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驗屍
「不錯,那就找個當時在場的。」天晴說罷,看向韓席澈,「韓公子當時可在場?可有聽到蘇世子爭論的聲音?」
韓席澈與京城中各個公子都有些交情,所以那樣的聚會,定然少不了他。
「當時韓某確實在場。」韓席澈站出來,細細回想了一番,篤定道:「當時韓某隻聽到蘇瑞叫喊的聲音,蘇世子也開口了,但語氣平淡,並不像是動怒。」
「公主,當時小女也在場,韓公子所說的沒錯。」一個娃娃臉的女子站出來,紅著臉說道:「當時小女還與身邊的姐妹誇讚蘇公子沉穩來著。」
那娃娃臉女子身邊的小姐打趣了娃娃臉小姐一句,向前一步,「當時緣緣確實與小女提了一嘴,小女有些印象。」
有了開頭,宴會上的幾位公子、小姐也都紛紛站出來說明當時的狀況,與韓席澈說的差不多。
天錦和李輝臉色有些差,這麼多人想攔他們也攔不住。
「這些小姐怕不是因為蘇世子樣貌出眾,傾心於他,所以才如此說的吧。」天錦不死心道。
天晴語氣不善,「你的眼睛是擺設不成,那幾位站出來的公子你瞧不見?」
「誰知道他們……」天錦嘀咕著,抬眼看了看,當即閉嘴。
哪些小姐看他的眼神的非常不和善,若是再說哪些公子是斷袖,一下子招惹一大片人,縱然她皇孫女,也不敢這麼幹。
李輝被天晴說的,此時也不敢開口,在一旁憋屈的不行。
「如此這件案子還有些疑點,且不可妄下定論。」天晴不再理會那兩人,核善的看了看大理寺卿,「大理寺卿,你說呢?」
他嚴肅的點了點頭,「公主說的不錯,此事還有諸多疑點。」
他倒不是全看在邵安公主的面子,才如此說,而是當真覺得有點蹊蹺,當然,再有蹊蹺,蘇世子任舊還是有嫌疑的。
「此事待查清楚之後再審,蘇世子任有嫌疑,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就勞煩先在牢房裡待上一段時間了。」大理寺卿語氣儘量和善道。
「此事本宮來查,那蘇瑞的屍體現在在何處?「天晴問道。
「在蘇府上,公主且隨老夫來。」
蘇國公積極配合。
「好。」
蘇楚被押入大牢,天晴幾人當即就隨著蘇國公到了蘇國公府。
「那蘇瑞的屋子在哪?既然來了就先去那邊看看吧。」天晴入了國公府後,開口道。
蘇國公頷首,將幾人帶到蘇瑞的屋前。
「此處可有收拾過?」
「今日發生這種事情,府上並未來得及收拾屋子。」蘇國公悲痛道,「今日的事情老夫不相信是楚兒做的,但,唉,還請公主早日調查清楚。」
「自然。」
天晴說罷,走到蘇瑞屋子。
「這屋內陳設什麼的都沒動,地上賤的東西在當時就有丫鬟過來擦乾淨了。」蘇國公指了指一塊地方,開口道。
天晴頷首,走向窗戶,動了動。
「倒是鎖的緊緊。」
「那邊幾處窗戶也都鎖住了。」離淵將另幾個檢查完,開口道。
天晴垂眸,想了想,「去看屍體。」
這屋子內沒有什麼問題,蘇楚說的不錯,當時屋子裡只有他們兩人,是蘇瑞自己捅了自己,至於為什麼,在這屋裡子也找不到什麼線索。
唉,且先去看看屍體再說。
「放屍體的地方,讓李管家帶你們去吧,唉。」蘇國公一臉的為難,開口道。
李管家前面帶路,到了地方,眾人也算是知道蘇國公為何如此為難了,蘇瑞屍體旁,坐著一個婦人。
先前她見過一面,是蘇瑞的娘,此時若是蘇國公過來,定然不好說話,他們自行來反而好行事一些。
「蘇夫人。」天晴試探性喊了聲。
蘇夫人並不理會,任舊放聲大哭。
「蘇夫人,本宮此番來是想檢查一下蘇公子的屍體,也好早日將真兇捉拿歸案不是。」天晴柔聲道。
那蘇夫人一下子跳了起來,怒斥,「少在這邊說,那兇手不就是那蘇世子嗎,我看你們就是來為他開罪的,今個你們誰都別想碰我兒子一下!」
此時饒是天晴也有些束手無策,失了兒子她實在可憐,現在她認定是蘇楚動的手,他們又是蘇楚的朋友,說的再多也無用。
離淵悄無聲息的往蘇夫人身邊靠了靠,「得罪了。」
蘇夫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離淵一記手刀劈暈了過去,當然蘇夫人身邊的丫鬟也被離淵迅速劈暈了。
「沒用多少力氣,她們一會就能醒過來,快些檢查。」
她家阿淵就是靠譜。
天晴湊近屍體,動了動鼻子,屍體上已經開始有味道,但卻與尋常屍體腐爛的味道有些差別。
她從袖中拿出手套,帶好,將蘇瑞嘴巴打開,從口腔內透出來的味道要更濃烈了些。
「死之前他服用過假死丹。」
天晴一直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蘇瑞死前服用過假死丹就足以說明他自己並不想死,只是想栽贓陷害罷了,但不知怎麼的竟真的死了。
但他完全可以不用如此麻煩,他大可在天錦帶人快出現的時候,捅自己一刀,製造一個蘇楚想殺他,但卻沒成功的假象。
到底為什麼要如此麻煩呢?
「胸口。」
天晴將視線轉向胸口,白布被掀開到胸口位置。
「一共兩處刀傷,一刀離心臟偏了好些,一刀則直直扎進心臟,也就是因為這一刀蘇瑞才真的死了。」
天晴翻看了下傷口,嘟囔著。
如果這一刀排除是蘇楚刺的,那當時闖進去屋子,接觸過蘇瑞的人都有嫌疑。
「當時仵作在檢查屍體的時候,那李輝說肯定是因為蘇世子發現一刀沒刺中要害,又補了一刀。」
韓席澈聽罷,除了假死丹,邵安公主說的與上午時候那仵作說的一般無二。
「韓公子,你可還記得當時發現蘇瑞的時候,除了蘇世子誰還碰過蘇瑞的身體。」天晴詢問道。
「李輝,天錦,還有天錦身邊的侍女。」韓席澈想了想補充道:「不過,那個侍女就是湊的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