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即將開始,鄭怡馨作為壓軸的那個,自然會晚些上場,這時候的她表情一臉算計。
其實晚來是有原因的,收到主人他們到達陸城的消息,馬不停蹄地過去安排。
隨後又跟他交涉了很久,爭取到些許時間,然後想盡辦法把那個替身弄進來,才連忙梳妝打扮。
一直到剛才才忙完,跟經紀人急急忙忙進來,沒想到剛好就被佐特助給堵到了。
幸好不是在外面的時候,真是危險…還好自己機智,否則差點就被發現了。
剛才跟佐特助之間的對話,其實是在拖時間,如果讓他過去的話,肯定會被發現了。
幸好已經安全進來,現在躲在某個房間裡,只要在特定的時間出現,就可以造成動亂。
當然也不能只靠那個,還需要最後一把火,靠在時間充足的份上,先去找某人添油加醋好了。
相信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就是沒事也能變有事,記得她們早就看夏檸汐不順眼很久了。
只是礙於她的身份,不敢做出什麼舉動,可衝動是魔鬼,到時候腦子一熱,難免做出…
可主人他們要怎麼過來,就跟自己沒關係,反正肯定有特殊的門路,不用瞎操心。
只要他不妨礙到自己,其實一切都好說,但這見不得人的關係,絕對不能被發現。
如果被陸瑾言知道,肯定把她化為敵人的那邊,到時候要想再刷好感,是萬萬不可能的。
所以這千萬不能暴露,必要時刻可以推任何人出去,只要自己好好的就行。
早已習慣不擇手段,就是為了達到目的的她,起初還會有點點愧疚感,到後面就變成理所當然。
也許人性就是這樣,不得不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看來也是有依據的。
她小心翼翼的出去,剛走到那些千金小姐的聚集地,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某小姐因為明目張胆愛慕陸瑾言,不僅得不到還頻頻受挫,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每次宴會待在一起,都會遭到其他千金無休止的嘲笑,可再覺得憋屈也沒辦法。
這次她眼眶都紅了,她們剛好說到陸瑾言的妻子夏檸汐,評價兩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氣急敗壞又不能如何,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得一個人冷靜下,不然肯定會衝動的。
父親就自己一個女兒,本來想著看看可不可以嫁給陸瑾言,這種年輕有為的男人。
沒想到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她父親一向疼愛自己,只得勸把眼光放在其他男人身上。
倒沒有不讓她出門,並且連這次宴會也帶過來,其實原本覺得丟人的,不想跟著參加。
當想到能近距離看陸瑾言,就覺得一陣心軟,又後悔說不參加這回事,真是打擊大。
鄭怡馨一路尾隨過去,剛好這時候洗手間並沒有別人在,她想到什麼…假裝路人進去。
「咦,這麼好看的小姐,怎麼在這裡哭呀?」鄭怡馨洗了個手,望著鏡子旁的她說道。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壓根沒發現有人過來,此刻有些不好意思,胡亂擦眼淚。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管我在這裡幹嘛!」她們都是千金小姐,有自己的脾氣。
此刻難為情的她,只能以這樣的態度,掩蓋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來的脆弱。
「嗯別誤會,我只是剛好路過,看你情緒不太好的樣子,想著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鄭怡馨的心裡非常嫌棄,這種凡事只會哭嬌滴滴的大小姐,可面上卻不動聲色,裝的真像個好人那樣。
這樣對比的話,還不如夏檸汐呢。
看她一副警惕的樣子,鄭怡馨又補充了一句:「我看你臉上妝有點花,還是補下吧。」
要想和女人拉近距離,最快速的手段就是了解對方的喜好,畢竟喜歡的都那幾樣。
「……」
那人突然轉過頭看了下鏡子,果不其然,自己原本化得美美的妝,就這樣弄花了。
此刻臉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沒有一開始清純精緻的樣子。
頓時有些崩潰,她根本沒帶補妝的東西,想想真的完了。
啊啊啊…
等下看到陸瑾言的話,該怎麼辦?他肯定覺得自己是個不注重外表的女人。
一瞬間心如死灰,連跟鄭怡馨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越想越委屈,漸漸變得憤怒。
「那個,我這裡各種各樣的化妝品都有,要不要借你?」鄭怡馨靈機一動,適當的開口。
那人吸了吸鼻涕,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真的嗎?確定不是想敲詐我。」
這隨便遇到的人怎麼會那麼好,一下子便看出自己的窘況,居然還伸出援手。
「不是,你拿去吧,舉手之勞而已。」鄭怡馨隨手把那幾瓶拿給她,在心裡琢磨著…
該怎麼樣讓她毫不知情的上套。
就這樣想著,等她補好妝之後,整個人恢復狀態的時候,才故作不知的開口。
「那個,方便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你突然在這裡哭,是有什麼事情嗎?」
鄭怡馨把語氣放的柔和,儘量讓自己問的不是那麼突兀,聽起來會自然些。
剛才她伸出援手…在心裡升了不少好感,聽這樣問起,瞬間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不通自己,哪裡不如某個人而已。」確實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覺得難過。
畢竟她們嘲笑也不是一天兩天,想想已經習慣,只是覺得委屈,喜歡這麼多年都沒有結果…
儘管經常遇見,他就連多餘的目光,都很少放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爭取,如果身邊有別的女人,就想辦法踢開…不就好了。」
鄭怡馨自然知道她在說誰,故意這樣回答。
「那樣不太好吧,起碼他幸福就好了。」沒想到聽到這句話,居然有動心的感覺。
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因為這個人很有權勢,要知道硬碰硬沒有好下場。
「誰說的,喜歡就是要爭取,自己也可以讓他幸福不是嗎?按我說,就要…」
「老是這樣想,怎麼可能得到?」
鄭怡馨一頓洗腦,好像說出她心裡的想法,不僅有些蠢蠢欲動,卻無法說服自己。
「……」
某人就這樣被成功洗腦,當槍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