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到時候就是自己跟一切做個了斷的機會,能不能繼續走下去…就看結果了。
為何自己的人生那麼坎坷,也許是之前過於順風順水了吧。
正因為這樣,運氣都被用光,現在才那麼難過,處處受人針對的感覺,實在是太…
要是放在之前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變得孤獨無助…好像被世界拋棄了。
卻沒想到,陸瑾言此刻醋意大發,他前段時間特別忙,剛有空收到手下的匯報。
說最近夏檸汐接觸了一個特別的男人,就是之前宴會屢次見過的南曄馳,兩人還特地約出去聊天。
然後他還被蒙在鼓裡,怎麼想都不明白,兩人明明不認識,能一起聊什麼事。
難道她真的想放棄自己,所以決定另找一個替補嗎?
絕對不行,他能同意就怪了。
這樣想著,心裡的情敵榜上,此刻又多了一員猛將,咋這麼能沾花惹草呢?
就是這樣,也不愧是他媳婦,就是優秀。
突然知道被這麼多人窺視,他有點驕傲的心裡中,又帶著絲無奈,腹背受敵呀。
可現在又不能解決兩人的事情,真是非常為難,總感覺牆角危危險險,隨時面臨被撬的風險。
不行,解決好這次的事情後,一定要將表面上或者背地裡的情敵,全部拔個乾淨。
他不允許那麼多人,暗搓搓的想勾搭自己媳婦,萬一…被撬走了,得哪裡哭去。
得針對一下南氏最近的項目,讓他忙到分身乏術,這樣就不會有精力在自己媳婦身上。
對,就是這樣…
說干就干,立馬吩咐下去,幫他找點事,主要某人還不知道,自己背地裡把大舅哥得罪了。
突然佐特助進來,說有陌生人寄了個東西,指名道姓是陸瑾言的,他絕對不正常…
才特地從前台那裡拿上來,根據手感裡面應該是紙質物品,可能是有心人在作怪。
陸瑾言打開後,跟佐特助想到差不多,是一本精緻的相冊,和一篇被撕下來的日記頁。
他不認為自己接觸過,這種女孩子用的東西,但想到有一定的道理,便疑惑的翻開。
忽然楞住了,居然是他小時候跟伊凝為數不多的合照,記得她說過最喜歡這張。
因為陸瑾言即使是小時候,也幾乎是不苟言笑,拍了近半個小時,才抓拍到他莫名勾起嘴角的一幕。
而且那一張伊凝似乎很寶貝,他沒覺得奇怪,只是以為她很少看見自己笑,所以才留著僅此而已。
沒想到還在,陷入某種回憶的他,隨意翻過面,看見背後有一行字,「你是我年少的歡喜。」
其實那時候,依稀記得公園人很多,恰好旁邊有個笑得跟天使一樣的女孩子,吸引了他注意力。
被感染到的他,罕見的勾起嘴角,剛好被攝影師抓拍到,不虧…真是眼疾手快。
但這張照片,伊凝拍得明明沒有之前好看,但她莫名卻最喜歡這張,他當時奇怪來著。
拿起旁邊的日記頁,他看到熟悉的字跡,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伊凝寫的。
她的字別人很難模仿,連書法大師都誇過,說此女一手好字,將來企圖不可限量。
可事與願違,哪有什麼以後…
當初眾人皆知伊家出了個天才少女,可惜英年早逝,最後只能感嘆一聲天妒英才。
上面的字讓他感到複雜,原來這頁日記,所表達的是一個少女情竇初開的感情。
他沒有想到,向來眼光獨到,活得不染一絲煙火氣的伊凝,居然默默喜歡著自己…
原以為她對自己,只是朋友之間的情意,可兩人之前再怎麼樣,都已經過去了。
誰會費盡心思的寄這種東西過來,那麼又想表達什麼意思,他實在是不明白。
心裡不禁有些窩火,人都去世,他們為什麼死抓著不放,難道這樣有什麼意思?
難道就因為伊凝當初喜歡自己,所以得為了那點情誼,單身一輩子來報答嗎?
這群人的腦子裡是不是有坑?以為自己看到就會改變什麼…真是可笑至極。
不管過去如何,他現在只想要好好守護夏檸汐,珍惜當下有的,其他都不在意。
他將那頁日記,夾在相冊裡面,然後原封不動的放回快遞盒,隨意放在抽屜。
「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然後在準備車,我有事去伊家一趟。」也許那裡能受到什麼線索。
伊伯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怎麼會把這種東西,任由別人說了去,還以這種方式到自己手裡。
肯定有什麼問題,他得親自去一趟,當初兩家關係好都沒少見面,現在倒疏遠了很多。
「是,總裁。」
佐特助大致知道裡面的東西是什麼,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牽扯到早已退圈的伊家。
其實伊家一直都很沒落,難得出了個像伊凝那樣的才女,原本是可以挽救的…
卻不曾想,連長大的機會都沒有。
從此便陷入一蹶不振的境地,到近些年來虧損嚴重,變賣家產後算是徹底退隱了。
如果可以,陸瑾言也不想去打擾,畢竟早已遠離紛爭,過著安穩平淡的生活。
聽說伊家退到了隔壁城市起居,陸瑾言此刻過去要一段時間,恐怕天黑之前回不來了。
他這次過去沒有帶多餘的保鏢,而是跟佐特助兩人,這樣動靜小不會引起注意。
…
到了伊家後,據了解,他也不知道為何女兒的日記什麼的,會出現在陸瑾言手上。
經過查證,居然是被表妹拿給別人,而且說的義正言辭,他又不好責怪。
「跟別人女人在一起,你難道就不會覺得愧疚嗎?」她氣沖沖的,好像被誰洗腦了一樣。
「……」
陸瑾言覺得一陣好笑,過後就是無語,既然是伊凝表妹,怎麼沒有半點一樣的地方。
果然血脈這種東西,不好說,有的人註定就是扶不上牆。
連伊伯父都反應過來,她是被人當了槍使,才做出這種事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隨後讓人拉著表妹回去,然後帶著歉意跟陸瑾言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
他當然不會為難伊伯父,畢竟是個無腦的人幹的,順帶跟敘敘舊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