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金屋藏嬌嗎
這麼想著，夏馳霄的目光似乎已經透過那棵樹，看到一個少女坐在鞦韆架上笑容滿面的樣子。
只是那面容有些模糊。
沒關係，他很快就知道她長得什麼樣子啦！
除了日常需用，還有衣衫，首飾，這些夏馳霄準備自己去買。
宅子裡的管家下人丫鬟婆子也要準備起來。
他對霍遲道：「讓卓錚，不，讓曹啟民進京！」他老成持重，辦事周全，讓他給祖母當管家，很妥當。
霍遲道：「是！」
當初他們五百多人突圍時只剩百人，將軍帶著他們潛伏，或是融入各行各業，或是尋機會回國。
三年過去，百人折損了七人，剩餘的人，個個都能獨當一面。
夏馳霄嗯了一聲，道：「叫卓錚送兩個得用的丫鬟和婆子過來，你再去牙行，買幾個勤快的粗使婆子。對了，跟卓錚說，還要兩個身手好些的護院！」
夏馳霄拱手道：「對不住，楚小姐，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夏馳霄怔了，多高？他不知道啊！
他努力地想，拜堂的時候，她似乎到他的胸？還是肩？
是肩吧？
他遲疑地比比自己的肩頭，道：「這麼高！」
他吭哧道：「我，我平時沒留意這些！」
將軍只帶了他們幾個人回京。
他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裡還有史家的別院，他就不買這兒了。
夏馳霄認出這個人，這是禮部尚書的兒子史少弘。
原本是長相清峻的男子，身上不時帶著戰場拼殺過的冷厲，突然現出的溫柔眼神，泄漏了他內心的柔情。
史少弘親近地道：「夏兄，我過幾天在摘月樓組個風雅會，會讓人給你送帖子，到時候你可一定要過來呀。」
楚南檸：「……」
夏馳霄正色道：「史公子不要亂說！」
楚南檸開玩笑地說了句：「你不會連你夫人的名字都不吧？」
他道：「史公子！」
曹啟民在雍州，只需五天便能進京。
之前有人邀約請客的時候他曾見過此人，也曾說過幾句話，算是有幾面之緣。
史少弘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後的院門，擠眉弄眼地道：「夏兄，金屋藏嬌啊！」
她又問：「你夫人多高？」
夏馳霄窘迫地撓撓頭，他的確好像似乎是不太清楚，實在是嫁衣太大，又蓋著蓋頭，他目光又不能透視。
他正躑躅著該進不該進時，突然看見一個眼熟的身影。
夏馳霄：「……」
買布料什麼的他沒準備考慮，還是去買成衣，他轉了一圈，看見有一家成衣店的生意不錯，好些個貴女都去裡面看。
「幫什麼忙？」
夏馳霄有些窘迫，那些似有似無看過來的目光，讓他有些不自在，他道：「我，我夫人即將進京，我想為她買些，但這裡我不方便進去！」
知道他是什麼德性，夏馳霄沒有再解釋。
還有幾天，每天過來看看，就是有遺漏，也會想起來。
霍遲應下。
他剛要走進去，但看著裡面都是女子，連店裡的夥計，都是女的，又覺得不甚方便。
她一言難盡地看了夏馳霄一眼，他是沒看見他手比得有多大嗎？這比磨盤還粗的腰，該是個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人了。
楚南檸目光打量他一眼，挑挑眉：「女子的衣服？」
說到夫人二字，他的目光有些柔和，又有些靦腆。
聽他口中說著懂，卻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夏馳霄就知道他根本沒信。
讓霍遲將馬車趕到街口，讓他先去採買一些生活用具，晚點來接自己。
霍遲將馬車趕走，夏馳霄信步閒庭，開始看那些鋪子。
不過，這麼指向性明顯的叫聲還是讓正往店內去的女子停住腳步。
史少弘笑眯眯地道：「我懂，我懂！」他吊兒郎當走過來，想勾肩搭背。
不過中間還隔著好幾座宅子，這史少弘也不可能常來。再說，有曹啟民在，他放心！
史少弘熱情地要拉著夏馳霄去喝酒，被他婉拒。
夏馳霄笑笑道：「若有空，當然會去！」
再努力回想，紅蓋頭下，大紅色的嫁衣，寬大而端莊，拜天地時，她曾彎腰，似乎，水桶那麼粗？
夏馳霄轉目，就見不遠處的院門口，一個穿著墨綠色錦袍的男子，故作瀟灑的搖著手中的摺扇，吊兒郎當笑看著夏馳霄，眼裡有揶揄和戲謔。
她笑了笑，道：「小事！」
不過夏馳霄身子筆直，身上有戰場上沾染的鐵血氣息，又比他高，他伸手之際，就覺得若是搭上，他就像一個被吊起的猴子，便訕訕地收回手，挽尊地摸摸自己的頭髮。
他比著比著，還在加大，這是有多不確定啊？
只是他們這百人，全都報了陣亡，再也沒有了軍藉，但跟著將軍，他們心裡很安然！
「哎，那個楚……」嘴比腦子更快了些，剛叫了一聲，他又滯住，他好像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她懷疑：「你其實並不清楚？」
現在院子裡什麼都沒有，自然也沒有必要留人，將院門關好，霍遲放下下馬凳，夏馳霄剛要上車，一個聲音笑嘻嘻道：「這不是夏兄嗎？」
看得出他的不確定和勉強，楚南檸又問道：「她身形如何？」
史少弘很高興，再看一眼這個院子，又指指不遠處，道：「這兒是我家的別院，早知道夏兄想要金屋……呸，瞧我這張破嘴，早知道你要置宅子，我那宅子直接送你！」
楚南檸回過身，看見夏馳霄，她有些意外，指指自己：「你叫我？有事？」
他也不知道啊！
夏馳霄停頓了一下，才道：「你能不能，幫我買幾套……女子的衣裳？」
他還要先去為祖母和妻子置辦一些衣服首飾。
夏馳霄繼續在院子裡走動觀看，想著可有什麼遺漏。
夏馳霄很無語，道：「不必！」
而那柔情，應該只為一人！
他用手比了個圓，道：「腰大概這麼粗！」
「你怎麼……」震驚中，夏馳霄猛地睜大眼睛，但很快回過神來，咽下了後面兩個字。
楚南檸又懂了，他還真不知道。
她道：「你們不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