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私售細鹽
「客官裡面請。」店小二熱情的迎上來,將他們帶到三樓,「請。」
三人走進去,廂門關上,店小二面上的神情瞬間變的嚴肅起來。
「宮主,主母。」
「那事情調查的如何了?」離淵沉聲道。
「遊方道人與鹽商三大世家中的范家家主相識,那道人消失之前接觸的最多的就是他。」小二稟報著。
「那遊方道人居住的地方,屬下並沒有找到什麼,不過在查范家的時候倒是查出他勾結鹽運使,私售細鹽。」
「倒是查出了個大單子。」天晴含笑道:「遊方道人那邊的事情繼續查,眼下先處理這私售細鹽的事。」
「范家的事情大致將一下。」離淵說道。
「秦州有三大鹽商,范家,吳家,張家,其中吳家和張家是老牌世家,范家則是近幾年新晉。」
小二介紹道。
「范家是何時起家?」
「回主母,范家之前不過是做些小生意,前些年才開始做鹽商,但一開始卻並不景氣,後面換了家主,才位列三大鹽商。」
「如此便是沒得跑了。」天晴開口道,但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你們是如何查到范家家主私售細鹽的?」
「范家家主與鹽運使碰面的時候,被負責跟蹤他的絕煞宮弟子看到了。」小二如實說道。
「弄一份范府的圖,還有府上侍衛換班的時間。」天晴思索了潘片刻,開口道。
夜色如墨。
范府內兩個黑影悄悄潛入,很是熟練的避開侍衛,找到范家家主的書房。
「先看看的有沒有暗室暗格,那種重要的東西總不會放在明面上吧。」天晴四下摸索了一番,卻並未發現有機關。
「晴兒,你看這個。」離淵在書桌上拿著本帳本簿子,直擰眉。
天晴湊過去瞧了瞧,也是直皺眉頭,這上面畫的沒有一點規律,但是拿遠了看看確實有有那麼點規律。
「這上面是一種字體嗎?」她疑惑道。
離淵搖了搖頭,「這並不是什麼字體,若這不是亂畫那定然會有什麼規律,且先帶走罷了。」
「等會。」天晴心念一動,手中多出來一部手機。
「這是何物?」
「手機,末世的東西。」天晴解釋道:「這帳本上的東西我們尚不知道是什麼,若是沒了被范家家主發現,我們想再潛進來找有用的怕是就難了。」
「嗯嗯。「
天晴邊說著,邊將帳本上亂畫的東西『咔咔咔』全都拍下來。
「我們再找找。」
「好。」
於是,天晴和離淵兩人差不多要講這書房翻了個遍,但卻沒再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機關也確實找不出一個。
「罷了罷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先琢磨琢磨那個亂七八槽的帳本。」天晴擺了擺手,開口道。
「這書房看來是沒地方可找了,若是那帳本無用,這范府我們就得多來幾趟了。」離淵說道。
兩人很快回了知府,不約而同決定,先去休息。
次日一早,天晴和離淵用完早膳後便聚在一起,商討昨日拍下來的東西。
「晴兒,這手機有些太小,不如我將其抄錄一下吧。」離淵提議道。
他並未習慣的使用手機。
「也好。」天晴應下。
其實她空間裡有全息投影,但除了離淵其他人就都不能看,這帳本上的東西靠只他們兩人怕是解不出來。
畢竟術業有專攻,她這個朝代的字還未練好,這些東西更是看不懂。
一上午時間,離淵將帳目還原在紙上。
「我去一趟茶樓,絕煞宮的弟子裡或許有人能看懂。」離淵拿著帳本說道。
「靜候佳音。」
離淵匆匆出了天晴的院子,又在院門外看到那丫鬟。
「哎。」離淵剛抬手,想一問究竟,那丫鬟就飛也似的逃了。
屋內。
「依雲,昨日的信可送出去了?」她這才剛到這不久,就有些想念圓寶和糖糖了,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傢伙會不會哭鬧。
「主子放心,已經送去了,最多五日信就能送到公主府。」依雲推門進來,「剛才知府夫人問主子,這邊可有什麼需要的,她派人去採買些。」
「這院子很是舒適,並無旁的需要的。」天晴淡淡道。
「那屬下現在就去知會知府夫人一聲。」
「去吧。」
離淵正巧在晚膳之前趕來。
「情況如何?」
「是特殊的記帳方式,上面記著范家家主與鹽運使之間交易的每一筆帳目。」離淵含笑說道,「這是整理出來的記錄。」
她結果整理過的帳目,大略看了一眼,簡單明了。
「拿著這帳本,明日一早去抄他的家,屆時再問問那個遊方道人的事情,一舉兩得。」天晴開心道。
「現在先將事情放一放,用膳。」
「好,且等我去淨手。」
次日一早,天晴就按照與離淵昨日商議好的,兵分兩路,她去捉拿鹽運使,阿淵去范府抄家。
「欽差大人這是要?」秦知府慌忙迎上來詢問。
「陛下派本宮來可不是遊山玩水來了,自然是要去做一些實事。」天晴淡淡開口。
秦知府直點頭,「欽差大人說的不錯就是不知此番是去何處探查?」
「范家家主與那鹽運使勾結,此番不是探查而是抄家。」
「啊?」秦知府一臉的驚訝,欽差大人如何知道的?這可別抓錯了人。」
「秦知府這是不信任本宮?」天晴面色冷了下來。
這秦知府的話未免也太多了些,這范家家主與那鹽運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麼些年他都不知道,能力實在堪憂。
「小官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嗯。」
不等秦知府再追問下去,她直接騎馬出發,沒用多久就到了鹽運使的府門口,與此同時離淵那邊也已經將范府團團圍住。
「將你家老爺喊出來。」
離淵看著府門前兩個驚慌失措的守門侍衛冷聲道。
兩個侍衛慌忙往府里跑。
范家家主聽到守門的稟報,一頭霧水的走出來,心底有些發虛。
「副手大人親自光臨寒舍,這是……」
「范家家主心底應該知道才是。「離淵意味深長的看著范家家主,說道。
范家家主擦了擦額上的汗,「老夫不過是個鹽商罷了,哪能知道副手大人的心思,副手大人不妨先進府,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