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這次的事情,您覺得該怎麼解決才好?」佐特助嚴肅臉,心裡有些不爽。
畢竟被壓著打,至今為止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儘管這次沒有受傷,但他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鬱悶,總之不討回來是不行的。
「…先放一放,對方現在肯定做好準備,也不用那麼著急,先解決輿論的事情。」
陸瑾言決定用這件事情來大做文章,起碼不能那麼容易就解決,免得白費了他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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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這次公司年會,往年邀的人並不多,可以借勢擴充到商業交流,為陸氏贏得新開發項目的競標。
反正這次群眾都很關注陸氏,或許可以辦個活動,吸引一波眼球,免了多餘的廣告費。
「這麼說,那您的意思是?」佐特助不明白陸瑾言啥意思,才剛回來沒想那麼多。
以為就是簡單的找公關,發布一些澄清告示,反正解釋下這次的事情就對了。
「儘快找個時間開新聞發布會,我親自出面。」也許他出面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要知道之前都很少參與,適當的出現會引起不小的好處,至少他是自帶熱搜的。
有某種自信,在流量這一塊肯定肯定卡得死死的,畢竟成功的男人總是大家關注的對象。
「是,我知道了。」
佐特助忽然靈光一閃,頓時反應過來,他到底想幹什麼了。
「嗯,那去辦吧。」
陸瑾言頷首,表示你知道就好,不用我多費口舌解釋。
「……」佐特助。
在前面的熱潮還未過去,陸氏很快就召開了新聞發布會,並且總裁親自出來。
就這樣以雷霆之勢,席捲了各大平台,再一次上了熱搜。
人家費勁心思搞的緋聞,剛買好熱搜沒多久想蹭一波流量,結果被截胡了。
可對方是陸氏,一個令人仰望的存在,儘管心裡再怎麼不服氣,也不能怎樣,只好等下次了。
咋就這麼倒霉呢?!
卻熟不知陸城近些日子,背地裡是各地群雄風波湧起,又要引起不小的動盪。
熱度不斷攀升,新聞發布會的舉行非常順利,剛好夏檸汐有意幫忙,也同時出面了。
就這樣,陸氏夫婦的組合為公司撥了一波好感,兩人還獲得了模範夫妻的名號。
他們因為這個名利雙收,可其他人的心情就不那麼美妙了。
沒有達到目的的人,臉黑的跟鍋底一樣,遠在夏家的小白,他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真是天真,既然淪落到用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這樣說著,他手指在鍵盤上舞動。
看到模範夫妻幾個字,眼神不禁冷了幾分,卻沒有做什麼,只是幫忙讓熱度無法褪下。
有句話說得對,站得越高就會摔的越慘,他不介意暫時讓陸瑾言更高一點。
其實只要結果一樣就好,如果到時候被曝出陸瑾言的花邊新聞,那麼絕對會很有意思吧。
所謂的模範夫婦,其實不過是表面上,實則陸瑾言依舊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能被他哄騙得團團轉,一心一意付出的,恐怕就只有夏檸汐這種天真的女人了吧。
真是讓人操心。
沒想到他大哥那邊的人,也不過如此,就會使用一些雕蟲小技,反而讓想害的得了好處。
看樣子,就是越活越回去了。
「……」而另一邊的易凌空自然收到消息,那表情陰沉到不行,只罵了句蠢貨。
居然這種打草驚蛇的辦法,原以為他們請命去偷襲陸瑾言,能有什麼長進呢。
果然不能比,有些人他呆在底層是有原因的,因為智商不夠,只有在這裡合適。
免得被當成炮灰,最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他搖了搖高腳杯,裡面猩紅的液體隨著擺動的幅度,散發出陣陣令人醉醺的香味。
「有沒有查到凌霄在哪裡?」
忽略他們幹的蠢事,他現在只想要知道,某人消失了這麼久,到底在哪裡。
「沒有,你知道二少爺的黑客技術,要想掩蓋位置,我們還得一段時間。」
那人撓了撓頭髮,覺得有些難為情,畢竟已經找了這麼久,還是沒有什麼線索。
直到目前,也只是知道他最後一次出現在陸城而已,就連具體的路線都沒有發現…
此刻被問起來,覺得有些羞愧。
「嗯繼續找,要知道我耐心有限,再沒有結果的話,你們懂的…」
易凌空的眼神帶著陰狠,語氣很淡卻透露著危險,已經很有耐心的他,下了最後通告。
「是,我們儘量。」
那人誠惶誠恐的回應,不禁在心裡暗暗叫苦,按二少爺的性子,他要是自己不願意出來,誰能找得到…
技術牛逼的一批,他們的程式設計師能力有限,根本搞不過人家,能查到在這邊,就已經…
是運氣好的成果,要想得到他的具體位置,就得看二少爺什麼時候願意出現了。
若是躲著一直不出來,就是把他們全部搞死也沒用,這不是自家地盤,範圍內…
可他就是個大爺,怎麼會考慮手下的難處。
算了,根本上其實說再多都沒用,不如趕緊加派入手過去,儘快找到才是正經的。
可明明知道二少爺從開始就不待見自己,怎麼非要跟他槓,一定得把人帶回去。
再說了,把對自己地位威脅最大的人,這樣弄回家裡真的好嗎?
他都主動自己跑遠了,何必要無數次派人過來找事情,想知道到底有什麼好處。
真是搞不懂易少的想法。
難道是家族那些人太容易對付,感覺人生失去了樂趣,所以要搞二少爺嗎?
既然如此,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反正自己作為手下,照做不就好了。
管那麼多幹嘛,雖然有時候真挺迷的,已經是他們這些手下,大部分人的想法了。
「那就趕緊滾。」
易凌空停下晃動,將杯子裡的液體一飲而盡,眼裡暗沉…竟是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是是。」
聽到這句話,他轉身就跑了。
要知道這位少爺只是偶爾脾氣好,有時候可能都沒發現自己幹了什麼,他就把你給…
心情飄忽不定,手段也是這樣,經常讓人想不到的留一物,而又殘忍的讓人看不下去…
這樣陰晴不定的主,實在難伺候的很,也多虧了他的身份地位,有很多人心甘情願的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