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非奸即盜
二人似乎是看到他們一行人，隨即往這邊走來。
太子看著走來的兩人有些頭大。
「太子殿下。」二皇子四皇子異口同聲道。
太子面色不是很好看，「二弟、四弟。」
看著這邊的動靜，柳如欣招呼著天晴也到了這邊。
「二皇子四皇子。」柳如欣行禮道。
二皇子點頭，看向天晴笑的溫和。
「皇嫂也在？真是湊巧。」
「二皇子。」
天晴面色淡淡，上一次與他談話，到現在她都是記憶猶新，這樣的人有幾千幾百的面孔，輕易看不透。
若不是必要，她並不想與其有過多的接觸。
太子一點話都不想與他們說，垮著個臉，希望他們快些走。
然而二皇子對太子的面色視而不見，繼續道：「剛好本王與小四的船出了些問題，不如就與太子同游如何？」
太子自然是不願意的，剛打算出口拒絕，四皇子便接著來了一句，「二哥說的是什麼話，就算你不提，太子也肯定會邀請我們的。」
二皇子訕訕一笑：「倒是本王多言了，那麼就叨擾太子了。」
太子黑著臉看他們二人一唱一和，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去，好半天才順過來氣。
「怎麼會！能與二位皇弟同游，孤高興得很，高興。」
天晴並未開口，只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上船吧，船上專門準備了酒席，二皇子、四皇子請。」柳如欣開口道，後看先天晴，「姐姐也快上去吧。」
天晴不著痕跡打量著四周，並未發現什麼異樣。
「只是吃酒賞湖未免有些無味，我帶了些舞女、歌姬不如也喊過來？」四皇子在開船之際提議。
太子想來也是，便點頭同意。
四皇子的小廝匆匆跑回去，回來時身後跟著幾名衣著輕快，身姿曼妙的女子，其中有兩名抱著琵琶的尤其清秀。
太子的船比較大，酒席就擺在船頭，四周布上了一層紗幔，清風拂過，歲月靜好。
二皇子與四皇子聊天大多是耳語，聽不出個什麼，太子雖和柳如欣說笑，但卻因為二皇子、四皇子在的緣故，也小聲了起來。
似乎感受到這樣的氛圍，歌姬手下的曲子也柔和了不少。
湖面波光粼粼，時不時的還會躍出來幾條小魚，臨州湖四周群樹環繞，入目皆是綠色，天晴不由悵然。
這樣輕鬆的氛圍，她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了，在末世她幾乎沒有一天不是緊繃著的，可就在蓉城要安定的那一刻，她卻……
二皇子一直都在看著天晴，沒想到竟從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悲愴與恨意，雖然只是一瞬，但卻讓他為之一震。
他眸光暗了暗，看向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來人再給姐姐添些酒來。」柳如欣看著天晴手中酒杯的空了下來，立馬吩咐道。
天晴勾了勾嘴角，這麼注意她的嗎？
一旁的侍女應聲端起酒壺，走到天晴身邊，只是侍女的手不知道怎麼的，猛的抽動了一下，酒壺脫手，往天晴身上砸去。
天晴很快閃開，然而裙擺上還是撒了酒水。
「奴婢該死，還請太子妃恕罪。」
侍女急忙跪地猛磕，天晴眉頭蹙起。
一旁的柳如欣，聖母附體道。
「姐姐，別生氣，她也不是故意的，就別責罰她了。」
天晴面帶疑惑。
「本宮責不責罰，還輪不到你來說道！」
她蹙眉無非是因為侍女的動作太粗劣，若這就是柳如欣想玩的把戲，未免也太弱智了些？
「太子府上的丫鬟怎的如此冒失，若是太子缺丫鬟，儘管來本王府上要，保管一個比一個機靈。」二皇子一臉的真誠。
太子面色本就不好看，被這麼一譏諷，更是烏黑。
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堂堂太子府上豈會無人！
「不必，孤府上怎麼會缺丫鬟。」他儘量平靜道，轉而看著地上的丫鬟厲聲，「還不快退下去，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退下？太子真是大度，可本宮卻不是個大度的人。」
天晴冷聲開口。
「那你要如何，不過是濕了裙擺罷了。」太子頗為不滿。
天晴面色淡淡，「這丫頭如此笨手笨腳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府上的下人沒人教，發賣了吧。」
「姐姐雖說這丫頭做錯了事，但發賣也太嚴重了些。」柳如欣看著地上丫鬟，面色有些難看。
雖說發賣一個丫鬟不是什麼大事，但這丫鬟是她身邊的，如此輕易被發賣，豈不是得在打她的臉？
天晴不以為然：「不嚴重。」
柳如欣面色變幻，卻也不得不妥協，「聽姐姐的。」
天晴看著柳如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她還真的期待，柳如欣到底在為什麼事情做鋪墊。
丫鬟連求饒都沒來得及，便被柳如欣命人堵上了嘴，拖了下去。
「太子，有皇嫂這樣的賢內助，府上必然井井有條吧。」也不知道是膈應太子，還是真心誇讚，二皇子在一旁打趣道。
天晴聽著這話，深覺好笑，誰又知道她在府上根本連帳本都懶得翻看一下呢，恐怕太子此時被氣得就差吐血了吧。
她往太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他握杯子的手都再發抖。
「姐姐的衣裙都濕了。」柳如欣看著天晴的衣裙柔聲開口，「妹妹剛好帶了備用的衣裙，姐姐跟我來換一下吧。」
「妹妹的衣裙本宮怕是穿不下吧。」
天晴打量著柳如欣，實話實說。
她身材高挑，柳如欣在她面前要小巧很多。
柳如欣面色一僵，抬眼強裝自然道：「妹妹在準備衣服的時候，給姐姐也準備了幾件，姐姐無須擔心。」
天晴挑了挑眉，準備的倒是很充分。
「那就勞煩妹妹了。」
「姐姐客氣了。」柳如欣回道後伸手要挽著天晴：「姐姐跟我來。」
天晴不著痕跡的躲過柳如欣的接觸，衝著二位皇子頷首。
「失陪。」
天晴往船身自帶的廂房走去，柳如欣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天晴側。
「衣裙妹妹命人放在內室柜子里了，一會讓綠蘿給姐姐找吧，剛好給姐姐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