣下啊,您是想了解關於那個深淵遺蹟的委託嗎?」嵐姐尊敬的說道。
陳曉在奧塞爾之戰,已經打出了他的威名。
除了一些底層為生活奔波的工人,無暇去關心他的情況,其他但凡有帶點消息來源的人,都知道往生堂的陳曉,擁有能夠殺死魔神的實力。
特別是知道得越多的人,對於陳曉的實力才更加的尊重。
普通人對於魔神有多強沒有多少概念,只知道非常強大就是了。
但普通的神之眼持有者,在他們的眼裡,就是非常強大了。
對於力量沒有具體的概念,甚至能夠傳言出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刺殺了帝君這種離譜的謠言。
就連奧賽爾之戰中,奧賽爾也是在璃月港之外的海域,就被中途攔截了。
他們連唯一一次可以見識魔神強大的機會也沒有了。
所以,在普通人的眼裡,陳曉很強,但有多強他們沒有概念。
而嵐姐不是普通人,或者說她的見識不是普通人的見識。
能夠成為冒險家協會會長,嵐姐經歷過很多常人難以接觸到的事物。
就連奧賽爾之戰,都有她組織冒險家們對抗海獸,保衛璃月的身影。
正是見到了奧賽爾的威能,那遮天蔽日的烏雲,席捲一切的海浪已經驅使的數量龐大的海獸,嵐姐知道魔神簡直是強得離譜。
而能夠殺死奧賽爾的,又改強大到什麼地步呢?
「嗯。」陳曉點頭。
「目前還沒有傳來什麼消息,如果有最新的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您的。」嵐姐恭敬的說道。
「將那位旅行者的行動路線給我一份吧,我去看看那個遺蹟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陳曉說道。
嵐姐知道陳曉說的是誰,她三天前還接待過熒。
聽到陳曉想要去那個遺蹟看看,嵐姐沒有猶豫,直接拿出了一份地圖交給了陳曉。
給陳曉和熒的地圖與給其他人的地圖是不一樣的,危險性較小的給普通冒險家,而對於有能力的冒險家,能夠接觸到的信息才更多。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陳曉點點頭,消失在了冒險家協會的門口。
陳曉走之後,嵐姐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終於是鬆了口氣。
在面對陳曉的時候,她心裡總能感受到一股壓力,這是對於非常強大的人的正常狀態。
一個能殺死魔神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換成誰都會感到有壓力的。
她能正常的甘雨相處,那是因為甘雨的性格名聲是有目共睹的,嵐姐不用害怕她。
就像是我們見到了拿著槍的軍人不會害怕,反而還會感到安心一樣,因為了解。
而陳曉在出名前,一直都是名聲不顯,不知道性情如何。
要是不小心得罪他了,被他直接咔嚓了,嵐姐哭都沒地方哭。
規則是限制弱者的,嵐姐深知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