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雞飛狗跳將軍府
天晴示意離淵將屋頂打出一個口子,離淵點頭,掄起拳頭重重打了下去。
「嘭!」屋頂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足以通過一個人的大洞。
巨大的聲響驚動的下面的兩人,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天晴已經將捲軸收在了手裡。
此時外面的死士聞聲沖了進來。
「將畫給朕搶回來!!」明宣帝回神,指著天晴,聲嘶力竭。
死士聽畢,將目光鎖定在天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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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淵跳了下來,將幾個死士攔住。
「這裡交給我,你帶著畫先快走。」
現在只有幾個死士,離淵對付的了。
難辦的是一會人越來越多,他們不好脫身。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叫府上的侍衛,把她給我抓起來!」
鎮國大將軍忍住劇痛,一把抓住衝進來有些愣眼的管家怒吼。
「快把畫給朕搶下來,千萬別讓她帶著畫逃了!」明宣帝眼看天晴要逃出去,著急的雙目通紅。
然而,但凡往天晴的方向追的死士,無一例外全被離淵擋了回去。
她出了院子,小心避開府上的侍衛,將畫收進了空間。
沒有什麼地方比空間更安全了。
府上侍衛全都被集齊,正急急往書房的方向狂奔,府門的方向隱隱也有一批人影迅速靠近。
人越來越多了,還真是棘手。
天晴看向一處院子,眸中閃過一抹精光,飛身往書房相反的方向奔去。
空間裡有一些汽油,若是燒起來整個將軍府怕是的都要被殃及。
天晴拎著汽油,迅速灑在院子各處。
「咔擦。」一聲。
火焰瞬間著了起來,沒一會就有了向外蔓延的趨勢。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救火啊!」
這邊著急的冒火的管家,看著府內沖天的大火面色瞬間慘白了起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樣的火勢,若是不處理,怕是會控制不住。
「侍衛長,侍衛長呢?你快去喊一部分侍衛去幫忙救火,把府上的丫鬟小廝全都喊起來!」
這邊離淵看著漫天大火,暗暗讚嘆了一下。
「還撐得住嗎?」天晴很快趕到,站在離淵身邊。
離淵面上的笑意更甚,「你怎麼回來了?」
「這不是怕你一個人撐不住。」
話畢,天晴揚起手上的武士長刀,砍向突面的死士,一擊斃命。
死士的數量越來越多,顯然守在府門口的死士已然全數趕了過來。
且府上的侍衛也緊接著將書房圍了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且範圍太小,想突破近乎天方夜譚。
只能如此了……
「你擋住。」天晴不容置疑道。
話畢,她飛身隱在了暗處,心念一動,手中赫然多了一把M9手槍。
它的射程剛好合適當下的狀況。
離淵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全力將眼前的死士擋住。
『嗵』
怪異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隨後,一個在他眼前的死士,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
緊接著,那個聲音他身後接二連三的響起,每一聲響起都有一個死士隨之倒下,這樣的狀況讓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詭異的頓在了原地。
明宣帝面色慘白,心底升起濃濃的恐懼,哪裡還顧得了什麼畫,什麼藏寶圖!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急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鎮國大將軍被嚇的動彈不得,肥大的身軀翻滾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四周,嘴裡還神神叨叨的。
「走。」
天晴低低喊了一聲,拋出去一個球狀的東西,緊接著一片白霧瞬間升起。
本就心生懼意、害怕不已的眾人更是驚慌失措起來,全都慌了手腳,紛紛捂住口鼻,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明宣帝躲在桌子下面,緊緊繃著雙唇,帝王威嚴蕩然無存。
鎮國大將軍忍著劇痛將被子扯了下來蒙住自己,竟低聲抽泣起來。
「你等著我去拿畫。」天晴拽著離淵藏在一處假山洞內。
「我們一起。」離淵不放心道。
「多一個人多一分風險。」
她總不能當著離淵的面像變戲法一樣,將畫從空間裡拿出來吧。
見離淵點頭後,她轉身離去,沒一會便將畫卷帶了回來。
「我們走。」
白霧散去已然沒了兩人的身影,將軍府上一通雞飛狗跳。
書房內。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兩個人都抓不到,一群廢物!」明宣帝髮髻歪斜著,面色鐵青的看著一眾死士。
死士紛紛低頭,不語。
鎮國大將軍被扶到了床上,面色難看,府上的侍衛竟被兩個賊人耍的團團轉,若是他抓到那兩個賊人,必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
天晴與離淵的腿腳很快,此時已經到了天晴居住的小院。兩人把房門緊閉,掌上燈後才將搶過來的畫卷小心翼翼的攤開在案桌上。
一副山水畫映入眼帘。
「前朝,齊大師所作的山水圖。」離淵細細看了幾眼。
「他的一幅畫價值千金,可以說是書畫界最頂尖的一個人物了,但是他作畫從不被旁人所干擾,都是所想所做。」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他們找了多年的藏寶圖,也許根本就不在畫裡。」
如果真的像離淵所說的那樣,齊大師作畫從不喜歡被旁人的思想干擾的話,他就不可能會去按照旁人的意志去完成自己的作品。
搞藝術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會有些小癖好,而且很是偏執。
「沒錯。」
『撥開雲霧見天日守得雲開見月明』天晴細細的品著上面提的字,越發覺得他們的猜想是正確的。
然而明宣帝和柳雲鴻一葉障目不見泰山,這麼多年竟不去多結合一些別的因素來推測,一個勁的抓住一個點不放,真是可笑。
離淵鼓弄著除了畫紙之外的別的地方,將能刻畫地圖的地方摸了個遍,無果。
「明宣帝和柳雲鴻那兩個老狗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我們那能這麼快就找到。」看著離淵有些失落,天晴安慰道。
「現在就只希望我們想的方向是對的就好。」天晴端起軸頭旁邊的茶壺,各自倒了杯茶對著離淵道。
「嗯。」這種事情急不來。
她將茶壺放下,指節輕碰了一下軸頭,很尋常,但是天晴敏銳的發現它發出的聲響很不尋常,這樣的聲響很細微,若不是專門訓練過或者有心去在意,根本聽不出這樣的差別。
這個軸頭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