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在蒙德沒有什麼人或者魔物能夠威脅到自己後,陳曉的行動也大膽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了。
當然他也沒有干出什麼強搶民女,殺人放火這些行為,畢竟是一個經歷了現代化高等教育的正常人,基本的道德素質是有的。
人不能被力量左右了自己的行為。
只是行動上有些放開了,要是愚人眾的外交官還沒死,他高低得給他們幾個大嘴巴子去去火氣。
或許愚人眾正在做著什麼對於世界來說是正義的行動,但是他們的行為確實是讓人不爽,去一個國家搞神之心就和一個國家交惡。
當然他們可能也看不上這些國家安於現狀的表現,感覺拋開幾個國家自己去搞事情成功率要大一些。
陳曉第二天就去蒙德城的大橋上宰了幾隻鴿子,做了一頓香噴噴的烤乳鴿,現場只剩下幾撮鴿子毛。
等到提米去餵鴿子的時候發現鴿子少了幾隻,哭哭啼啼的找修女姐姐哭訴:「我家幾隻鴿鴿不見了,是誰吃了我家鴿鴿。」
修女姐姐也安慰著提米說:「我們已經在調查了。」
修女也拿提米沒辦法,就提米對路過的行人那種態度,狗經過都要被罵幾句,鴿子被人吃掉那是很正常的事了,要不是看提米身世可憐,她才懶得安慰提米呢。
陳曉也覺得提米比較可憐,最後還是給提米留了幾隻鴿子的,當然這絕對不是他吃膩了鴿子,這只是他「良心發現」。
不僅如此,陳曉還考了可莉的思維邏輯。
他問可莉,小明今年十歲,小明的爸爸比媽媽大了五歲,小明的爸爸媽媽的歲數加起來一共五十五歲,問小明的爸爸在哪裡?
這是一道很簡單的邏輯題。
小可莉百思不得其解,乖巧的回答道:「陳曉大哥哥,可莉不知道哦。」
陳曉卻惡趣味的告訴可莉:「小可莉,小明的爸爸現在在牢里。」
天真的小可莉不明白為什么小明的爸爸在牢里,回去把同樣問題問了琴團長,琴也沒遇到這樣奇怪的問題。
可莉獻寶似的回答道:「琴團長,可莉知道答案哦,小明的爸爸現在在牢里。」
琴聽到可莉的答案之後一臉黑線,這當然不是可莉能想出來的問題,耐著性子的問道:
「可莉,這是誰教你的啊?」
「是一位大哥哥!」
可莉沒有絲毫猶豫就把陳曉供了出去,聽到答案的琴也下定決心以後要把可莉看得更緊一些,可莉現在還小,可不能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影響了她。
此時被念叨的陳曉在旅館裡打了個噴嚏,他想一定是胡桃在想我了吧,我才曠工了幾天而已,又不像某位客卿平時摸魚還總把帳單寄到堂里。
他現在在規劃馬上就要到來的羽球節怎麼玩,璃月的節日他每年都過,現在還是第一次過異國的節日呢。
回到柯萊這邊,柯萊已經拿到了「藥劑」的關鍵線索——一張被燒去了一部分的文件,但她完全看不懂。
正在她苦惱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索。
「你這幅打扮,看起來挺眼熟的啊?」
是凱亞已經注意到了打扮奇怪的柯萊,他在案發現場見過這個女孩,還穿著一身異國的服飾,完全沒有蒙德人的樣子。
柯萊見到來人,拿著文件的手立刻藏在了身後,反問道:
「我只是迷路在此的流浪者,不值得你刨根問底吧?」
凱亞還想繼續質問,還好安柏及時出現打斷了凱亞。
「凱亞前輩,你該不會在欺負我的朋友吧?」
凱亞看到打斷自己詢問的安柏也不氣惱,他不是一個喜怒顯於表面的人。
「那真是失禮了,請問你的朋友怎麼稱呼呢?」
就在安柏要回答的時候,琴再一次出現打斷了安柏要說出口的話。
「啊,凱亞你也在啊,這次的爆炸案.」
在琴和凱亞共享線索的時候,安柏偷偷地在柯萊耳邊小聲地問道:「喂,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柯萊還在沒從凱亞剛才壓迫性的質問中緩過神來,隨口說到:「啊?找到——沒找到!」
柯萊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
她也看不懂資料,無奈只好選擇把剛剛知道的資料上交。
「剛才,整理資料的時候,發現了這份資料。」
凱亞疑惑地接過資料,繼續聽著琴說話。
「麗莎重新整解析了三年前的案件,從中發現了相同的灼燒記錄。因此迪盧克很有可能與此次案件有關。」
琴自己是不相信這件事是迪盧克所為的,她現在擔任的是騎士團代理團長,有資格接觸到騎士團內部不公開的機密檔案的。
