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陳曉以遊歷世界的璃月美食家來到蒙德,起初只是為了開啟錨點為了以後的行動方便。
在路上,那天傍晚,他遇到了流浪到蒙德的柯萊。
柯萊早年因為患病,被母親送往愚人眾處醫治。
卻沒想到,愚人眾打著醫治的幌子,將她作為實驗的對象。飽受愚人眾折磨的柯萊在實驗室被燒毀後逃了出來。
從此踏上了她的復仇之旅!
此時的柯萊的身上下用繃帶纏住,身體瘦弱,帶著帽子,只露出來了手掌和一雙淺紫色的眼睛。
在蒙德的荒野上,柯萊點了一小堆柴火用以照明和驅散野獸。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t̑̈̑̈w̑̈̑̈k̑̈̑̈̑̈ȃ̈̑̈n̑̈̑̈.c̑̈̑̈ȏ̈̑̈m̑̈̑̈超貼心
使用體內的邪力會被這份力量反噬。
柯萊現在也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在野外不依靠邪力的情況下是無法對付這些野獸的,所以只能點燃火堆用以驅逐野獸。
柯萊坐在火堆旁,小口的吃著白天採摘的日落果充飢,她一路上都靠著日落果和蘋果充飢。
肉類的話現在的柯萊連彈弓都打不准,狩獵對於她來說是有些困難的。
火堆可以驅散野獸,但對於魔物來說卻是最好的指引。
柯萊沒有發現幾隻丘丘人正在悄悄的靠近。
在柯萊吃著日落果的時候,突然從草叢裡竄出來了幾隻丘丘人。
對於柯萊來說,這些丘丘人並不難對付,一路的流浪她已經遇到過太多次了,甚至連丘丘人中的王者岩盔丘丘王都遇到過。
正當她準備使用體內的力量解決這幾隻丘丘人的時候,恰好陳曉出現了。
陳曉也是被火光吸引來的,起初他以為這裡的人會是冒險家之類的人。
夜晚的荒野是很危險的,不僅有野獸,還可能遇到各種魔物,一般只有冒險家才會選擇在野外過夜。
陳曉就打算過來看看,人畢竟是群居動物,陳曉也不例外,他很喜歡熱鬧的氛圍的。
但他一過來就看到了一個人被四隻丘丘人包圍了,看模樣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他果斷地選擇了出手。
「小姐,小心別動!」
陳曉驅動岩元素力,在柯萊身上覆蓋了一層岩元素護盾,然後又控制著岩元素力,軟化著丘丘人腳下的土地。
四隻丘丘人就這樣沉入了地下,結束了它們痛苦的一生。
陳曉自認為自己還是很善良,不喜歡見血,對敵人一般都選擇沉入地下。
受往生堂的影響,所以他對岩元素力的操控就是從入門到入土,符合他往生堂的出身,胡桃見了直呼內行。
解決完丘丘人之後,陳曉才開始觀察起來他救的人。
「你沒事吧!」陳曉關心的問道。
「不用你幫忙,我自己能解決!」柯萊的語氣毫無感激的意思,流浪路上的經歷讓她學會了——不再向任何人伸出手了!
陳曉覺得奇怪,一般小說里這個情節,這個時候女孩不都是語氣誠懇的感謝著自己的出手幫助,然後長得帥的以身相許,長得醜的做牛做馬來世再報答嗎?
當然,他也沒有自戀到虎軀一震,美女就一見傾心的想法。
現實不是魔幻,感情也是需要時間慢慢培養的。
陳曉仔細觀察著女孩,綠色的頭髮紫色的眼睛,讓他立刻想到了一個須彌女角色——柯萊。
陳曉是了解須彌劇情的。
他記得須彌的指引人就是柯萊,在官方背景中,柯萊早年因為身患魔磷病,被母親送往愚人眾處醫治。
愚人眾打著醫治的幌子,將她作為實驗的對象。飽受愚人眾折磨的柯萊在實驗室被燒毀後逃了出來。
他只記得柯萊流浪到了蒙德,在蒙德結識了安柏,解開了心結,重新有勇氣,有希望的面對生活。
沒想到現在就是柯萊流浪來蒙德的時間。
想到柯萊悲慘的身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孩,陳曉也有些心疼。
他語氣溫和的說道:「我只是想幫你,沒有惡意的。」
陳曉體質特殊,柯萊因為體內魔神殘渣影響的戾氣被稍稍壓制。
「我是一位來自璃月的美食家。看到這裡有火光就想過來看看,看到你被魔物圍攻,才想著出手相助的。」
陳曉語氣誠懇,配合他陽光真誠的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陽光真誠大男孩。
柯萊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重了。
她恨的是愚人眾,要復仇的對象也是愚人眾,對於其他人她只是不想接觸,她不習慣別人的幫助。
童年的陰影加上身體上的魔磷病,讓她的性格自閉又有些自卑。
「你高興就好。」柯萊說了一句後又重新靠著樹坐下了吃著剩下的日落果。
陳曉也不見外,在柯萊不遠處的樹下面對著火坐了下來。
看著柯萊瘦弱的身體和她小口的吃著日落果,陳曉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從背包里拿出了稻米和馬尾,還有十多隻蝦,又掏出了一口鍋還有幾瓶調味料,然後把鍋架在火上開始準備晚餐。
