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看見蒙德城門口有許多騎士戒嚴了,中間圍著的是一輛已經燒毀了的馬車,觀察殘骸的特徵依稀還能看出來不是蒙德風格。
為首的是一個黃髮的少女和一個黑色皮膚的騎士。
這應該就是琴和凱亞了,陳曉看著兩人的神之眼,依據琴和凱亞的特徵判斷出了二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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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還有十幾個燒傷倒地的衛兵,正在被趕來的醫護人員抬上擔架,痛苦的哀嚎牽扯著每一個圍觀的人的神經。
琴看著現場的殘骸沉默不語,兩個愚人眾的外交官在蒙德城門口遇刺身亡,十五個人受傷,這是非常嚴重的外交事件,無論是為了給至冬國方面一個交代還是為了蒙德的威嚴,都必須把兇手捉拿歸案。
凱亞看著熟悉的黑火,已經有眉頭了,三年前凱亞已經見過黑火,他心裡已經有了這場黑火案的懷疑對象了。
不過,他現在也不能只靠懷疑就去定一個人的罪,以他對那人的了解,只要他問問就知道真相了。
「凱亞,調偵查騎士安柏做你的助手,把這件事給我查清楚。」
「還有,也得給愚人眾一個交代.」
琴轉頭向凱亞下達了命令,把調查這起案件的任務交給了凱亞。
她身為代理團長,調查「黑火案」不是她應該做的事,她還要去應付愚人眾的外交官,兩國之間的外交才是她眼下應該考慮做的事。
陳曉牽著可莉的手,來到了蒙德城門口,他並沒有受到盤查。
雖然陳曉現在是一個外國人,是有嫌疑的,但是他表露出來的是腰間掛著的風元素神之眼,並且還和火花騎士可莉在一起。
可莉親自證明了陳曉一直在和她在玩,當然她沒有說是玩什麼。小孩子的話值得現場的騎士信任的,更何況這個小孩子還是大名鼎鼎的火花騎士。
陳曉也就擺脫了嫌疑,順利的進了城。
陳曉進城之後沒有急著去尋找柯萊,現在的柯萊正在躲避搜查,行蹤必然是很隱蔽的。在這偌大的蒙德城找一個故意躲起來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知道只要跟著安柏就能找到柯萊。
柯萊在蒙德城遇到了安柏,在熱情的安柏的陪伴下,才重新燃起了對這個世界的希望。
也許安柏對每一個人都抱有這樣的熱情,但正是有安柏這樣的孩子陪伴,柯萊才會隨之放鬆下來,忘記其他煩惱的事情。
陳曉不會去打擾兩人的相遇,安柏比他更適合去陪伴柯萊度過這個蒙德的羽球節。
「在我回來之前,你先自由行動吧」凱亞對安柏說了聲,就獨自離開了。
安柏還想叫住凱亞,凱亞卻早早的不見了人影。
告別了安柏的凱亞來到了晨曦酒莊,跟迪盧克說起了「黑火案」的事情。
凱亞好像無意間的在迪盧克面前提起這件事似的,但眼睛一直在觀察迪盧克的反應。
「不知道!」迪盧克冷漠的說到。
這件事他也只是聽說了愚人眾的外交官死了兩個,十幾個人受傷而已,具體的案發經過是不了解的。
「我當時在現場,目擊到了黑焰的大蛇。」
「是不是和你的玩具很像。」
凱亞還在試探迪盧克。
嚓趴!
迪盧克眼睛一凝,失手碰到了桌子上的一個花瓶,花瓶應聲掉下,砸在了地板上,但迪盧克並沒有在意破碎的花瓶。
因為三年前,奪取迪盧克父親生命的也是黑火!
而如今,迪盧克邪眼的能力也是黑火。
這是關鍵的線索。
「下次拜訪,我會記得給你帶一個花瓶的。」
凱亞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想多留,揮著手向迪盧克告別,然後就離開了晨曦酒莊。
迪盧克看著凱亞的背影,吩咐打掃花瓶殘骸的女僕說道:「你現在就去買一個花瓶回來,我不相信凱亞先生的品味。」
回到安柏這邊,此時已經是夜晚了。
安柏發現風神像之前,站著一個神秘的孩子。
安柏關心的上前問候,而柯萊卻拋開了她問候的手。
柯萊盯著眼前的女孩身上的神之眼,心裡暗想「神之眼.難怪它們會躁動」。
安柏也不惱,還在喋喋不休的糾纏著柯萊,一方面出於擔心,一方面出自可疑。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啊?」
「你叫什麼名字啊?你不是蒙德人吧?」
「」
柯萊看著這個熱情的女孩無所適從,只想離開這個擁有神之眼的女孩。
「我知道了,我這就離開。」
柯萊轉身就要離開。
安柏卻不能就這樣放走柯萊,一把抓住柯萊的衣服。
「等等!」
「你很可疑欸!」
「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這裡,我怎麼可能放過你——」
柯萊再一次甩開了安柏的手,眼睛冷漠的看著安柏,冷冷的說道:
「你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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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懷不潔之病,別碰我,離我遠點才是上策!」
「和你這種被神之眼選中的人不同,哪裡都不歡迎我,蒙德也一樣。」
柯萊抬頭看著風神的神像,夜晚的神像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聖潔而高貴。
「我來這裡,只為了找一樣東西,不過看來是找不到了。」
說完柯萊就準備離開。
安柏打斷了她,強制帶著柯萊來到了蒙德大教堂的鐘樓上。
「走嘛~渠道教堂的鐘樓上看看,風景超棒的!」
柯萊低著頭,無奈的跟在安柏身後「為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不知道如何拒絕眼前的這個女孩。
安柏聽到柯萊要找東西,堅持要幫柯萊找東西,她們來到了教堂的上空。
柯萊看著下方的夜景,咬牙低喃著。
「這就是眾神們欣賞自己庭院的視角。我們這種人不配看到這樣的風景。這種高度能看盡的夜色寧靜、世間太平,根本找不了東西。」
「眾神在上,鷹飛長空,誰又會在意螻蟻的掙扎.」
俯視對於柯萊來說,是非常糟糕的風景。
安柏察覺到了柯萊的不對勁,卻張開了雙臂,感受著夜間柔和的風輕拂臉頰,閉著眼睛對柯萊說道:
「每次站在高處,自己的痛苦與煩惱就會變得渺小起來。」
「這樣一想,步履就會變輕,心也隨之沉靜下來」
安柏張開眼睛轉頭看著柯萊問道:
「這樣.心情不是很暢快嗎?」
柯萊一出生就得了病,正當柯萊的父母毫無辦法的時候,一個傳教士出現了。
他說他有辦法可以拯救這個孩子。
可怕的是這個傳教士是愚人眾的人,柯萊和眾多孩子被當成了試驗品,強行被注射了某種藥物,然後放逐荒野。
如果說有什麼能夠拯救這樣的一個孩子,那只可能是光芒下的她自己。
而眼前的安柏,為何不是一顆閃亮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