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本宮只是上火了
鮮紅的血順著天晴雪白的胳膊,落在她的裡衣上,前襟已經是血紅一片。
「天晴!」
離淵眼睛被那一片血紅刺的生疼,他著急的飛身過去,全然顧不得自己還沒穿衣服,一心只想著天晴安危。
這個莊子裡里外外都是他的人,到底是誰竟然摸了進來,還打傷了天晴!而他竟然沒察覺到。
他一把將石壁上的天晴護在懷裡,心底又是生氣又是自責。
要是他沒讓天晴泡溫泉的話,或許她就不會受傷!
天晴被離淵環在懷裡,她只感覺自己整個被檀香包圍,忍不住往懷裡靠了靠,手也很自覺的放在了離淵腰上。
糟糕的是她的鼻血流的越發洶湧了。
離淵急急落在溫泉邊,第一時間看向懷裡的可人。
「天晴,怎麼了看清楚是誰傷的你嗎?」
「呃……」
天晴紅著臉,不好意思道,「沒人傷我。」
「沒人傷你?」離淵愣了一下,「那,那這是怎麼回事?」
奶奶的,怎麼回事?還能怎麼回事!
這麼丟人是事情她絕對不能說。
天晴脖子一梗,乾脆的把頭埋在離淵懷裡。
離淵感受到天晴放在的腰間柔軟的小手,不經意又掃過她半截露出來的小腿,面色沉了沉。
他自以為不弱的自控力在天晴面前蕩然無存,若是再不放開,他不確定自己還能把持的住。
「我先穿衣服。」
天晴只好放手,趁著離淵轉身的功夫,點了幾個穴位,止住血,把自己浸在溫泉里。
丟人,她能重新穿一次嗎?
離淵很快回來,在穿衣服的時候也大概想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又氣又笑。
「你剛才在石壁上幹什麼。」
「當然是在看你啊,難不成是曬太陽嗎?」
天晴已經調整好狀態,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
離淵被天晴的直接搞得無話可說,若是可以他真的想進去天晴的腦袋裡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你是不是害羞了。」天晴故作不可思議。
離淵黑著臉,動了動嘴角,「到底是誰害羞,剛才流鼻血的可不是我。」
天晴瞬間炸毛,開始狡辯。
「本宮只是補藥吃多了,有些上火,誰害羞,本宮怎麼可能害羞,哼,怎麼可能!你別瞎說!」
「好好好,是我瞎說。」離淵輕笑著,一臉的寵溺,「衣服給你準備好了,換好了帶你去用膳。」
「公子,莊子裡準備好了晚膳,要放在哪裡?」門外小廝問道。
「桃林。」他轉頭看向天晴,「這個時候桃花開的正旺,剛好一同賞花用膳,也是一件美事。」
「好。」
穿戴好衣服,天晴已然恢復往日的清冷,「走。」
桃林確如離淵所說的一般,落英繽紛,花瓣在空中打著圈緩緩落下,這樣的景色下用晚膳,頗有一番味道。
在動筷子之前,離淵向天晴介紹。
「這些小菜,味道都很不錯,這個是李廚研究出來的新菜色,我都還沒嘗過。」
「本宮覺得一定很好吃。」天晴篤定道。
離淵疑惑,為什麼?」
天晴輕笑道:「大概因為秀色可餐。」
離淵在天晴換好衣服之前就將面具拿了下來,想來這樣才更加誠懇。
「我的榮幸。」離淵看著天晴,一雙眸子好像藏著星辰,閃閃發光。
天晴動的一僵,快速移開視線。
竟然被反撩了一把。
「這是什麼酒,聞起來很不錯。」
一陣酒香飄過,天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指著酒罈子問道。
「這個酒是我珍藏了好些年的佳釀,味道香醇,不過不宜多喝。」
離淵拿起酒罈子往天晴的杯子裡倒了半杯,說道。
看著半杯酒,天晴擰著眉,一把搶過酒罈子。
「半杯,可不夠本宮喝。」
「這個易醉,半杯已經很多了,女孩子少喝些酒。」
離淵看著馬上要倒滿的酒杯,奪回了酒罈子。
「哼!」
天晴有些不滿,不過她也倒得差不多了。
先嘗一口再說!
她輕抿了一口,由衷讚嘆道:「這個比我之前喝的香醇多了,果然釀酒還是年代越前越純啊。」
「什麼年代越前?」離淵的一頭霧水,怎麼才喝了一口就說胡話了。
天晴擺了擺手,「就是時間越久的意思。」
「是嗎?」離淵半信半疑。
「嘗嘗這個菜,果然好吃。」天晴指著眼前的粉紅色的藕片,「甜,但是不膩,竟然還很爽口,太奇妙了。」
離淵立馬嘗了一塊。
「還不錯。」他中肯道。
天晴憤憤,不是她太誇張,而是她上一世,一天能吃上一頓飯菜就算是奢侈的了,但和平年代的人頓頓都能吃到實在太幸福了。
天晴複雜的神情,讓離淵有些不知所措。
「是很不錯,本宮都想讓你把廚子送給本宮了。」
「可以。」離淵當即就要命人喊來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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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來真的?
她那院子可沒廚房,況且她也不想便宜了太子府那些人。
「別,等日後有機會本宮能搬出太子府,再將廚子送來給本宮吧。」
「好。」
天晴面上帶著淺笑,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離淵見此,急忙伸手阻攔。
「別喝了,這個容易醉。」
「本宮的酒量好得很,就這點酒還不夠本宮喝呢,給我。」天晴看著眼前的佳釀被離淵拿走,凶道。
離淵將信將疑,將酒杯還給天晴。
天晴接過杯子,又倒了一杯,這樣的佳釀她很少嘗到過,如今有了機會,怎麼也要喝個痛快!
又是一杯下肚,天晴覺得臉有些發燙,但抵擋不住佳釀的誘惑,一杯接著一杯。
奇怪她怎麼暈乎乎的?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看見離淵面上帶著震驚的神色,「你怎麼變成兩個了,這是分身術嗎?我也想學。」
「什麼分身術?你喝醉了。」
「你小氣。」
「不是,你喝醉了,乖把酒杯給我。」
離淵想搶下天晴酒杯,奈何被握的死死的。
「不給不給,你小氣。」
天晴紅撲撲的小臉氣鼓鼓的,眸子亮晶晶的。
離淵扶額,這不是喝醉了是什麼。
「咚。」
天晴晃著腦袋,趴在桌上,手中還不忘握著酒杯,口中也不知道嘀咕著什麼。
離淵一臉無奈的起身,試圖奪下天晴手裡的酒杯。
天晴紅著臉,一下跳了起來,「我沒喝醉,我不會喝醉!」
怎麼回事,怎麼頭那麼疼?
「誰,那個喪屍竟然敢偷襲我!」天晴嘟囔著,舉著酒杯滿桃林的跑。
離淵慘兮兮的揉了揉下巴,急忙追了過去。
真是個活祖宗!
離淵很容易追上天晴,震驚的看著一滴沒灑的酒杯,陷入了沉思。
天晴盯著離淵,搖搖緩緩的越靠越近。
離淵見此,伸手想將其接住。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天晴面色通紅,一雙大眼睛微眯,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這樣的視覺衝擊讓離淵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