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現在不管他有什麼舉動,心裡都已經沒感覺,有些失望不是一時半會出現的。
夏檸汐看了他一眼,表情毫無波動,微微斂眸說道:「走吧,外面人都等著。」
「…好。」
她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好像忘記剛才的事情,陸瑾言莫名鬆了口氣,並肩站著。
如剛才一樣挽著陸瑾言,換了身衣服的夏檸汐,比剛才更驚艷,兩人宛如璧人。
到了宴會廳,鄭怡馨發現夏檸汐跟剛才沒兩樣,畢竟有些意外,看來得另尋他法。
而南曄馳離開後,剛好看到不遠處的姑姑,正好沒什麼事,連忙過去打招呼。
「馳兒,剛才怎麼出面幫陸少夫人,別跟我說是路見不平,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她有些奇怪的同時,又怕等下引起陸少的誤會,要是被人誣陷有染,可就不得了了。
這對雙方都是一種致命的打擊,雖然她對夏檸汐的印象不錯,但也不代表會與別人為敵。
「這次你確實猜錯了,我還真是看不下去才幫忙的。」南曄馳挑眉,當然不會實話實說。
畢竟姑姑要知道,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或許會驚動整個家族,包括外公那邊。
「反正你自己注意點,可別給我鬧出什麼緋聞,等下又不好收場。」儘管覺得哪裡不對勁,但還是相信了。
畢竟是自己的侄兒,從小到大什麼個性很清楚,肯定不會有那些出格的事情。
「……」
南曄馳敷衍的點了點頭,到底沒否認,如果能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過去幫忙的。
而且是自家妹妹受委屈,他這個當哥哥的既然看到了,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那樣豈不是太不稱職了。
南小姐看他不在意的模樣,一看就是沒上心,只能默默搖了下頭,有些無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且經過今天后,兩人貌似也不會有其他交集,自己一把年紀就不管那麼寬了。
門口突然一陣熱鬧,原本找了許久的人,沒想到用這種冠冕堂皇的方式過來。
對,這個人就是易凌空,他首次出現在這裡,一身酒紅色西裝,眼神透露著桀驁。
根本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他大步流星的走來,整個人散發著那種痞痞的氣息。
雖然看起來是拽了點,但這並不妨礙別人欣賞帥的事物,一下子虜獲了不少芳心。
許多千金小姐來了興趣,紛紛相互打聽著這個人的來歷,想著既然不能消想如此完美的陸瑾言…
那做人就是要懂得變通,如果這個人同樣優秀,那麼其實換個也不錯,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畢竟…看在他對夫人那麼寵愛,其他人明擺著沒戲,何必要執著於不可能呢。
就是她們想這樣浪費時間,家族裡的人也不會同意,反正說到底自己的婚姻。
好像從開始就是獲得利益的犧牲品,根本沒有自由可言,而且哪個人會管你喜歡誰?
按家裡人的想法,只要能獲得足夠的利益,就是年紀跟你父親一樣大都沒問題。
當然,能剛好找到自己喜歡又符合家裡的,那得多幸運才有可能,其他完全是空想。
「陸少,別來無恙。」
他站定在陸瑾言面前,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瞥了旁邊的夏檸汐一眼,意思很明顯。
只是不能動是一回事,既然人家都上門來搞事情,他可不會對易凌空客氣。
「很熟嗎…我好像沒有請你過來吧?」陸瑾言突然下沉的臉,讓夏檸汐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看兩人的架勢,肯定是有多年恩怨的,可明面上她自然不能給陸瑾言泄氣。
原本周身溫和的氣息,不禁多了絲強勢,往陸瑾言那邊靠了靠,淡定從容的開口。
「你好,除去不請自來,還得問閣下是哪位?」
他眯著眼跟夏檸汐對視,沒多久就收回視線,「自我介紹下,本人是易家家主易凌空。」
今日當面看起來,這位少夫人好像不是什麼善茬,事情似乎變得有點意思。
不過這樣說也對,能讓挑剔如陸瑾言另眼相看的女人,自然不會是什麼花瓶。
難怪鄭怡馨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都沒辦法給她輕易趕走,確實有幾把刷子。
「哦,原來是易家主。」夏檸汐當然有聽說過,但並不了解,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的回應。
陸瑾言卻懶得跟他周旋,直接下逐客令,「易家主沒事就請回吧,我這邊並沒請你,還望自重。」
「…如果,我是帶著賀禮來,真心想幫忙慶祝的呢。」他並沒有走的意思,盯著兩人痞笑著。
當然不能現在走,因為人流非常重要,如果暴露了自己的蹤跡,說不定難活著回去。
懂這個道理自然不會傻傻離開,要走也是一起走,否則連甩掉都是個問題。
「那我這邊替陸少說聲謝謝。」考慮到目前的形式,若硬要攆人家走,肯定是行不通。
她給陸瑾言使了個眼色,暗示不要那麼衝動,還是以大權為主,讓人留下吧。
「應該的不用客氣,陸少夫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讓易某人好生羨慕。」
對她痞痞的笑了笑,故意跟沉著臉的陸瑾言這樣說,其中的意思只有兩人明白。
「堂堂易家主身旁美人環繞,還號稱不婚主義,也會羨慕別人,真是說笑了。」
陸瑾言不著痕跡的懟了回去,要不是看在夏檸汐的面子上,冒著風險也要把人弄出去。
「當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易凌空似乎沒聽出她的嘲諷,看似認真的回答。
「……」陸瑾言。
其實暗地裡藏著很多保鏢,目的就是為了他,只要一離開宴會現場,立馬會被抓到。
而且都不用想,他肯定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不管用什麼方法,都不會輕易離開。
這樣死皮賴臉留下,讓人實在是覺得好笑,可理智的他,並不打算在這時候下手。
因為易凌空如果沒有萬全準備,又怎麼會不帶幾個人就這樣過來…起碼風格不是。
按照為數不多的了解,在沒有全身而退的前提,他不可能會突然出現,肯定早已想好退路。
所以此刻想抓到機率是小的可憐,不如禮尚往來一下,看看他如此上心,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