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溫荷的手下
眼下,因為玉貴妃和天傑的事情,位份高的官家小姐已經開始刻意疏遠她,眼看著她年歲已經不小,也該找個歸宿。
雖然現在成王這邊局勢不好,但來求娶她的人也不少,可她一個都瞧不上,她喜歡攝政王,第一眼見到就喜歡。
韓席澈下聘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聘禮很是豐厚,連玥面上的笑意一整天都沒散去,不過只是下聘,熱鬧維持了一天很快結束。
「高子林的下落。」青雲風塵僕僕趕來,說道。
天晴剛坐下又站了起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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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查到的是具體位置,所以天晴和離淵直接就帶著人的到了郊外的一片林子裡,林中閃著火光。
火光映照出一張臉,赫然是高子林無疑。
「高子林!」天晴冷聲開口。
高子林手上動作一頓,看向天晴和離淵,楞了一下,隨即含笑道:「還是有幾分能耐的,竟能找到這來。」
「蠱蟲可有解法?」天晴直接了當,也不廢話。
他說了,那自然是好的,不說,那就審到說了為止。
「你不是高子林吧,你是溫荷手下的人?」
「我為何要告訴你?」高子林面上帶著笑意,捏了捏自己的臉,「不過倒是可以讓你們瞧瞧在下原本的樣子。」
高子林面上的麵皮被扯下來,是一張熟悉的臉。
離淵擰眉,「怎麼會是你?」
天晴也很是吃驚,當時允珏不是已經被溫荷煉成傀儡了嗎?現在看著怎麼與常人無異?
莫非溫荷的噬魂蠱已經改良成功了?
高子林冷著臉,一言不發,只揮了揮手,招出來了許多蠱人,一蜂窩的衝著天晴和離淵打去。
「這些人渾身都是毒,小心些。」
「好。」
離淵嘴上應著,卻一直分心瞧著天晴。
蠱人實力都不俗,縱然天晴和離淵武功高強身上也還是被劃破了些口子,不過所幸不是什麼厲害的毒。
蠱人被兩人解決掉,離淵冷著臉從衣衫上撕下來一塊布,將天晴碎掉的袖口纏上。
高子林注意力被帶到天晴的胳膊上,刺目的紅色的痣映到眼底,他只覺得頭痛欲裂,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弄丟了一般。
「誰!」天晴冷斥。
隱秘的草叢動了動,離淵飛身過去,將隱在草中的人提了出來。
「元馨兒?」離淵冷著臉看著元馨兒。
元馨兒有些心虛,將手中黑乎乎的東西丟到一旁,「我,只是路過。」
「路過?馨兒妹妹你自己可相信?」天晴瞥了眼還在愣神的高子林將元馨兒丟出去的東西撿起來,面色微變。
元馨兒面色慘白。
「你哪來的蠱蟲?」天晴質問道。
元馨兒眼神閃躲,不去看天,信口胡謅,「什麼蠱蟲?我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不是我的。」
「馨兒妹妹,你以為我們是小孩不成?」天晴看了看允珏,又看了看元馨兒,「你們倆是一夥的吧。」
當初她瞧著高子林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有時候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但現在看來,還真是准。
元馨兒沉著臉,一咬牙,嚷嚷道:「不是想解你身上的蠱蟲嗎?只要你讓二哥娶我,我說不能會告訴你解僱的法子。」
離淵嫌惡的將元馨兒丟到地上。
「你這樣的女子,不及晴兒千分之一,我是斷然不會娶你的。」
事已至此,元馨兒乾脆,破罐子破摔,「呵呵,看來你對天晴的情意也沒有多深,這是打算眼睜睜看著她七竅流血而死?」
離淵冷著臉一言不發。
「早該想到,沒想到你此番回來竟能裝這麼久,倒是有些長進。」聽著元馨兒的話,天晴心底大抵也知道元馨兒之前失憶,不過是裝的。
「呵呵。」元馨兒冷笑,「我懶的與你廢話,你讓還是不讓?」
離淵站到天晴身側,神色淡淡,「解蠱的法子你不說也沒關係,晴兒的蠱術也不錯,總會有法子。」
元馨兒面目猙獰,「不會有法子的,除非你娶了我我告訴你,如何?」
「沒有法子,本王就陪著晴兒一同赴死。」離淵說的輕飄飄的,但元馨兒知道,天晴也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從不屑承諾做不到的,只要說了就定會如此做。
天晴為此有些擔憂。
元馨兒瞬間癱在地上,像是脫力,哽咽著,「二哥,我認識你多久,就喜歡了你多久,為什麼你就不能看一眼我?天晴真的就那麼好嗎?」
離淵無聲嘆息。
天晴則是一臉的鄙夷,「你喜歡阿淵,就一定要阿淵喜歡你?憑什麼呢?」
「誰都可以說我,你不能,你有什麼資格!」
元馨兒有些失控。
二哥不喜歡她都是因為天晴,若不是因為她,二哥定然就是她的!都怪天晴!
「快走。」
允珏瞧著元馨兒的模樣,腦袋中算是清明了些,當即去拽元馨兒,吹響了笛子,趁著天晴和離淵解決蠱蟲的空隙,逃之夭夭。
「此番,你實在太過莽撞!」允珏怒道。
元馨兒將面上的淚痕拭去,冷笑道:「剛才你不也是那邊呆愣了許久?若不是你焚分心,我也不至於暴露。」
就差一點,那個蠱蟲就翻放出去了,那時候天晴必死無疑,可關鍵時候,這允珏就像是木頭一樣,直直盯著天晴的胳膊發呆。
允珏面色難看,「今日你就不該到此處,還有怎麼只有她中了毒,男子卻一點事都沒有,這是是你做的吧。」
」是又如何,我自有我的打算。「元馨兒也不否認。
允珏怒極反笑,「你的打算最好能讓師傅不追究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公主府上,離淵早早便差人的去找了元辰,講了元馨兒的事情,元辰那面色沉了一整天。
「不知悔改!」元辰恨鐵不成鋼道。
他以為這次失憶已經好了許多,卻沒想到竟還是如此荒唐!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主母給她過好多次機會,但她卻任舊如此,元大哥你還管她作甚。」
方語嘀咕著。
「唉。」元辰無奈,他何嘗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