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是整個提瓦特最繁華的海上貿易中心,流通於整個大陸的船大多選擇璃月港作為中途停留和補給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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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周圍的鄰國,璃月漫長的三千多年的歷史中,岩王帝君定下的契約規則早已經深深地影響著這裡生活的每一個人。
三千年來,璃月早已不復往日的紛亂,在帝君的指引下,在眾仙的庇護中,璃月在慢慢的向繁榮走去。
下午,陳曉在三碗不過崗品著茶,吃著茴香豆,悠閒的聽著說書先生田鐵嘴說書。至於為什麼不喝酒,陳曉覺得喝酒之後頭腦不能保持清醒,他很不喜歡那種感覺!
至於陳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就得從六年前說起。恰逢3.4胡桃卡池,而陳曉的原石已經在雷電將軍被榨乾了。在連夜爆肝完須彌全寶箱後,陳曉四個十連下去全是行秋。
「我托馬!!」
「這是日子不過了!」
陳曉忍痛氪了一單648,雙倍還在氪648送648,等於沒花錢,陳曉這樣安慰著自己。
然後快速的換成原石,一個十連下去接著天空冒出了一道金光!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一個一個點著滑鼠,紫光一閃過去了一把糟心,然後屏幕上霎時間出現了——正義人!
陳曉立刻站了起來,雙手顫抖,忍不住「臥草(一種植物)!」的大叫一聲,然後眼前一黑,就向後倒去。
陳曉在熬夜爆肝後,又經歷了劇烈的情緒波動後,猝死了!
真就是把自己殺了給胡桃老婆沖業績了!
陳曉是突然出現在無妄坡的,普通人在無妄坡,多多少少都會沾染一些污穢,時間長了會影響到健康,能不久留就絕不多停留。
就算是神之眼持有者也只是抵抗能力強一點而已,就算是仙人也不能一點都不沾染。
往生堂世代傳承,對這些污穢無比的了解。
胡老堂主看到陳曉的時候也是驚訝不已,他看見眼前暈倒的這個男孩居然完全不受影響,污穢像晨霧遇到正午的陽光一樣靠近他身邊就開始消散退避。
簡直就是天生為了做這一行的一樣。
老堂主想著小男孩一個人留著這荒郊野嶺的不安全,不如先帶回堂里,等他醒了了解清楚情況再做安排。
況且他絲毫不受污穢的影響,如果可以留在堂里,以後可以處理往生堂以後的工作;孫女也因為體質原因沒什麼朋友,他不受影響,孫女也能有個玩伴。
想到這裡老堂主還是很愧疚的,胡桃父親去世的早,胡桃小時候缺少關愛,也缺少一個快樂的,和其他小孩子一樣的童年,這少年能稍稍彌補也是好的,就這樣把陳曉帶回了往生堂。
陳曉醒來的看著床頂也是發愣,那古舊的老式木頭床他只在農村的奶奶家裡看到過。
再看著自己稚嫩的身體,他想到他鐵定是穿越了,而且身體還變小了。
作為一個起點老書蟲,晚上睡覺前幻想著穿越已經是排練過無數次了。
再看見自己虎口上的一小道疤之後也是放心了下來,這是他小時候調皮,玩鋸子鋸樓梯不小心鋸掉了虎口的一小塊肉,之後癒合留下來的。被老媽發現後,不僅沒有安慰他,還吃了幾鞭竹條。然後老媽才給他上了點藥用紗布包紮好。
陳曉那可以記憶深刻啊,金竹條打人那是真的酸爽。
是身穿沒錯了,他可不想頂著別人的身體和漂亮的小姐姐貼貼呢!
想著那些前輩的套路,他打算先搞清楚情況之後再謀定而後動。
陳曉正規劃著名未來的時候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梅花瞳,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
「喲,醒了啊!」
小女孩看著坐在床上的陳曉打招呼道,聽爺爺說他可能就是以後陪著自己的小夥伴了,小女孩顯得很高興,一蹦一跳的靠近床邊。
陳曉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總覺得很熟悉,心裡又不確定的問道:「我叫陳曉,請問這是哪兒?我為什麼在這裡啊?」
「我叫胡桃,胡桃的胡,胡桃的桃。」
「這裡是往生堂,是爺爺把你從無妄坡帶回來的。真是的,一個人去無妄坡那麼危險的地方做什麼?」
聽到胡桃的話,陳曉明白了他這是穿越到提瓦特大陸了,只是時間線貌似有點不對,怎麼自己16歲的胡桃老婆現在看起來才10歲。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無處可去,從小青梅竹馬的養成也不錯,想起胡桃的童年經歷,發現胡桃小時候是很缺玩伴的。
胡桃自身體質特殊,或者說命格特殊!
往生堂工作性質特殊,讓亡者體面的告別塵世,往返生與死的邊界,平衡著兩個世界。
正由於往生堂性質特殊,再加上胡桃是在七月十五日這天晚上出生的,自身又是一個女孩,簡直是buff疊滿了。
有點像申鶴那樣但沒那麼嚴重,往生堂的人自然知道胡桃的特殊,但他們世代就是做這一行,對付這種情況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胡桃三歲倒立背書,通讀卷藏名篇,六歲擇日逃學,潛進棺材酣睡,八歲常駐堂中,研習喪葬禮數……
胡桃為什麼要擇日潛進棺材酣睡?這就是胡桃保護自己,保護身邊人的辦法。
所以胡桃童年的玩伴並不多,或者說沒有多少,並不是她不渴望有幾個小夥伴,而正是為了保護才會選擇遠離。
胡桃偏偏是個性格活潑,古靈精怪的小姑娘,所以只能夠自娛自樂了。
而現在,有了陳曉時候,陳曉就成為了胡桃唯一的童年夥伴。
……
三年一晃而過,這年陳曉13歲,胡桃也十三歲了。
十一月,氣溫慢慢的往下掉,璃月是沒有雪的,但是北風吹在人身上也讓人緊緊衣裳縮著手。
十天前,胡老爺子患病去世。
往生堂按照老爺子的遺願,由胡桃為他舉行了盛大的葬禮。
作為一個當時只有十三歲的小姑娘,以堂主之位為爺爺舉行了最高規格的葬禮,隆重程度給人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葬禮結束後,來送別老堂主的人也都陸續離開,胡桃獨自抱著膝蓋蜷縮在裡屋的床上。
陳曉關上外面的門,把手裡的餐盒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坐到胡桃旁邊:「是不是想爺爺了?」
「想。」
胡桃抬起頭,漂亮的梅花瞳淚水漣漣,像珍珠似的一顆一顆落在床單上,既有回憶親人的思念,也有對管理偌大的往生堂的無助。
陳曉幫她擦乾眼淚,抓住胡桃的小腳放在手心裡,她的襪子有些些塵土,是今天忙前忙後弄髒的。
胡桃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後縮,陳曉不讓,反而輕輕揉搓直到兩隻腳當然溫度在慢慢升高,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暖流從腳底竄入胡桃的心裡。
「好一點了嗎?」
陳曉問道。
「謝,謝謝你。」
胡桃呆呆的看著陳曉。
「不客氣,我答應了爺爺要好好照顧你的。」
陳曉假裝嫌棄的擦擦手:「不過你要多洗腳了,臭死了。」
「忙了一天了,吃點東西吧。吃飽了才有力氣。」
陳曉扭身打開食盒,端出一盤蝦餃和一碗白粥。
把餐盒蓋子當做臨時桌子墊在腿上,陳曉摸了摸乘粥的碗,溫度微微燙。用瓷勺乘起一勺粥,輕輕吹涼,才遞到胡桃嘴邊。
「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