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想到夏檸汐變得這麼不好糊弄,陸瑾言沒有說話,他才不會答應勒。
看來自己現在是追妻路漫漫,難挽回她的心了。
但了解夏檸汐的他,以後有的是機會,不相信搞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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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夏檸汐還愛自己,那這些就都是小事情,不用太在意。
相信等下吃完晚飯,爺爺有的是方法留下夏檸汐,他這個攜帶光環的人,也需要神助攻了。
哎…其實自己明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可就是不爭氣的同意了。
隨後下班到來,兩人一起回陸宅去。
…
最後果然不出意料,她確實留宿了一晚,當然第二天早上,就堅持離開了。
而自從那天回去的南曄馳,很長一段時間都泡在酒窖里,除了公司的事情,就沒有離開過。
南夫人收到消息,原本不插手孩子事情的她有些看不下去,心裡沒想明白他一向自律。
怎麼會突然沉迷於酒精生活,實在是奇怪。
「馳兒,你這樣身體怎麼受得住,到底發生了什麼跟我說說,別摧殘自己好嗎?」
南夫人急得一把拿開他的酒瓶,原本長相就偏強勢的她,此刻更加有氣場。
他沒想到母親會來,腦子迅速反應,冷冷的看了她身後的手下一眼,渾身帶著戾氣。
明明說過任何人不得打擾,他倒好居然把夫人找來了,怎麼這樣多管閒事…
「對不起南少,屬下勸不了您實在是沒辦法,才冒死找夫人過來的,請恕罪。」
那人收到眼神後立馬下跪,心裡很是惶恐,希望南夫人能幫忙求情,他也是一片好意。
「馳兒,跟他沒關係,你就不要過多責怪,我只是剛好找你有事而已。」
她發現他身邊,有這個好的手下在,其實挺欣慰的,覺得應該好好對待。
「…知道了,滾回去。」
南曄馳這次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才勉為其難的放過,否則他不得掉一層皮。
最反感的就是手下自作聰明,會帶來多少麻煩,不管是不是為了自己,都應當受罰。
「是是,謝謝南夫人。」他頓時鬆了口氣,幸好有…連忙跑出來,都不帶停的。
等那人走了後,南曄馳才簡單收拾一下自己,等恢復之前的樣子,才重新到她面前。
「媽,你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嗎?」也許是在這裡待久了,所以不清楚母親的來意。
南夫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起自己的來意,有些傷感的說:「下個禮拜,就是你妹妹的祭日了。」
又補充道:「往年不都一起去寺廟祈福,這次我決定在那裡住上一晚,你覺得呢?」
「啊,原來是這個…」南曄馳不由得一怔,確實這是家裡,一直以來都會舉辦的活動。
「嗯?之前最積極的不就是你,都提前好久安排,怎麼還忘了呀。」南夫人覺得更奇怪了。
南曄馳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句:「我…可能今年不想去,你們一起吧。」
既然他妹妹一直活著,那還過什麼祭日,真是笑死人了。
可夏檸汐根本不願意承認自己,既然都沒有人知道,那其實活著跟死了也是一樣。
想到父母還蒙在鼓裡,就一陣難過,明明有知情權的,沒辦法得尊重她的意見。
所以才會這麼難受,只有他…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父母,不說出來真的痛苦。
「馳兒你怎麼回事?不去我可不同意,這是妹妹的祭日,說過任何人不能缺席的。」
南夫人當然不樂意,他作為哥哥怎麼能不去,沒有正當理由自己是不會同意的。
「就是不想去,沒有別的原因,我…這一次,希望媽你能答應。」他非常堅持,既然知道了就沒有去的理由。
不然都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舉辦什麼祭日活動…
就算麻痹自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往年那種感覺了。
「你,我真的是…」
南夫人激動的站起身,就那樣看著南曄馳,一時氣急的她,無奈下拂袖而去。
「……」
南曄馳難得沒有追過去解釋,而是坐在位置上一臉沉思,這次…對不起了媽。
我不能告訴你,又…
回到家的南夫人,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暗自生悶氣,都把家主嚇得連忙回來了。
在外面一頓好說歹說,才讓她過來開門,「怎麼了嗎?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就是我…」
南夫人把事情告訴他後,也發現了貓膩,有些不敢相信,這會是他兒子的作風。
這麼多年,每次忌日都是他在前面準備,比誰都積極,可現在為什麼又突然這樣…
絕對不正常,要說沒有問題,打死他都不相信。
「你別擔心,我讓人查查看。」他作為家主,儘管現在退休,也依舊有自己的人脈。
「哎好,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啊!」南夫人從生氣轉變為擔心,她最寶貝的就是這個兒子了。
「沒事,你就放寬心吧,他那麼大一個人能有什麼事。」南家主拍了拍她的手,當做安慰。
想到這也是,可現在的種種情況表明,他就是有問題,特別是在家裡賣醉這種…
往常都不可能這樣做的,他一向很自律,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怎麼會…
沒過多久,調查結果表明,最近公司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線索就這樣斷了。
「…你快想想辦法,或者說找他談談,看看到底是怎麼了,不然我放心不下。」
南夫人作為母親,在同一個屋檐下,還能不清楚兒子的性格嗎?加上女人的第六感。
南家主皺著眉頭,最近的風向表明,陸城肯定會有大亂子發生,這時候可不能分心。
否則南家這麼多年的基業,將會危在旦夕。
確實要找他好好談談,看如何能夠幫助南家,在這次動亂中平安無事的度過。
南曄馳對此根本不意外,還免得他們找,自己主動出現在書房裡等父親的到來。
「既然來了,先說說你那邊怎麼回事?」他作為父親還是挺有威嚴的,也能說天生長那樣。
「公司一切都好,關於祭日的事情,像媽說的一樣,我沒什麼好說的。」
南曄馳三言兩語的說完,態度十分堅決,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南家主的心裡想法,就是這臭小子翻了天了。