陳曉選擇這些食材也是有理由的,柯萊長時間未接觸葷腥,其他葷腥太過於油膩,柯萊的腸胃未必受得了,只能暫時從魚蝦入手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看到這一幕的柯萊有些不解,她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出門還帶著鍋和各種調味料。
陳曉的東西平時都是放在儲物空間裡的。
提瓦特的儲物類裝置並不罕見,大的如塵歌壺簡直就是一個洞天,可以裝下房子和各種家具。
一般的神之眼持有者的神之眼也是一件可以儲物的裝置,平時可以裝一些衣物和武器。
陳曉從盜寶團手裡就『借』到了一件,空間不大,也就幾個立方而已,平時他就裝一些食物材料和鍋碗瓢盆之類的雜物。
陳曉的手藝也就一般,平時跟香菱學了一些技巧,做菜技術達到了家常菜的水平,有時候也會做菜給胡桃吃。
當然,並不是他自己想做,而是胡桃的廚藝真的是一言難盡,指望胡桃做菜還不如自己餓死。
不到二十分鐘,陳曉就做好了一道米窩窩和炒蝦仁。
他又取出了一張摺疊木質桌子擺到了柯萊的前面,把做好的菜和一副筷子擺到了桌子上。
「我是一位美食家,嘗嘗我做的菜如何,作為我解決這些丘丘人的報酬。」陳曉以品鑑菜餚的名義想讓柯萊吃掉這些菜。
柯萊聲音清冷的說道:「我身患不潔之病,離我遠點才是上策。」
陳曉說道:「我從來不介意朋友是什麼樣子的,我體質特殊,疾病影響不了我。」
柯萊想要拒絕,抬起頭看見陳曉真誠的眼神,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陳曉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柯萊的成長環境是造成她內向的主要原因,又受到魔神殘渣的影響讓她有些戾氣。
柯萊努力藏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未嘗不是有自我保護的潛意識。
柯萊只好拿過一個米窩窩吃了起來,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她,第一次吃到了正常的食物。
只是她沒有吃多少,因為她不知道下一次吃到這種美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就像一個盲人見到過了光明之後,再次陷入黑暗是非常殘忍的。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在陳曉思索的時候,柯萊又伸出手指小心的把菜餚往外推了推,似乎離的越遠,自己越安全。
陳曉發現了這個舉動之後,立刻停下來思索,轉而問柯萊:「為什麼不吃,嫌棄我做得不好吃嗎?」
「沒有,我吃日落果就可以了。」
柯萊不知什麼時候又把那半個日落果撿了起來,已經吃了兩口了。
看到柯萊抗拒不合作的態度,不知怎麼,激起了陳曉的逆反心理。
「日落果有那麼好吃嗎,我嘗嘗!」
說完這句話,陳曉突然把柯萊手中的半個日落果搶了過來,在她震驚的眼光中,直接塞進了嘴裡。
三兩下吞下,陳曉抹抹嘴,說道:「味道也就一般嘛。」
「你,你」
柯萊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陳曉,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柯萊只覺得腦袋裡「嗡嗡」的,她完全沒想到陳曉吃了沾著自己口水的日落果,這不就是說明兩人親嘴了嗎!
柯萊迷糊之際,陳曉又開口了,不過這次很平和:「蝦肉不油膩,你多吃點沒問題的,吃完告訴我你的評價。」
趁著柯萊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陳曉夾起一隻蝦,直接送到了柯萊的嘴裡。
陳曉咧嘴一笑,很無賴的說道:「你不自己吃,我就要餵你了。」
柯萊不敢再讓陳曉餵食,擔心他又做出什麼自己無法理解的舉動,自己動手「聽話」的吃掉幾個蝦仁,然後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陳曉「嗯」了一聲,把碗筷收拾好,詢問了柯萊的評價。
「味道很好吃。」
柯萊回答了一聲,又退回來原來的樹下做出要休息的模樣。
陳曉看著柯萊,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柯萊淺紫色的眼睛和菱角分明的唇形。
「慢慢來吧,只要她心能打開一個缺口讓陽光照進去就好,無論打開這個缺口需要什麼樣的方式。」
陳曉心裡想著,在周圍樹立起了一道岩元素構成的圍牆作為防護之後,回到了另一棵樹下開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