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在夢裡占便宜
他興沖沖的踏進屋內,在看到的天晴後,一臉愧疚,」太子妃來了啊。」
「是啊。」天晴似笑非笑。
這主僕三人,一個死腦筋也就算了,三個全都死腦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瞞著她這麼久!
「李老研究出來法子了?」青雲避開天晴的視線,往李老那邊站了站。
李老放下的手上的藥草,笑眯眯道:「是太子妃帶來的法子,老朽可不敢居功。」
「太子妃?」青雲看向天晴,驚訝道。
他雖然覺得天晴的醫術不錯,但沒想到她竟然的連蠱毒都有了解,主子身上的蠱毒李老摸索了許久都沒有頭緒,沒想到她竟然有法子!
早知道就算主子攔著,他也要把太子妃帶過來。
天晴有些無語。
「怎麼?本宮有法子就這麼讓你難以置信?」
「不是……」青雲紅了紅臉。
連玥忍住笑意,解圍道:「調查的事,有進展了嗎?」
青雲正色,「追查到那日下蠱之人的時候他估計已經有所察覺了,所以在我們的人一無所獲。」
「但下蠱之人,是宮中的。」
「宮中的人?」天晴擰著眉,「明宣帝下的手?」
不對,明宣帝就算是想除掉她,也不會喪心病狂到傷害自己兒子的地步。
這次的事情不尋常,還有那日御花園裡,那個妃子的眼神,現在越想越是覺的奇怪,看來宮中的形式要比她想像中的要複雜許多。
「不是皇帝的人手」青雲肯定道。
天晴點點頭,眼下還是先解決離淵身上的蠱毒才是,「李老,五倍子二兩、硫黃末一錢、甘草三寸、丁香、木香、麝香各一分……」
李老提筆將天晴說的一一記下,面色越來越凝重,這個藥方上面都是些尋常的藥草,但加在一起卻是一劑治蠱良方,配置的實在精妙。
「老朽去煎藥……」
天晴接過李老手中提著的藥材,開口道:「本宮親自煎,李老煎藥的地方?」
「哦哦,跟老朽來。」李老也不拒絕。
這方子是天晴開的,她親自來煎是最好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絲毫沒有架子。
屋內,一小塊用屏風隔開的空間,煎藥的配置應有盡有,倒是省得她從空間裡拿。
天晴挽了挽寬大的袖子,往爐子裡丟草藥,掂量著用量。
李老在一旁看的有些驚訝,這太子妃的手法怎的如此嫻熟?這個女娃娃果然如離淵小子說的一樣,不同尋常。
「太子妃,主子還是昏迷不醒,湯湯藥怕是喝不進去。」連玥見天晴出來,提醒道。
還沒醒?喝不進去藥?
天晴掩飾住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經道:「不行,這湯藥必須馬上就喝才有效果,本宮親自去餵。」
連玥一聽急忙接過天晴手中的湯藥,「太子妃,我幫您拿。」
「走,藥要趁熱喝。」
兩人走到離淵房間,接天晴接過連玥手中的湯藥,「給本宮吧。」
「是。」連玥遞過去,守在屋外。
天晴坐在床邊,低喃道:「本宮可不是在占你便宜,而是為你的生命負責。」
有了由頭,天晴當即就含了一口湯藥。
好苦!
天晴忍住嘴裡的苦澀,捏開離淵的嘴巴,渡藥。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離淵嘴角動了動,不過天晴並未在意,直到離淵的眼睛睜開動作才頓了一下。
四目相對,周遭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
嘴巴上冰涼柔軟的觸感讓天晴腦袋『砰』的一聲炸開,臉上有些發燙。
離淵!!
離淵眼神還有些游離,「果然,最後夢到的還是你啊。」
語氣淒楚。
不等天晴開口,離淵就已經將手環在天晴的脖子上,又淺淺的親了一口。
奶奶的,沒完了是吧。
天晴將原本要餵給離淵的湯藥,咽下去,還沒來得及說話,離淵的唇就再次覆了上來,「好苦。」
離淵嘀咕著。
天晴總算拉回自己的理智,推開離淵,咬牙切齒,「離淵!」
離淵愣愣的看著眼前小臉通紅,有些生氣的天晴,暗暗捏了自己一把,腿上的疼痛讓他清醒幾分,眸子逐漸清明。
不是夢。
「天晴?」
「嗯。」天晴環臂冷冷道。
離淵的臉瞬間爆紅,不是做夢,這麼說就是真的了?!他!他竟然把人家親了!這可怎麼解釋。
天晴怎麼到這來了,萬一他蠱毒又發作,傷到她怎麼辦。
「天晴,別過來,離我遠點。」
天晴有些無語,她怎麼都沒想到他一開口說的會是這個。
她忍。
「先把這個喝了。」天晴將藥碗遞給離淵,嘆道:「連玥都告訴我了,這藥能讓你體內的蠱蟲沉睡,暫時不會被操控。」
離淵一愣,將身子撐起來,接過藥碗,一飲而盡,一瞬不瞬的盯著天晴,認真嚴肅道:「謝謝。」
「要是本宮沒來,你再晚幾天就沒救了,謝謝可不夠。」天晴緊接著的坐在床邊,湊到離淵耳邊繼續道:「況且你還親了本宮。」
「我那是……」離淵面紅耳赤,語無倫次。
「是什麼?是喜歡本宮,所以情不自禁?」天晴看著離淵窘迫的樣子,輕笑道。
他想點頭,但是他現在的狀況能護著她嗎?他們都背負著仇恨,他覺得天晴與他會是一路人,但在得知自己的心意後,他只希望她能開開心心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
離淵默默嘆氣,扯開話題,「我去找你的時候,其實是想告訴你的。」
天晴正色起來,剛才,她可以確定,離淵心底是喜歡她的,但好似有什麼顧忌,這才想起來,她現在還是太子妃,雖然只是個名分,但確實是該有所顧慮。
這樁婚事,不能再留了。
天晴起身,坐在一旁椅子上,挑了挑眉,「那為什麼沒告訴我?」
「噬魂蠱不好解,我不想讓你涉險。」他側過臉,不去看天晴意味深長的表情,「況且當時面具掉下來後,蠱毒就有要發作的跡象,為了不傷你我只能逃。」
「原諒你了,不過二皇子是怎麼回事?」
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離淵不可能是狗皇帝的兒子,但為什麼他又能頂著二皇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