她自然知道三年前的案件的真相,是迪盧克的父親使用邪眼,擊退魔龍烏薩被反噬死亡的事情,騎士團決定掩蓋事實,迪盧克也因此選擇了退出了騎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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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團高層的考慮是,我們怎麼向民眾說,說靠一個商人才勉強擊退了魔龍,這會讓西風騎士團的能力受到極大質疑。
迪盧克受不了父親付出生命的榮譽被騎士團為了所謂的名譽被埋沒,被騎士團的做為深深地噁心到了,當面扯下了衣服上的神之眼,選擇了退出西風騎士團。
他使用了父親留下的邪眼,走上了復仇的道路,並調查父親使用的邪惡力量,究竟來源於何處。
知道了迪盧克事跡的琴,才會在「黑火案」發生後只是說了案件可能和迪盧克有關,但她沒有懷疑是迪盧克所為。
琴把三年前的案件和幾人和盤托出。
安柏發出來她的疑問:「但當時是迪盧克的父親贏了吧,那為什麼他.」
正當安柏疑問的時候,柯萊說出了答案:「是反噬。」。
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說錯話的柯萊,又極力辯解:「啊,不是,這只是我的猜測,不用太在意的。」
凱亞嗤笑一聲:「反噬嗎?」
很明顯,在關鍵線索下,可來顯得極其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文件上面寫了上面?!」
凱亞看著文件,對柯萊說道:「啊.上面寫了,寫了」
他突然轉過頭,把文件舉在手裡,盯著柯萊的眼睛說道:
「你對這份文件很看重呢。」
「恐怕你比我們更了解這份文件吧,流浪者。」
正當凱亞繼續壓迫柯萊的時候,安柏再一次打斷了凱亞。
「不准欺負我的朋友。」
說罷還摩拳擦掌,一副你要是繼續這樣,我就要和你動手了的樣子。
柯萊低著頭說道:「是我的一個朋友,我的一個朋友曾被愚人眾注射了那個東西。」
「如.如果能調查清楚上面寫了什麼,說不定就能拯救她了。」
聽到了柯萊這波無中生「友」,幾人反應不一。
聽到柯萊的話的安柏眼睛裡都是小星星:「原來你是為了幫助朋友才來蒙德的,對你刮目相看了!」
琴看著柯萊也生起了同情心「這孩子被注射了啊.」
凱亞自然知道愚人眾要拿小孩子實驗的藥物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著文件沉思「垂死求生嗎。」
「我也看不懂,我會把文件交給麗莎,她知識淵博,肯定比我們知道的更多。」
琴自己也看不懂文件,打算把它交給麗莎,無論是為了「黑火案」的線索還是出於對柯萊的同情,文件的內容都要解析出來的。
回到了團長辦公室的琴,向騎士團眾人匯報了幾件事情。
「接下來,有幾件壞事要向大家匯報。」
「第一,愚人眾三天後會造訪蒙德。第二,城市各地發現了機關鳥。第三臨近羽球節,黑火案的犯人必須三天內找到。」
「不論怎麼樣,絕對不能讓慶典被破壞。」
琴鄭重的強調了羽球節絕對不能被破壞。
羽球節是蒙德慶祝自由的節日慶典。
巴巴托斯當上風神之後,開始改造蒙德的環境。很多境內原來有很多的山但是都被風神巴巴托斯剷平了,只剩下一座無法剷平的龍脊雪山。
之後風神用神力引入季風,再加上北風狼王用自己滋養整片土地,蒙德終於變成春暖花開的氣候環境。
據說是風神巴巴托斯將象徵著自由的飛鳥之羽扔向了這片土地,在鳥羽落下的地方建立起了後來的蒙德城。
從此之後,蒙德人每年都會在紀念風神賜予的祝福,也就演變出了羽球節這個蒙德重要的節日。
這不止是一個節日,還有蒙德人民表達風神巴巴托斯的信仰,讓祂看見自己虔誠的信仰,祈求風神的祝福。
在提瓦特,有關神明的事就是大事,就像後來稻妻的海只島反抗軍,哪怕前線打生打死了,但只要到了祭祀雷神的日子,無論是幕府還是反抗軍,都只能乖乖的暫時放下仇恨,為神明獻上自己虔誠的信仰。
說到底,在提瓦特,神明才是一個國家的核心,神明在哪裡,哪裡就是國家。
神明可能對這些慶祝的節日沒興趣,但作為臣民不能不表現出來你的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