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恐怖玉瓶
「可是陛下,自古以來就有規定,駙馬不能掌握實權。」有一個老頭還是不死心,打算從離淵下手。
老皇帝寵愛邵安公主,他們勸說無用,但駙馬可就不一定了。
果不其然,老皇帝開始垂眸沉思。
「如此,將他手中的權利一併交給晴兒罷了,駙馬頂著官職也無礙。」老皇帝語出驚人。
「陛下這!」那大臣沒想到老皇帝會如此處理,一時有些反映不過來。
「此事無需再商議,若是還有事就遞奏摺,朕有些乏了。」老皇帝不等眾大臣向海措辭駁回,直接宣布起身走了。
「退朝。」曹公公匆忙宣布,後跑去攙著老皇帝。
天晴狠狠瞪了一眼那多嘴的大臣,都怪他,她要處理的事務又多了一份,真是損人不利己!大禍害。
那大臣心底也苦得不行,他若是知道陛下會如此決定,他打死也不會自作聰明,多那一句嘴。
「走吧,去天牢。」離淵到是不在乎的權利不權利的,只要晴兒一直都在他身邊,這就比任何權利都強百倍千倍。
「且先去看看楊邵和那個秦老賊開沒開口。」天晴說罷,領著離淵就脫離了眾大臣的隊伍。
天牢呢。
「邵安公主、駙馬爺。」周獄管點頭哈腰道。
「這幾天審訊的如何了?」天晴微微頷首,詢問道。
周獄管一臉的無奈,「不是咱們這辦事不利,實在是那些子人的嘴巴太硬,任憑用什麼刑具,都不肯說。」
天晴無奈,若不是她手頭上還沒湊齊草藥,制出吐真的毒丸,眼下也不用如此費時費力。
「皇貴妃被關在何處?」
「雖然皇貴妃被押入天牢,但陛下並未廢了她,所以……」周獄管訕訕道。
天晴瞭然,直奔關押皇族的牢獄,環境比普通的要好些。
三人還未走進,就打聽到那皇貴妃大聲咒罵。
天晴擰眉。
周獄管當即開口匯報,「自從皇貴妃被關到此處,有個些力氣就開始叫罵,那罵的詞句簡直不堪入耳,但奈何咱們這身份低賤,也不好管束。」
「鑰匙給本宮,你下去吧。」天晴停住腳步,開口道。
「是。」
周獄管交出鑰匙,恭敬退下。
「你剛才可聽到了?」她說要掐死誰?」
「先皇后的孩子,也就是當時的太子,也就說,她說的是老丈人。」離淵冷著臉開口道。
「當時父親失蹤看來是她動的手腳了。」天晴聽罷,抬腳走了過去。
皇貴妃蓬頭垢面,嘴裡還在嘟囔著,雖然環境不錯,但她畢竟從小錦衣玉食,卻任舊受不了。
天晴將獄門打開,冷眼盯著她。
皇貴妃聽著獄門響動,停止了叫罵,慌忙沖向獄門,「陛下,我就知道你肯定捨不得臣妾,臣妾知道錯了。」
「呵呵。」天晴並不言語,冷笑了一聲。
皇貴妃聽著聲響不對,猛地抬頭,就看到她日日夜夜在唾棄的那張臉,頓時怒的站了起來,向她撲去。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本宮,本宮殺了你!」
天晴抬腳將撲上來的皇貴妃踹到一邊,冷聲開口,「當年的事情倒是怎麼回事,本宮的父親失蹤,是你搞得鬼?」
「什麼是本宮做的?」皇貴妃嘴角含著笑,並不承認。
「此事本宮已經知道了,皇爺爺也知道了,你以為你能瞞得住?」天晴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冷聲道。
皇貴妃愣住,久久不語,最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是我又如何,只恨本宮當時心善只將那小畜生丟進深山,而沒有親手將他掐死!」
「好一個心善!」天晴聽罷,緊皺著眉頭,厲聲道。
「當時玉貴妃可是幫了本宮不少,那賤女人就是被她一點一點害死的,你還不知道吧。」皇貴妃看著天晴面色不好看,心底暗爽。
「你不是有本事嗎?也將她送到這來,同本宮一同受這牢獄之災!」
她心底也知道,天晴的心思手段比她由過之而無不及,定然能將玉貴人也拉下馬,到時候她也算報了她捅刀子的仇。
天晴厭惡的看了一眼皇貴妃,雞血的審問,「豫州界一處山體內,有讓人呢私造兵器,是你做的吧。」
皇貴妃面色大變,「你怎麼!本宮不知道什麼私造兵器,你休想污衊本宮。」
「是不是污衊本宮清楚的很,若是如實招了,本宮准許你少受些苦楚可好?」天晴 語氣淡淡。
皇貴妃卻死要死了不鬆口。
「此事本宮不知道,你就是污衊。」
「哪些兵器可是藏在哪個藩王的領地上了?本宮說的對不對?」天晴並不理會她的話,只盯著她。
皇貴妃面色一變,緊閉著唇不再開口。
「也罷,玉貴妃本宮不會放過,但你也別想著能有多舒坦。」天晴將牢房打開,重新鎖上。
皇貴妃愣住,後知後覺,猛的站起來死死扒住牢門,「你不是來宣判本宮罪名的,那件事,你詐本宮?」
「這才看出來?妄你職掌後宮多年,竟如此愚笨。」天晴好笑道。
皇貴妃在後面謾罵,天晴充耳不聞。
「邵安公主可是問好了?」
「將這玉瓶里的東西餵給皇貴妃吃下。」天晴冷著臉看向周獄管,吩咐道。
「這……」
周獄管有些為難,不論如何,皇貴妃眼下都還是皇貴妃,若是死了他可不好向皇帝交代。
「放心,這裡邊不是毒,她死不了。」天晴見他有些猶豫,開口道。
「邵安公主就饒了小的吧,小的實在不敢。」周獄管還是一副害怕的模樣,不敢去接玉瓶。
就算不是毒藥,他也得罪不起皇貴妃啊,她翻不了身還好,一旦翻身,他可就活不成了。
離淵無奈,晴兒如此無非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誰知這獄管的膽子竟如此小。
離淵接過玉瓶,二話不說往回走去。
「罷了,你且等一會。」
「是。」
周獄管心底鬆了口氣,恭敬在一旁等著。
那邊叫罵聲停住,沒一會便響起女子痛苦的尖叫聲,只聽聲音,就能想像的出到底是受了多大的苦楚。
周獄管的在一旁擦汗,心底毛毛的,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竟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